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钻入云层,大槐树下,更加黑沉。
“那你现在哭啊?别闷坏了自己。”
叫沈燕的女孩说道。
“你们在这,不好意思哭。
算了,我要回家了。”
这阵儿,街角转弯处,新来一大帮痞子窥伺,蝌蚪大踏步向北出街市。
两女疾步随追。
“喂!
东西被抢不报官吗?去县衙,我俩帮你做人证。”
李萍道。
“多谢了!
阎王已帮我断了案。”
三里远之后,摆脱了地痞,蝌蚪放缓了步伐。
“哎!
累死我俩了,你走那么快干嘛?”
身后,两女呼呼喘气,说话的沈燕喘得更是急促。
蝌蚪手一伸:“可能是你们的佩剑太重,我帮你们拿吧!”
接过佩剑,蝌蚪又是一阵急走,累得两女呼哧呼哧扶膝弯腰。
“哎……,你走慢一点行不行?没佩剑也累啊!”
蝌蚪停下等她们,月牙穿出黑云,微微照亮可容马车行走的泥路,凹凸不平。
“不是我走得快,而是你们身上的肉太多,加重了负荷。
对了,快回家去吧!”
“我俩顺带回村里看看爷爷奶奶,你别老是催来催去,这条路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李萍喘匀了些气,饶舌忒有劲。
“对了,你俩怎会到大槐树来找我?”
“你来我家买布疋,越看越面熟,所以就跟出来了。”
李萍平复了气息,站直身子。
“哦!
在门缝里色迷迷偷看我是吧?”
蝌蚪继续走路。
“嗤!
臭美,我是好奇谁来扫货,所以才偷瞄了一眼。”
李萍蹦蹦跳跳跟在身后,感觉自己很苗条,并不肥胖。
蝌蚪回头看沈燕。
“我家卖……卖布鞋,草鞋,木屐,还有锄头斗笠等等,全被你买了。
我正在纳鞋呢!
听你的声音很熟,所以就……就跟出来瞧瞧。
不过,不过,我没躲在门缝……”
“嗯!
你堂而皇之瞧我,搞得我特紧张,鞋子说成孩子,斗笠说成肉麻。”
五里路很快走完,再有一里,就到山脚。
有生人出现,夜间的乡里狗,吠得特是凶猛。
“该分手了吧?进山我是不会带上你俩的。”
蝌蚪将长剑递回给她们。
黑暗中,从身边接过两指甲大银叶,递给两女:
“不知那些地痞流氓有无认出你们,吞了,可助你们蹿高百米。”
两女本就崇尚武艺,听闻可腾飞百米,激动吞服。
“灵哥,七年来,你都住深山吗?明天我两姐妹进山找你。”
盏茶未到,李萍感觉周身燥热,轻飘飘欲往上浮。
“灵哥,我……我两姐妹,明天抓两只鸡,去……去你山中做客。”
此时的沈燕,两颊酡红,如饮烈酒,在夜风中,长发离背翘飘。
“听着。”
蝌蚪急步上山:“别来找,明天我已搬家了。
还有,快跳进河去……”
声音愈来愈远,仿似已是从山头传下。
蝌蚪转了个弯,潜入自己家中,在饭桌上留下十个银锭,还有今天没用完的五铢钱,在桌上刻画出两字:儿留
“快跳进河去……?”
让人自杀吗?
两女满腹疑窦,乡下孩子,小时候在浅水河中玩过,但没真正学会游水。
南面两里,就是一条半干涸河流,十余米宽的河面,大部分露出河床,唯中间流淌的河水还能淹没人腰。
燥热,容不得两女多思,也明白了‘快跳进河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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