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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自己,一直都挺热情的。

萧清河的视线从手机上移开,落在了阮萌脸上。

阮萌脸上的红晕比刚才褪去了一些,显出些病态的苍白。

露在被子外面的一小截手腕,白皙又好看。

青色的血管细细的蜿蜒在手臂间。

有种少年气的青涩。

再往上看,是一张很耐看的漂亮脸蛋。

满满的都是胶原蛋白。

因为生病有些憔悴,但还是很好看。

操。

他在干什么?

他怎么盯着自己的男徒弟看了这么久?

一定是因为单身太久了,所以看见个小公猪,都觉得眉清目秀。

为什么他会这么担心和…烦躁?

一定是因为阮萌是爸妈朋友的儿子。

照顾不好阮萌,又要被爸妈念叨了。

就是这样!

萧清河感觉自己找到了答案。

又觉得这答案…似乎不太对劲。

算了。

随便怎么样吧。

反正阮萌就只是他的徒弟。

他只答应教阮萌一年。

等到一年时间到了,阮萌就会离开。

到时候,他的生活就会恢复成原样。

阮萌的嘴唇好干…

睫毛好长…

嘴巴好红…

操,他怎么又在看阮萌了?

不看了。

男的看男的,这像什么话?

这对劲吗?不对!

睡觉。

萧清河给阮萌开了单间,阮萌身边不能没有人,他就拉了把椅子,坐在了床边。

时间不早了,萧清河很快靠着椅子睡了过去。

他以为睡过去,就能不看这个可可怜怜的小徒弟了。

谁知道梦里也梦到了阮萌。

早上。

阮萌率先睁开了眼睛,他的烧已经退了。

后面虽然还是疼疼的,但他感觉自己好多了。

只要不发烧了,后面也迟早会不疼的…

等等,手上压着什么,压得他的手臂都麻麻的。

高烧的后遗症就是反应有点慢。

阮萌慢慢的看向手上,就看到了他根本不敢想的一幕。

萧清河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拉着他的手臂,枕在他的手臂上睡觉。

阮萌惊呆了。

萧清河感觉到了他的动作,也睁开了眼睛。

就感觉到自己枕着一样软软香香的物事。

很舒服。

热热的。

滑滑的。

很细腻。

还有淡淡的奶味护手霜的味道,很好闻。

什么东西这么舒服?

居然是…阮萌的手?!

操。

一个大男人的手,绵软舒服成这样。

太不正常了。

萧清河光速从阮萌掌心间弹开。

又生硬的甩开了阮萌的手。

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奇怪。

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阮萌开始还有点小开心,但看他这个样子,心里跳动的那点小火苗又给浇灭了。

“师傅,你送我来医院的吗?”

阮萌早就习惯萧清河这幅恐同的样子了。

“不是我,还能是谁。”

“谢谢你呀,师傅。”

阮萌甜甜的道谢。

阮萌一直都是这么说话的。

慢慢吞吞,温温柔柔。

他性子很温柔,而萧清河刚好是火爆的急性子。

他们的性格很互补。

同居之后,生活一直都很和谐。

或者说,除了阮萌,没人能受得了萧清河那种艺术家的奇怪脾气。

萧清河觉得自己真的很奇怪。

明明阮萌和之前没有两样。

可他今天居然见鬼的觉得,阮萌的声音挺好听的。

人真的是一种多变的生物,萧清河沉默的想道。

昨天的他还觉得阮萌这种细细软软的腔调,一点都没有男子气概。

软叽叽的不成正形,不像样子。

今天他居然觉得,这种温柔小白兔的感觉也挺不错。

至少听了,叫人觉得心情轻松愉快。

“师傅,医生怎么说呀?”

阮萌看他阴沉着脸,不说话,有点小担心。

“还能怎么说。

让你多穿衣服,注意保暖,别再着凉了。”

萧清河心不在焉的应着。

他是艺术家,心思一直都很细腻。

他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改变。

但他一直都没弄清楚,自己变化的原因。

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弄不清楚。

他被这个深深困惑着,折磨着。

“嗯…”

阮萌若有所思,不自觉的拉长了声调,“师傅,医生就只说了这些吗?没有说别的?”

“对。

就只说了这样。

没有别的。”

那就好。

看来医生和师傅都没有发现他发烧的真正原因。

“那师傅…你还记得你断片之后的事吗…”

阮萌心里大概有个底的。

虽然很虚。

所以他必须确定一下。

他柔柔的向着萧清河问道,语气很小心。

乖乖巧巧的。

“不记得了。”

萧清河用力的晃了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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