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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怎么来了……”

“堇哥儿……朕忍不住了!”

羡妤抱着人就是一顿猛亲。

苏锐堇羞红了脸,却也没挣扎,任由她作乱。

放下帘帐,羡妤目光灼灼看着他胸口。

“陛下……您看什么?”

苏锐堇娇嗔问道。

“朕就是有些好奇……男子如何哺乳……朕能看看么?”

羡妤眼睛晶晶亮。

【大人,您是变态么?】

蛋蛋忍不住吐槽。

“闭嘴!”

羡妤大手一挥,将它直接关进小黑屋。

也不怪她好奇,男人生子产乳什么的,真的太牛逼了好么,堪称世界一大奇迹!

也没见苏锐堇胸口有啥变化,实在太神奇了。

“您……看就是了!”

苏锐堇垂下眼帘,玉润的脸庞染上诱人的红晕。

羡妤不仅看了,还喝了!

“好甜……以后都是朕的了!”

咂咂嘴,她霸道宣布。

苏锐堇看着她嘴角那滴奶白色的液体,羞涩的点了点头。

从此以后,苍玥和苍冥再没喝过父后的,他们永远不会知道,父后的全进了母皇的腹中。

时间一晃而过。

苍玥和苍冥从咿咿呀呀的奶娃娃,长成了人见人爱的奶团子。

“母皇,父后,我们玩躲猫猫好不好,你们躲,玥儿和冥儿来找你们!”

御花园里,凤苍玥奶声奶气对羡妤和苏锐堇提出要求。

“找不到可不许哭鼻子。”

羡妤爱怜的刮了刮小家伙的鼻尖。

“哼,孤才不会哭鼻子,哥哥才爱哭鼻子!”

凤苍玥轻哼一声,傲娇道。

凤苍冥眨巴眨巴眼睛,乖乖窝在苏锐堇怀里,吧嗒吧嗒吃着桂花糕,嘴里塞的满满的,跟只可爱的小仓鼠似的。

“躲猫猫……冥儿也要玩躲猫猫。”

一开口,桂花糕喷出,苏锐堇温柔的掏出手帕为他擦拭嘴。

等他吃完,喜公公拿出手帕缠在两个小家伙的眼睛上。

两个小家伙奶声奶气开始倒数。

羡妤和苏锐堇对视,相视一笑后,牵着手起身寻找躲避处。

“这里。”

羡妤指了指假山中的缝隙,拉着他躲了进去。

里面的空间很是逼仄,两人需要静静相贴。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头顶,她的小手贴着他的腹肌。

周围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羡妤有些心猿意马,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陛下……这是白日……”

苏锐堇羞红了脸。

“让朕亲亲……”

羡妤可不管白日黑夜,二话不说摁着他的头,自己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等喜公公带着两个小家伙找来,很远的时候就听到了不适时宜的声音。

老脸一红,他咳了咳:“陛下和凤后应该不在这,咱们再去别的地方找找……”

“可是……我似乎听见父后的声音了!”

凤苍冥迟疑看向不远处的假山。

“孤也听见了!”

凤苍玥连连点头。

“你们听错了,那是猫儿在叫春!”

喜公公睁着眼睛说瞎话,赶紧将两人带走。

这一天下午,两个娃儿找遍了御花园,也没能找到他们父后和母皇的下落。

最终累的眼睛都睁不开,被带回了乾清宫午睡。

晚上用膳的时候,凤苍冥奶声奶气对苏锐堇说道。

“父后父后,中午我们在找您和母皇的时候听见猫儿叫春了!”

苏锐堇老脸一红,暗中掐了羡妤一把。

羡妤这个老不正经的一本正经问道:“哦,猫儿是怎么叫的?”

“孤知道,孤知道……嗯……啊……陛下轻些……”

凤苍玥立刻开始模仿。

苏锐堇恨不得挖个地洞将自己给埋了!

从那天起,羡妤一个月没能爬上苏锐堇的床。

羡妤走的那一天,苏锐堇抱着两个懵懵懂懂的孩子,眼中溢满哀伤。

“父后,母皇睡着了么?我们叫她起床好不好,孩儿想要她陪我们玩……”

凤苍冥并不知道什么是死亡,澄澈的大眼里溢满不解,不懂为什么周围的人都在哭。

“母皇累了,需要休息……我们不要打扰她……”

泪流满面的苏锐堇哑声说道。

两个孩子懂事的点点头,却只让他越发泪目。

下葬后,年仅三岁的凤苍玥登基,成为历代最年幼的女皇。

苏锐堇开启了长达十三年的垂帘听政。

他用心教导两个孩子,将国家治理的很好,国泰民安。

十六岁的凤苍玥,成为了一代明君,比她的母皇更加出色。

这十三年,他们再没见父后流露出发自内心的笑。

等凤苍玥能独揽大权的时候,苏锐堇做出了一个决定。

“陛下……在奈何桥上等我,十三年了,陛下,您还在等我么……真想……快些见到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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