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已经五更了,该起身了。”
身旁的丫鬟催促着。
宋攸宁睡眼朦胧,望着窗外的天,才微微亮。
还有几颗星子依旧镶嵌在天空中。
还是没有来得及调整作息,以前不觉,都起这么早的吗?宋攸宁心想。
看着宋攸宁还没有起身的意思,丫鬟不禁感到诧异,小姐平时的作息都尤为准确,平常这个时候早该起了,难不成是昨天太累了?“小姐,赶紧梳妆打扮吧,等会还要去正堂给老爷夫人请安,共进朝食呢。”
宋攸宁一愣,前世平常不都是免了请安吗?怎么今天格外不同?难不成发生了什么事?
算了,想不起来也不再想了,前世的此时,自己应该早就不在宋府,没有记忆也正常。
“嗯,扶我起来吧。”
宋攸宁回忆起之前的举止,再三斟酌道。
果然,记忆都模糊了,还是在方外,随心所欲,逍遥自在。
等解决完这些事,自己也该起程了。
“阿爹,你看他,胡作非为又欺负阿睛。”
“胡说!
明明是你自己不知道检点,丢了我的脸!”
刚进正堂,宋攸宁又听到争吵声。
矫揉造作,嗲里嗲气的女声和气急败坏,暴跳如雷的男声。
不远处的亭子里便老早听到了。
甚是聒噪,宋攸宁心想。
“够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想要世人知道,我宋家,家宅不宁吗?”
宋砚怒喝。
跪坐在正堂的一男一女,瞬间禁了声。
而宋砚看到刚进正堂的宋攸宁便眼前一亮,“阿宁,累了吧?赶紧坐!”
看到自己这便宜爹慈爱的样子,宋攸宁就知道,又有一堆烂摊子找上自己了。
“攸宁阿姐,我昨儿个不就是同那王家公子在天香楼喝了盏茶,阿碧当时也在,偏生他今儿见了我就一个劲的说我不知俭点。”
身穿浅绿丝绸衣裳,挽着飞天髻,戴梨花耳环肤若凝脂的女子梨花带雨的哭道,显得楚楚可怜。
却因为那矫揉造作的声音,略微有些显得不伦不类。
果然,一别数载,她这庶妹的性子,还是如此,令人眼前一亮。
“长姐,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能同已有婚约的男子单独相处?你知道外人是如何耻笑我们家出了个这么不知检点的女人吗?小爷我虽然也不务正业,但也懂得礼义廉耻。”
宋缚升见势态不对,连忙为自己辩解。
听到此话,宋睛冉脸微红,急道“你比我,不是半斤八两吗?凭什么嫌弃我?我是你阿姐!
亲阿姐!”
宋晴冉也急了。
“好了,都先别吵了,听听阿爹什么讲吧,如果只是昨天的那件事,阿爹是不会把我们叫来的。”
宋攸宁连忙示意宋砚。
“对,如果只是昨天那件事,还不足以把你们都叫来,关键是那王家公子回府后,当天夜里便暴毙身亡,经查证并无凶杀痕迹,乃是中毒身亡。
王家乃是名门望族这件事情牵扯甚大,因昨天那件事现在火已经烧到我们宋家头上。”
宋睛冉得知如此严重,脸色不禁一白,昨天的一时兴起,居然引起这么大的灾祸。
宋攸宁也为之一愣,知道是祸事,可没想到会这么大。
她这庶妹的惹事精的命格,这次是真摊上祸事了。
王权更迭是历朝历代常有的事,而世家屹立不倒逐渐积累下的权柄,不容小觑。
而那场灾祸中反水的世家,领头者就是王家。
原来,灾祸种子这么早就埋下了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