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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禁制被彻底解除后,决不能让她活着!
魂玉内的浑黑雾团杀过一丝猩红杀意。
可正在打腹稿的江阿圆却根本没有注意到,还在细细推理着。
“魂修前辈,那日我之所以突然封印魂玉,其实是因为摸到它之后气血突然就平复下来,误会自己成了吸食魂修的邪道之人,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江阿圆终于道。
“我想再……摸一下魂玉!”
猩红杀意因这句话猛然停滞,浑黑雾团在魂玉内突然翻滚,带上了一丝奇怪的躁动。
他按耐住即将被解放的激动,道。
“可以。”
没想到魂修前辈如此痛快,还以为要费许多口舌的江阿圆下意识夸出心内想法。
“魂修前辈,您可真是太痛快了!
我太佩服您了!”
浑黑雾团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凝滞,随后再无动容。
江阿圆为表诚意,特意洗干净手,这才屏气凝神缓缓将魂玉捧在了双掌之间。
带着雪花裂纹的魂玉,手感粗糙,可摸着却有股令人极其舒适的沁凉。
和她肌肤相触的地方,还能隐隐感觉到一团起伏颤动的振动。
江阿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小脸嗖的一下就红了。
她清清嗓子。
“魂修前辈,您现在感觉如何?”
魂玉内的浑黑雾团还在缓缓的浮动。
他浮动的节奏极其缓慢,似是也和江阿圆一样,很享受这种触摸而来的快感。
就连回应的声音都带上了丝丝不甚明显的颤抖和沙哑,只不过依旧高冷。
“很好。”
江阿圆心内一松。
“如此就好。
那晚辈再多摸一会?”
“可。”
*
一个时辰后,江阿圆发觉魂玉都被自己捂的不再沁凉,魂魄上的悸动也缓缓平息许久都未有颤动。
她心满意足的撒开了手。
“前辈,魂魄凝止,看来今天只能到这里了。”
她得看看魂伤的情况,估量下恢复的进度。
魂玉内黑光流转浮动加快,高冷的吐出四个字。
“明日继续。”
“好的前辈!”
*
江阿圆将魂玉收好后就立刻沉入神识海,到尽头那座冰山查看魂伤的情况。
她记得上一次顿悟时,这片雪花魂伤还一如旧日,并无变化。
可今日看着,却似乎哪儿不一样了。
江阿圆观摩许久,有了结论。
她的魂伤裂痕,从一枚散开的雪花,变成了一枚散的不那么开的雪花……
就好像温度太高,雪花由外而内渐融般消失了。
也不知道是挑战台后摸到魂玉就变成了这样,还是今夜一个时辰“亲密接触”
后出现的变化。
应该提前做记录的,大意了。
想起刚才那股从沁凉到温润的触感,还有那个起伏缓沉仿如呼吸的节奏,江阿圆又慢慢红了脸颊。
要命,明明魂伤都有所好转,为什么现在还觉得呼吸急促,脸颊腾热?
第51章没本事才哭,有本事打一……
翌日一早,江阿圆和师兄弟八个到茅一平门前,打算送师姐们去治灵脉的同时带师父一起购物。
没想到敲门半天不应,开门一看,茅一平竟在昨夜就悄悄留信一封走了。
“吾徒,接下来的事你们应该能自己处理了,临行时恰逢回春堂的客人来访,为师甚为挂念,就不和你们同行了。
入世赶鬼本是修行,切记日后小心谨慎,万务再受重伤。”
还想去鬼市给茅一平孝敬身上等法衣的江阿圆十分遗憾。
但这遗憾很快就被信上“回春堂来访”
等字眼转移了注意力。
她好奇的歪了歪脑袋,一双眼睛泛起了疑惑。
“六师兄,回春堂什么时候有人会到茅山宗做客啊?”
她明明记得每月来山门的回春堂医修,都是男女自带煞气,张口闭口要茅山宗还钱……
当年的原身江阿圆胆小单纯,还因此被吓的第一次魂伤爆发,吐血不止。
那帮医修要钱要到山门,被她吓得连连尖叫,转头就请了回春堂的堂主给她看病……
等等,现在想来这事儿有点奇怪啊?
怎么她早不晕晚不晕,偏偏在师父带她下山那日,遇到来要债的回春堂众医修后才晕?
东方竹适时地给她解答疑惑。
“小师妹,师父的信里挂念的可不是什么客人,他是怕山上没人,被回春堂的医修趁机搬空山头……”
江阿圆无语喃喃。
“可是咱们不是已经把这个月该还的分期灵石交过了吗?”
东方竹:……
“是哈,忘记告诉师父这件事了。
没事,师父那么聪明,肯定自有应对。”
*
“聪明”
的茅一平回到忘我峰,立刻就换上了熟悉的补丁宗主袍,在青石台上坐等要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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