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婆暴揍穆香!
从烈日当头到日暮西斜!
足足四个时辰!
穆香快速跳到树上,双脚立在树枝上,脚底是痛的!
手扶在树干上,手也是痛的...全身上下!
无处不痛!
朱大婆满面红光,微有气喘,站在树下,哼道:“今日暂且饶过你!
明日继续!”
穆香没有说话,她已力竭!
只是苦撑!
...
入夜,玉园
星星端了好酒好菜,劝生生吃酒,见他吃得香,问道:“你与萧小妾!
如何相识?”
罗生饮酒未醉,闻言摇头道:“不可说!
不可说...”
星星神秘道:“我能看穿萧小妾本体!
你跟我讲讲呗!
...你讲完!
我便告诉你!
萧小妾本体是什么!”
罗生才不信!
你能看穿萧小妾!
就该能看穿我!
我是罗生!
蓝罗死敌!
星星看他不信,故作高深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也能看穿你!
你是男子...”
罗生听完,哈哈大笑!
掩饰心虚!
同时,更加肯定星星看不穿!
于是,罗生编慌道:“我在大居城...偶遇萧小妾!
她意中我,我不愿!
...她便将我吊在树上!
三天三夜!
我怕死!
便从了她...!”
星星听得新奇,眼睛亮亮!
暗处,蓝小玉、谢姑、月月...这六脚贼蛙!
见色起意!
强抢良家美男!
待罗生讲完,星星开口道:“萧小妾的本体,是六脚直立蛙!
通体碧绿!
高瘦腿长!
皮硬无毛!
大眼美唇!
是难得的俏丽蛙!”
罗生惊的拍案而起道:“那不就是秃顶蛙!
还六条腿!
...太恶心了!
这饭我不吃了!
!
...”
罗生...被这么一只蛙给睡了!
恶心死个人!
...
春园,主卧
自那日罚跪后,不论日夜,春园无人外出,皆缩居园内。
夜深,主卧内,禁制重重,四人聚一起议事!
菜嬷嬷将打探的消息,汇报给春颜颜:“石大婆买了十瓶颠倒粉!
...待永久痛生效之日,他们必定会用颠倒粉!
永久痛而颠!”
春颜颜沉吟道:“可他们不知,萧小妾身中烈火散!
再多颠倒粉也无效!
...你可打听到,永久痛多久起效?”
菜嬷嬷摇头道:“这种事,捕风捉影!
众说纷纭!
有说七七四十九!
有说九九八十一!
没个定数!”
春颜颜点头道:“反正颠倒粉无效!
不若我们捡个人情!...到时,你给她一瓶睡得香!
就说是解药!
!”
菜嬷嬷点头,哼道:“我猜!
石大婆和朱大婆不会在府中用药!
肯定会带萧小妾出府!
!
...到时!
苏熙熙身边只有弯弯!”
春颜颜笑道:“蓝小玉定然会趁机出手!
以她谋算!
一击必中!
...”
大英哼道:“要是能休了苏熙熙最好!
!”
小英赞同道:“对!
休了她!
后院就咱们三家!
蓝家!
春家!
萧家!
!
...我现在不那么讨厌萧小妾了!”
大英疑惑:“也不知道!
萧小妾本体是个啥!”
菜嬷嬷摇头:“她幻术极为高深!
我看不透她!
但她绿发绿瞳绿指甲!
...想必是个木系高人!”
...
苏园,主卧
主仆尽欢,满室愉悦,
朱大婆得意道:“再打她四十八天,我跟石大婆带她出府!
用颠倒粉!
!”
石大婆脸上挂着笑意,笑道:“不若给她配个男人!
捉...见...在床!
污她还休她!”
朱大婆点头,迟疑道:“若说男人!
我手下正好有一人!
不听调令!
便拿此事试探一番!”
苏熙熙疑惑:“何人不听您调令!
?”
朱大婆叹道:“是苍兰玉!
他身中刹毒!
我用秘法帮他压毒!
他听我差遣...如今,他修为已是化神大圆满!
...本该是一大助力!
偏他自视甚高!
办事拖延怠慢!
!...”
苏熙熙曾听闻此人!
无欲无求!
只一心修炼!
倒是从未见过!
四人又商议一阵,各自歇下!
...
凌晨!
晨雾未散!
穆香醒来!
痛散了!
当即起身,飞奔到苏园,在园外大喊:
“大驴大驴!
卸磨杀驴!
大蒜大蒜!
剥皮吃蒜...!”
穆香没喊完,就被朱大婆一脚踹飞!
紧接着踹踹踹...
穆香想还手!
但...她手慢!
朱大婆身快!
穆香根本打不到朱大婆!
于是,穆香单方面挨揍!
...事后!
痛定思痛!
练速度!
如此,穆香白日挨揍!
晚上回一日一年!
练拳脚!
...
七日后!
穆香有感!
身体痛感恢复三成!
不由欣喜!
虽被打的狼狈,且周身疼痛,但其结果令人满意!
于是,穆香继续到苏园外喊战:
“顿顿大驴汤!
日日大蒜酒!
若问何处有!
小四院里走一走...”
“呔!
——萧贱妾!”
朱大婆和石大婆同时出手,追着穆香!
暴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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