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容哼哼两声。
“大总管太瞧得起在下了!
这里可是你的地盘儿,我如何能有机会动手?!
你莫不是忽悠我,想来个斩草除根,连我也一块儿解决了!”
“公子误会了!”
秦坤忙解释道。
“我若想对公子不利,何必等到现如今……”
安容想了想,也是。
“暂且信你一回。”
秦坤见他没翻脸,稍稍松了口气。
“你想让我怎么做?”
安容吐出嘴里的草根,问道。
秦坤似乎早有准备,从袖子里摸出一沓纸来。
“这个是坤宁宫附近的地形图,这个是布防图以及侍卫轮值的时辰表。”
“这里,就是坤宁宫的偏殿。”
秦坤指了指其中一座宫殿,说道。
“人就安置在这里,只要赶在两队侍卫交接的时候潜进去,必能成事。”
安容漫不经心的打量着这一张张图纸,很快就将它们全部了记了下来。
虽然距离过目不忘还差了一些,但从小在王宫长大的安容,对方位还是挺敏感的,要记住宫殿的位置不是什么难事。
因着冷宫密道一事,宫里加强了守卫,各院各宫都会派人巡视。
两人在亭子里商议了一阵,便各自散去,以免叫人碰见。
秦坤是借着尿遁出来的,沿着小径回到坤宁宫,稍稍晚了那么一刻,倒是无人问起。
帝后神色如常,一切看着都跟往常一般无二。
*
长乐宫
夜深人静,本该是最好入眠的时候。
奈何念秋在榻上躺了多日,睡得多了,反而不怎么困。
得益于苏瑾玥的那些灵丹妙药,她的身体正日渐恢复,人也精神了不少。
没人在身边时,她还能挣扎着下地走两步。
至于武功,是不用想了。
她的内力早就被体内的毒素侵蚀殆尽,莫说是像以前那般飞檐走壁了,怕是连重物都拎不起。
这是念秋感到最遗憾的!
好在她的心态够好,没有自暴自弃。
遭此大难,能活着已是万幸!
没了武功,她还有别的东西傍身,自保应该没问题!
念秋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察觉到一抹黑影从窗前一闪而过。
这长乐宫自打裕安公主出嫁之后就空了下来,除了几个负责看守的宫女太监,再无他人。
这大半夜的,有谁会到这清冷的宫殿晃悠?
为了念秋的安全,明面儿上并未大肆的往长乐宫安插人手,只派了几个羽林卫在暗中盯着。
尽管他们之前是同僚,可毕竟男女有别。
这个时辰,没人会往这寝殿跟前凑。
莫非,长乐宫又进了贼了?
念秋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儿。
就在念秋将发簪捏在手心,随时准备应战时,一道轻微的猫叫声从窗子跟前传了过来。
念秋听见这熟悉的声音,颤抖的手才放了回去。
“十五,大半夜的,你搞什么鬼!”
话音刚落,十五果然猫着腰从窗户翻了进来。
“这不是怕你无聊,过来陪你说说话嘛。”
十五伸手,将一袋糖炒栗子递到了她的面前。
这又甜又糯的零嘴儿,可是念秋的心头好。
果不其然,念秋看到那糖炒栗子,责备的话语顿时就说不出口了。
“还知道拿这个孝敬我,看来姐姐这些年没白疼你!”
十五憨厚的笑了笑,在一侧的矮榻上坐了下来。
“你的伤好些了吗?”
他关切的问道。
念秋剥了一颗栗子喂进嘴里,用含糊的声音应道:“娘娘的医术你还信不过么?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她没跟十五提武功被废的事。
十五见她腮帮子鼓鼓的,像个小松鼠一样只顾着吃板栗,脸上不自觉地带了一丝笑容。
“那等你好了,咱们一起去京郊跑马!”
念秋被困在丁府的后宅,可是念叨了好几次要去城外散心的。
十五可是一直记着呢。
念秋嗯嗯两声,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吃完半袋糖炒栗子,念秋就着桌子上的冷茶喝了两口。
“你不当值,跑这里来做什么?不怕被统领知道,又打你板子啊!”
十五的伤可是刚好没多久。
“我下值了,路过长乐宫,就顺便来看看你。”
十五随口扯了个理由。
念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侍卫所在东,长乐宫在西,顺路才怪!
不过,她并未戳破他的谎言。
养伤的这段时日,她实在是憋得太狠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十五肯过来陪她,她已经很满足了。
念秋不敢吃太多,尝了尝就将栗子丢到了一旁。
“一段时日不见,你功力见长啊!”
能够躲过外头的暗卫,不惊动隔壁屋的女卫,十五的轻功可真是了得啊!
念秋好生羡慕!
十五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拳脚功夫不太好,也就在这一途上有些天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