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我本来就没有想过这一世会善终!
上一世我们能杀他们一次,我们这一世依然能杀他们一次!”
昌平的登基大典发生意外的时候,混在人堆里的水柔柔和孤飞也很意外,因为事情比他们想的要急转直下。
他们本来只是到城中看看,能不能打探到风影的消息,水柔柔本意是只要探听到风影是安全无虞的。
她便和孤飞离开京都。
不再卷入这些是是非非当中。
但是,既然皇帝未死,那么,当年水王的旧案,真凶还在。
仇,当然是要报的。
因此,二人决定要去夜探皇宫,取狗皇帝的首级!
孤飞轻功很好,要一人闯皇宫并不难。
所以,当他悄没声息地靠近皇帝的寝宫时,并没有人察觉他进了皇上的寝宫。
所以当他那雪一般的剑架在皇帝的脖子上时,皇帝才刚从梦乡中回过神来:“英雄饶命!
你想要什么,只敢跟朕提!
请手下留情!”
“我只想要你的命,一命抵百命,你还赚了!”
孤飞冷冷地说着,拎起他的衣领子就走。
“来人哪——!”
皇帝刚喊了三个字,孤飞一掌劈在他后脑勺上,他登时就昏死过去。
等皇帝从余痛中缓缓醒过来,发觉自己到了一处冰凉破败的园子里。
园子的中心,月光下,案几上,阴森森地排列着大大小小,高高低低的长生牌位好几百个。
这里有棵数百年树龄的梨树。
莫非?难道?这里竟然是当年水王府?
他还在想,头顶上传来一个声音:“认识这个地方吗?看看你的周围,他们都是被你屈杀枉死的生灵。
今夜,你就陪葬在此处吧!”
孤飞说着,伸手将剑递给了他身边的水柔柔:“你想亲自动手吗?”
水柔柔的泪掉下来,她点了点头,接过了剑。
正要一剑刺下去。
但听“当!”
地一声,一枚暗器打过来,将她的剑尖打偏了。
却是风影立在墙头,阻住了她那一剑!
“他现在还不能死!
昨日已有军报,敌国正趁我朝内乱,准备发兵打过来。
如果他现在死了,朝中无人主事,朝政乱成一团,到时候受苦的会是百姓!”
风影道。
“风王爷来得正好,快救救朕!”
皇帝大喜过望。
水柔柔不敢置信地看着风影:“王兄,你居然要救他?你是忘了我父王的惨死,还有我水王府阖府上下枉死的冤魂了吗?”
“我——没忘!
柔儿,凡事,有所为,有所不为。
当前最重要的是,先稳定朝纲,护住边关。
其他的事,再从事计议!
而且,皇上答应我,要为,当年水王一事平反昭雪!”
风影答道。
皇帝立马接话:“对对对!
朕明天就下召,说清楚当年水王谋逆一案均属于子虚乌有。”
“我若是今天不放他呢?”
孤飞冷冷地道。
“那就,你我二人,只能一战了!”
风影也不退让。
这时雪衣的援兵已然赶到。
如果论单打独斗,孤飞并不怕风影,但问题他身侧有一个需要照顾的水柔柔,而且,墙头上的明显是弓箭手。
他不能让她有一丁点儿闪失。
他把水柔柔拉过来身侧,对风影说:“你明知道我们势单力薄,你既然执意如此救这个昏君,看在你养育和照顾柔柔的情份上,这个人情,不卖给你也不行了!”
他这话说了两重意思,其一,是确实打不过,其二,算是帮水柔柔还风影的十年养育之恩情。
“我承你的情!”
风影亦是个再明白不过的聪明人。
转身带着皇帝就走了。
竟然提都不提问也不问水柔柔是否跟他回风王府的事情。
本来,水柔柔还等着风影问自己话,好像从前那样气他一气,驳他一回嘴,谁承想这王兄,竟似完全当她是个透明人。
难道过去那十年,所有的深情和柔情,都是虚的?她哪里晓得风影这几天经历过生关死劫,所思所想,已与平日绝对是不同的了。
他只想跟时间赛跑,趁还在人世间的日子里,将一切需要为她扫清的扫清,需要为她善后的善后。
皇帝将大红的印泥拿过来,将自己的玉玺郑重其事地盖在圣旨上。
然后让总管太监把它交到一直恭恭敬敬等候在阶前的风影手上:“朕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
另外还有一物,要交与你!”
说完,他示意太监拿来一个玉瓶:“我听说你,最近老是咳嗽,这是宫里太医们配的极好的止咳的药丸,朕现在赐你一瓶,你是我朝中大将,到时如遇外敌,还需王爷领兵上阵杀敌,还请王爷保重身体,以家国为念!”
“臣领旨,谢恩!”
风影心里明白,皇帝不过借了止咳药的幌子,这大概是知道自己的玉龙珠不见了,让人配了这急救解毒保一时之命的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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