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除了那张脸还勉强能看之外,剩下的全是臭德性!

可他还是回来了……

调头那一刻,行动快于理智做出了抉择,几乎没有思考,便马不停蹄去执行。

淡淡垂眸,舌尖尝到了苦涩。

失落?

不至于。

应该是怅然吧,毕竟,无功而返。

她能应付吗?

会不会出事?

喉头发紧。

“最后三十秒。

你来了……”

猛然抬头,再强大的理智抹不去那一瞬间自眼底浮现的震惊。

女孩儿披着他的西装,发丝散落,就这般,站在夕阳暮色中看着他,笑靥如花。

下一秒,坠落怀中,双眼紧闭,如一张白纸从万丈高空飘然而下。

至此,尘埃落定。

“狗东西,你就不能有一刻消停?”

唇角不自觉抿紧,微微上扬……

------题外话------

唉!

二爷是个棒槌!

第076章不是应该叫他舅舅吗?

“不去医院……”

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抓着男人衣袖,倔强地叮嘱。

陆征把人抱上车,平放后座。

伸手探了探额头,又覆上双颊,眉心纠结成一团。

……

谈熙是被热醒的,像闷在蒸拿房里,全身黏腻。

蒸拿房?!

乍然一个激灵,翻身坐起。

警惕的目光环顾四周,半晌,长吁口气。

作势掀被,这才觉察手背扎着针头,连接输液管,斜上方正倒挂输液瓶。

“醒了?”

门从外面被人推开。

谈熙挑眉,“童子鸡?”

男人面色一黑,“你叫我什么?”

“童、子、鸡。”

“你再说一遍试试?”

“童……唔!”

“你还真敢!”

“唔唔!”

放手!

“还敢不敢乱喊?”

谈熙瞪大眼,摇头。

“算你识相。”

言罢,捂嘴的手改摸额头,“还不错,总算退烧了。”

“童子鸡,这个怎么办?”

她直直手背上的针头。

“什么怎么办……丫的还叫?!”

谈熙扯掉输液管,一个翻身,滚到最里面,后背抵着墙壁。

幸好这床够大。

“看来我哥说得没错,你丫就是作!”

咬牙切齿。

“你哥?”

眼珠一转,“陆征吗?”

“不然?”

谈熙“啧”

了声,“怎么哪儿都有他亲戚?”

“过来。”

“干嘛?”

瞬间警惕。

“量体温!”

“哦,那你把温度计扔过来,我自己量。”

庞绍勋:“……”

“他……人呢?”

谈熙咬唇,俩眼珠子乱窜。

“谁?”

“陆征。”

“你不是应该叫他舅舅吗?”

谈熙耸肩,“称呼而已,叫什么重要吗?”

“称呼不重要,但辈分还在。”

“所以?”

女孩儿偏着头,似笑非笑看他。

庞绍勋摇头,“当我没说。”

眼底却划过深色。

女人呐,智多近妖,兼持“色”

之利刃。

温柔乡,英雄冢,不是没有道理。

他还想开口说什么,手机响了,“温度计给你,夹在腋下,七分钟。”

“哦。”

谈熙老老实实接过,夹紧。

庞绍勋转身出门,“喂,你好……我是……”

谈熙松了口气,平躺下来,开始仔细打量起这间卧室。

棕灰色系装修格调,除了床和左右两个床头柜,就剩正前方那面移动电视墙最为扎眼,墙后一张办公桌,旁边一个书架,架上整齐堆码着书籍。

简单到一丝不苟,冷硬,刚性。

很像某人的风格。

谈熙跳下床,光脚踩在木地板上也不觉得凉,夹着胳膊蹭到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

《世界军事》。

再抽,德尔·哈特《战略论》。

抽了不下十回才发现了一本稍微感兴趣的——《拿破仑外传》。

此书又名《拿破仑的私生活》,作者是一法国佬,主讲拿破仑之香艳情史。

谈熙翻了两页,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勇气。

裹汉字的皮,卖法语的肉?!

缺德!

到洗手间转悠一圈儿,惊喜地发现有个按摩浴缸,洗手台上摆放着各种香味的精油。

谈熙一一扫过,居然还有黄瓜味?

黄瓜?

全身一抖,恶趣丛生。

“谈熙,十分钟到了。”

庞绍勋叫她。

“哦,就来。”

灯光下,男人捏着温度计,指节修长,“37度,正常。”

“不会有后遗症吧?”

“虎狼之药,图一时欢快,尤其伤身。

好在,是新药,尚在试验期,加之摄入分量不多,也并非静脉注射的方式,你也算福大命大。”

“我听说,没解药?”

“有,交媾。”

谈熙嘴角一抽。

“那我现在没事了?”

“暂时。

以防万一,退烧药我搁桌上。”

“哦。”

“阿征应该很快回来,我医院有事,先走一步。”

谈熙送他出门,靠在门边,笑眯眯挥手,“童子鸡拜拜,记得想我,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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