>

鹿伏兎砂糖一听,心凉了半截。

“不过,“她”

不在很久了。”

“我也没有把你看成过什么替身之类的,我还没有垃圾到那种地步。”

鹿伏兎砂糖听着他的话,心里控制不住的酸涩。

她将头埋进膝间,垂着眼,带着鼻音闷声问道:“是很漂亮的女孩子吗?她不在了...是离开了吗?”

能让甚尔这么一副难忘的样子,肯定是个大美人吧?

瞥见自己睡袍胸口处露出的若隐若现的粉色疤痕,她眼神黯淡下来。

“不是人。”

什么?

鹿伏兎砂糖愣了下,抬起头,“你说什么?”

“很小时候遇到的,应该算不上是人类。”

甚尔淡声道。

似乎想到了什么,鹿伏兎砂糖倒吸一口气,“算不上人类”

这几个字,让她沉寂的心跳瞬间又复苏过来了。

等等,该不会……

“是....什么样的?”

她强行镇定地问,“可以和我说说吗?

万一是她想太多了呢!

“大概....是一只再也没有机会化蝶的虫子。”

甚尔有些自嘲地回答。

虫子……

鹿伏兎砂糖陷入沉思。

所以,当初甚尔能看见她?甚至初恋还给了虫形的她....?

那她现在是在干嘛,我醋我自己吗?

嘴角忍不住翘起,鹿伏兎砂糖越想越美滋滋。

虽然甚尔小时候的审美是扭曲了些,但现在她有人形了,也就不存在了!

从始至终,他喜欢的都是她,不是吗!

她又可以了!

清了清嗓子,一改颓废的鹿伏兎砂糖豪爽地开口道:“我明白了,你放心,你哥说的那些话我完全不在意!”

甚尔一愣,皱眉反问:“真的?”

鹿伏兎砂糖点头,“比钻石还真。”

看了她好一会儿,甚尔突然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床边单手撑着将她虚圈,勾脸过来,眸色幽暗。

“既然这样,那要和我做吗?”

第44章

窗外的雨势越来越大。

水汽舔舐过斑驳而脆弱的玻璃窗,留下一串串湿濡的痕迹。

房间里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源便是玻璃窗外路灯映射的,夹杂朦胧雾气的灯光。

那光昏昏暗暗,带着温度,落在皮肤上像是温热的吻。

少女有些失神地侧过脸,耳边是男人低沉的话语,她却听不太清楚。

她觉得自己似乎变成了甚尔手中的三味线。

就像她每次弹奏前一样,会顺着琴身的曲线细细摩挲,从修长的琴杆到细腻的琴身。

演奏前调弦是必经的步骤。

带着薄茧的指腹撩拨琴弦,找到自己最想要的“音调”

后,开始一曲的弹奏。

......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雨势变得柔和起来。

在滂沱汹涌的攻势后,剩下的是温柔氤氲的缠绵余韵。

这场雨下得太久了...

鹿伏兎砂糖眼神失焦地看着男人下颌线上的细密汗渍,乌黑的眼瞳一片水汽朦胧。

久到连窗户都挡不住空气里水汽的急剧上升,在她的眼里和身上,凝出随处可见湿度。

......

“啪嗒。”

床头的夜灯被顺手打开。

鹿伏兎砂糖想也没想就缩进被子,将自己整个藏起来,连头发丝都没露出一根。

真的做了

藏在被子下的少女耳朵发烧。

在退去那种汹涌的情绪后,羞耻心就像浪潮一样卷土重来。

“不舒服?”

她听见甚尔隔着被子在她耳畔低沉发问,带着一股子慵懒的餍足。

“没有.....”

鹿伏兎砂糖红着脸摇头,吞吞吐吐好不容易才开口,“很....很不错。”

就是有点太长了,她默默地想。

“出来给我看看。”

甚尔拉了拉她的被子。

鹿伏兎砂糖闻言一慌,赶忙压紧被子,严防死守,“.....看什么?”

之前关着灯,她身上的伤疤还能被房间里的昏暗遮住大半。

但现在夜灯就在床边上,一出去不就什么都能看到了吗....

她不想被他看到。

少女抿了抿唇,捏住被角的指尖发紧。

房间突然陷入了寂静。

半晌,又一声“啪嗒”

轻响,甚尔将夜灯关了,隔着被子揽住裹得严实的少女,懒洋洋道:“灯关了,出来?”

鹿伏兎砂糖松了口气,小心地掀开一点点缝隙,房间里此刻是一片让她安心的暗。

放心了。

她慢吞吞地揭开被子,露出了个脑袋。

甚尔侧躺在一旁,单手撑着脑袋,见她出来了,勾了勾唇:“躲什么?”

鹿伏兎砂糖支支吾吾半天,才小声说道:“我身上的伤疤....太多了.....”

“不好看。”

少女猫眼里的黯淡,即便隔着夜色男人也看了个清楚。

他轻嗤了一声,不由分说地伸手掀开被子,将少女纤细的手臂握在掌心里,勾头轻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