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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家是南意靠山。

或许真的低调太久,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招惹她。

至于要和温澜好好谈谈,结果应该并不会好。

所有欺负他女儿的,南先生都记了一笔账。

他会一一奉还,甚至加倍奉还。

南意看了看微信,没什么需要回复的。

她按灭手机,门也恰好打开。

和宁知许一起进来的还有同样深受舆论的韩理。

倒数第二在正数第一面前总是极为要强,进门都比他快一步,先他来到窗边,犯骚:“小南意,快让哥哥抱抱。

这一上午担心死我了。”

韩理之前怼天怼地,现在风波暂时平息,他又一副混不吝的模样。

南意靠着窗台没动,而他主动张开的怀抱也没如愿所偿。

身后伸过来一只手,揪住韩理后衣领,毫不客气地甩开他:“让开。”

遇强则怂,韩理耸肩,脚尖转个方向坐在了藤椅上。

没了障碍物,南意欢欢喜喜扑过去将宁知许抱了个满怀。

手指一会儿捏捏他的耳垂,一会儿捏捏他的脸。

老电灯泡韩理:“……”

怎么?他不帅吗?啊喂,这区别待遇也太明显了吧。

旁边总有个碍眼的,宁知许一手还环着南意的腰,放下餐盒,抬脚踢了踢韩理小腿:“没定你的。”

意思是:快让开。

哦不,是快滚开。

韩理装听不见,脑袋探过去和南意说话:“小南意,这件事虽然暂且算解决了。

但吴导也没说让咱们继续拍戏。

接下来怎么办?”

他倒不是真的没办法,只是想听南意想法和打算。

没有戏拍,也自由了。

南意现在也不在乎这些,手撑着下巴,小姑娘笑意明艳:“许爷,韩理霸霸,咱们干一件大事吧……”

听到这久违称呼,两位少年皆有不祥预感。

难得默契的异口同声:“你想干嘛?”

南意没回,手机恰时进了条短信。

是曲泊阳。

【南南,我回来了。

下午到。

好了。

人齐了。

第567章陈安歌给唐栀买衣服

唐栀闷闷不乐好几天了。

陈安歌白天大多在睡觉,下午偶尔会去童西倩的修车厂溜达一圈,晚上再回来营业台球厅。

他朋友多,爱玩,不会定下心陪唐栀。

自从唐母走后,小女孩心情一直不太好,现在也不黏人,平时基本都是一个人待着。

房间有电视,她从来不看,也不爱玩手机,只喜欢趴在窗边发呆。

陈安歌有时会在外面和朋友玩牌聊天,七月下旬天气越发的热,肉眼可见他晒黑了。

短袖袖边有一道浅浅的分界线。

她睡楼上,霸占了他的床。

他睡楼下沙发,两人一个屋檐下住着反倒见的少了。

陈安歌前些日子不知从哪淘了盆绿萝回来,摆在了卧室窗边。

唐栀靠这个打发打发日子。

她每天浇水专心伺候着。

还特意去买了几个水培容器,剪了些绿萝叶子放进去,摆在台球厅。

乌漆墨黑的台球厅也算多了点绿意盎然的生机。

宁知许也养了些花,放在外面,唐栀不认得名。

午后吃过饭,小女孩儿照常拿着喷壶浇花。

摆弄完卧室的,又去照看宁知许养的那几盆。

陈安歌是不会做这些事的,他顶多路过看到,然后随手把喝剩的啤酒倒进去。

算是替他兄弟照顾了。

这也是为什么宁知许平均半个月换一盆花。

死的勤,换的就勤。

今天起来的早,陈安歌叫了几个人在外面玩牌,嘴里叼烟坐在道边,听到声音往台球厅那儿瞄了眼。

穿着白裙的小女孩儿在认真浇花,她不常出屋,没经过晒,皮肤还是一样白皙。

露出的手臂像是发光的瓷器,细腻滑嫩。

陈安歌看到她了,那群狐朋狗友也看到了。

虽说朋友妻不可欺,谁也不敢动大名鼎鼎陈老板身边的人,但这并不妨碍他们饱饱眼福。

于是,不知道从谁开始,就不摸牌了。

几个小伙子直勾勾盯着姑娘看。

这些人的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陈安歌把烟碾在地上熄灭,嘴里徐徐吐出一个烟圈。

潋滟的桃花眼眼尾轻提。

令人摸不透脾性。

这并不是个好兆头,有人回神开口:“玩牌玩牌,陈哥,继续玩。”

手里的牌丢在地上,陈老板突然没了兴致。

“陈哥。”

“不玩了。”

狐朋狗友面面相觑,快速收拾完牌滚蛋了。

陈老板抻抻腿起身,他穿了件白色无袖帽衫,下身配了条黑色工装裤,整体面料粗糙,是他随便在附近商场买的。

但他有一副好皮囊,硬生生把衣服撑起来了,任谁也不会觉得这衣服便宜低廉。

唐栀准备进屋,他从楼梯上叫她:“唐栀。”

小姑娘转身恰好撞进明晃晃的太阳光,她抬手放在额前遮挡,仰着头看楼梯口处的挺拔身影,眼睛弯成小月牙:“陈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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