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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斯昂忽然一笑,手一把拦过郁悠然的腰,郁悠然身体瞬间紧绷。
可没说要动手动脚啊喂!
她还未有动作,就听秦斯昂拖腔带调的说:“那可不一定,或许,这就是呢。”
简弘深简直气疯了,没有了之前的儒雅,“我看你是疯了!”
说完,便拂袖而去。
秦斯昂一时间没有动,郁悠然还被他禁锢着,刚想提醒他,却忽然感到他放在她腰间的手竟然在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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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程,秦斯昂把她带到没什么人的地方,两个人坐的很近,从外人的视角看,像是在亲昵的聊着只属于他们的话题。
但其实,秦斯昂只是在静静地喝酒。
或许是他身上生人勿进的气势太强,又或许是他散发的孤单感笼罩在了四周。
郁悠然竟然忘记提醒他,他疫苗还没打完,似乎还不能喝酒。
酒会没结束,两个人就离开了。
后车座上,秦斯昂垂着眸坐在那,一句话也没说。
郁悠然想到刚刚秦斯昂说的话,那个叫简书的人说这是在往他身上戳刀子,可对于秦斯昂来说岂不更是。
她下意识的微微低头,想去看他的脸。
这人,不会是在一个人默默地哭吧。
忽然,秦斯昂一个俯身,她还没发觉怎么回事,等她反应过来时,便已经被禁锢在一个温暖又坚硬的怀里。
鼻息间,全是雪松香,以及淡淡的酒气。
或许是因为喝了酒,他身上的温度很高。
郁悠然身上都不由得起了细汗,耳边是自己一下快过一下的心跳声。
只做替身的啊,看看就好了,不能再动手动脚了啊喂!
她下意识挣扎,想把人推开,力气却不及。
郁悠然心下一狠,想下个狠劲,这时,却听埋在颈肩的男人忽然哑声开口,“小哑巴,我好想你。”
他声音轻颤着,似乎还带着些鼻音。
“……”
那股凶狠的劲怎么都发不出来,心像是被什么给轻轻掐了下,让她觉得微微的酸。
算了,再做一次好人吧。
郁悠然有些生疏的轻轻拍了拍他宽挺的背,柔声说:“我在这。”
第十四章小哑巴,你还打算骗我到什么……
车窗外霓虹灯闪烁,照进车里,晕染成五彩缤纷的温柔。
郁悠然胳膊被他压的有些发麻,他鼻息间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颈和耳朵上,让她脊背不由得战栗酥麻。
被他触碰的左半身早已经失去了知觉,也不知道是因为麻的还是别的什么。
司机在前面安安静静的开着车,整个车厢安静的,她甚至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阵阵的雪松香混着酒气,她觉得自己有些微醺的错觉。
明明没开暖风,郁悠然却觉得热气从脖子不断上涌,随后又蔓延到四肢百骸。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郁悠然轻动了下已经麻掉的胳膊,“喂,抱得差不多就行了。
你再抱,就是另外的价钱了啊。”
她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竟然有些哑,她有点想喝水。
秦斯昂没动,周围的空气好像越来越热,她甚至有些口干舌燥。
明明,她刚刚一口酒也没喝啊。
“秦斯昂。”
她叫他,甚至语气有些恶劣,“别仗酒撒风啊,不然我要揍你了。”
回答她的,是均匀平缓的呼吸声。
这人,竟然靠着她肩膀就这么睡着了……?
郁悠然不可置信的侧头看他,他只是头轻轻靠着她的肩,人也是规规矩矩的,就连睡着都保持着平日的端正,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她这才发现,他的睫毛好长,卷翘着像是一排排的鸦羽。
轻握的拳头不知何时松开,竟然抬起了手指想去摸了摸。
大概是没有睡沉,听到了她刚刚说的要揍人。
就当她的手快要碰到她的睫毛时,秦斯昂突然一个侧身,人又躺回了椅子上。
郁悠然看着自己落空的手,竟然还觉得有点可惜。
车子先将郁悠然送了回去,她下车时,将外面的冷风带进来不少。
风已经变得冷冽,带着实质的攻击。
门又很快关上,车子再次平稳的启动。
原本躺在后车座深睡得人此时已经睁开了眼睛,眼底没有半分才醒的迷蒙。
相似到足以令人恍惚的长相,相同的小习惯,面对恐惧时的稳定……
这些,就真的只是一个巧合?
那又是为什么,他能在她身上,能感受到那种尘封在记忆里的宁静。
那点酒确实让他有瞬间的麻痹和茫然,但不足以让他醉的毫无知觉。
可他却还是卑劣的没有起来,去享受那片刻的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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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一早。
谭毅敲门进来,“秦总,孙总那边传来的文件,需要您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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