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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淮倒是步子都没迈,“丢出去。”

俩女子满脸不可思议,“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时也更是不可思议,“姑娘你竟然也是讲道理的。”

“阿婧,阿妩,是何事。”

听着外头有人声,里头呆着的人倒是出来了。

主人家面容是比这阿婧阿妩更为姣好,一身华服,眉心点了三瓣花钿,粉光熠熠。

勉强能算娇俏,但若站在时也齐淮身旁,就显得实在太过一般。

齐淮这般的男色当前,这女子抬了下眼,显然就怔住了,“诸位,凡事讲究先来后到,诸位不是仗着人多,要欺负我们几个弱女子。”

时也觉得这女子家虽然看着是名门望族出身,但家教想是不严,或者不好。

亲卫甲乙不可能等着齐淮开第二次口,径直上前动了手。

怪不得齐淮还孤身至今,时也啧啧,拄拐着便想径直进了庙。

冷不防听着这华服女子怒道,“你们竟然如此放肆,待回了昌阳,我齐无韵定不会放过你们。”

这是,齐无韵?!

齐淮侧首看向时也。

时也面色微僵。

第22章不许有话想单独与你一说

要说时也跟齐无韵是什么交情,说白了,大抵也就是眼前这种相见不相识的交情。

齐淮笑了,还生怕时也没听清,一字一顿道,“兆王之女,齐无韵。”

对着齐淮,齐无韵语气也算不上客气,“没错。

知道是本郡主,你们就快滚开,这庙本郡主今夜要宿。”

齐淮颌首,望着时也微僵的面色,缓缓念着,“皎若秋月,面赛芙蓉,瑰姿艳逸,为人还知书达理。”

时也简直想捶胸顿足。

早知谎言的小船开不远,却也没想这么快就触了礁。

什么姣若秋月,瑰姿艳逸,这可都是齐兆当时自个信誓旦旦的鬼话。

之前齐兆想将他女儿许配给时也,便在时也面前吹得天上有地下无。

时也就是那时候知道昌阳这边还有这么一个郡主。

这可就说不清了,时也讪讪一笑,“人总是会变的。

时日如飞,想想上一次来昌阳,已然是数年前了。”

齐淮慢条斯理,“反倒是时大人,数年前和现在好像都是差不多。”

差不多矮,时也已经知道齐淮未说完的下半句了。

齐淮抬手示意亲卫甲乙,话却是朝着时也说道,“若是现在将时大人仰慕之人绑了,时大人当如何。”

“国法在上,绑吧绑吧。”

时也简直不想看到齐淮这副嘲弄的嘴脸了,挪着便想进庙。

“阿也。”

一道年轻男子的声音从庙里传了出来。

时也自觉自己裹着瘸腿已是稍显病态,年轻男子更是半身血衣。

只是站着也望得出其人稍显风骨,清雅文儒,似是一位故人。

这是,“奚嘉识?”

见年轻男子点了头,时也眨眸,“嘉识,你不是外出游学?”

如今这般模样,怎得更像被人追杀。

奚嘉识还未回答,齐无韵倒是先呛了他两句,“奚嘉识,不是叫你躺着,你竟然还敢起身。”

“多谢郡主关怀。”

奚嘉识望着快交起手的两方,“时大人,无韵郡主虽脾气骄纵了些,但此番也是受在下所累。

是在下的过错了,不知时大人可否不与她一般计较?”

奚嘉识是奚柏的独子,与时也曾有过短暂的同窗之谊。

后因无意仕途,奚柏便放任他自个外出历练。

时也朝着奚嘉识挤眉弄眼了一番,奚嘉识很快领悟,“这位如此龙章凤姿,舒朗俊彦的大人,莫非是淮王爷?久仰,久仰。”

好家伙,淮王就淮王,还先夸两句再寒暄起来。

齐兆作乱被擒的消息还未传开,齐淮一个示意,亲卫甲便上前跟着他解释了原委。

其实现在就算齐淮不绑,过后也是要由着别人来绑。

只是想不到,齐无韵和奚嘉识怎么还扯上了关系。

眼前齐无韵听到了这番消息,面色极其难看,取下身上长鞭一甩,“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岂是你们几张嘴搬弄便是真,本郡主不信。”

长鞭甩地扬起了一层薄灰。

时也屏息,不出意外便看见齐淮脸色登时比齐无韵还难看。

“郡主。”

奚嘉识温和劝着,“是真是假,自有圣裁独断,郡主且莫着急。”

“他们都要绑我了,你还不着急。”

齐无韵强忍着泪意,又是鞭子一甩,挥退了亲卫乙。

阿婧阿妩帮拦着,齐无韵夺过马便往着南郡那头的方向而去。

亲卫甲乙忙也纵马追了上去,一时间仅有的四匹马就扬尘而去。

“郡主。”

奚嘉识着急一叹,却也是拖不动身子骨追上去。

“是有些骄纵。”

时也看得津津乐道,还是好心劝了下,“进去等着便是,淮王爷的人身手可是不凡,不会伤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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