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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后车骂骂咧咧地绕过他们,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车停到路边。

林笙喘着气,眼泪止不住地流,好看的眉眼痛苦地纠结在一起。

他抓着屈柏远的手,颤抖着说:“咬我一口。”

屈柏远睁大眼睛看他,心里竟升起一股慌乱。

林笙流着泪靠近,眼睛低垂着看着他的唇,把自己的唇慢慢凑近,想要吻他。

屈柏远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拉开了一点。

林笙泪眼婆娑地望着他,露出很受伤的表情,屈柏远心里也跟着抽痛起来。

林笙退回去坐好,双手捂住脸崩溃大哭,喊道:“去医院……快点他妈的去医院!”

屈柏远再一次发动汽车,林笙的眼泪叫他心慌意乱。

他腾出一只手去牵林笙,林笙这一次甩开了他。

到了医院刚刚把车停好,林笙就开门下车独自向急诊科走去。

他现在浑身散发着信息素,路上的人都转头看他。

有一个被他影响得失控的Alpha向他扑过去,他一拳把人打倒在地。

屈柏远叹了口气,跑着追上去牵他的手,林笙又一次甩开了他。

屈柏远没办法,只好再次把人打横抱起来。

林笙挣扎的时候,他说:“听话,别闹。”

林笙不动了,由他抱着走进急诊大厅。

Omega信息素浓度过高,很容易在公众场合引起混乱,护士立刻领着他们进了医生办公室。

医生是一个很年轻的男性Alpha,他询问了一下情况,便让林笙和屈柏远去查血。

检查报告很快出来了,他指着两个人的检测结果说:“你们很幸运呢,匹配度竟然高达98%,这很少见。”

但两个人似乎都没有对这个结果表现出开心,医生疑惑道:“你们两个不是情侣吗?”

林笙没有说话,屈柏远说:“是。”

“不过Omega信息素确实异常程度有点高,”

他蹙眉看着报告单,问林笙:“你有什么腺体疾病的家族遗传史吗?”

那一瞬间林笙脑子里闪过母亲痛苦不堪的画面,但他潜意识里并没有将母亲和某种疾病联系在一起,他摇了摇头说:“没有。”

医生在病例本上写下“患者否认腺体疾病家族遗传史”

,又问:“你上一次发情期是什么时候?”

“三天前刚刚结束。”

“发情期结束前后三到四天也易感,不是只有那两三天的,所以这个时候接触到高浓度的、高匹配度信息素是有可能产生急性发情反应的。

看来你的身体对这个Alpha的信息素反应很敏感。”

林笙低着头没有说话,医生继续道:“其实只要做一个临时标记就好了。”

林笙身体僵了一下,别过脸看向一边,医生看到这两人的表现,心里叹了口气,“你平时发情期都只用抑制贴吗?”

“不是,”

林笙想了想,“注射式抑制剂用得比较多,有时候加强型注射式抑制剂和抑制贴一起使用。”

“加强型?”

医生吃了一惊,“你还这么小,为什么要用加强型的?”

“就是比赛的那段时间会用。”

医生蹙眉道:“什么比赛?”

“搏击比赛。”

“太乱来了,”

医生边摇头边在病例本上刷刷刷地写,“太乱来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用的?”

“有两三年了。”

医生表现得有些愤慨:“你们家家长太不负责任了!

加强型抑制剂是给产后Omega用的,你还未成年,腺体发育都不成熟,滥用药物的结果就是你现在对Alpha信息素反应异常敏感。

长期这样下去,一旦接触浓度过高的信息素就会让你产生急性发情反应,这样很危险。”

林笙讷讷地问:“那怎么办呢?”

“我建议你最近至少一年,都不要再用抑制剂。

抑制贴可以用,但是尽量不用,让身体自然恢复。”

医生道:“一年以后你再来复查,看信息素水平有没有恢复正常。”

医生看了一眼屈柏远,又说:“当然,这需要你的Alpha配合,发情期的时候该临时标记就要临时标记。”

屈柏远还没说话,林笙很快地道:“不用了,您先给我开点药吧。”

医生不太满意地瞥了一眼屈柏远,在处方签上写下几种药品,“那现在就去输液吧,记住以后不要使用加强型抑制剂了。”

林笙一路都不太搭理屈柏远,自己取了药,到急症输液室去找护士挂水,屈柏远不知所措地跟在他后面。

他扎好针,挂好水,侧躺在狭窄的病床上,背对着屈柏远说:“你可以走了。”

第12章我喜欢你与信息素无关

屈柏远的人生中没有过哄不开心的Omega这种经验,他那经过精确运算的乐谱也根本就没有“爱人生气了该怎么办”

的预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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