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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崔氏见黑衣人将她贬得一文不值,鼻子都要气歪了。

黑衣人冷冷的掀了掀嘴角,丝毫没将她的威胁放在眼里。

“尊称你一声夫人,那是看在你还有些用处的份儿上!

做好你分内的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崔氏何曾被人这么不客气的数落过,顿时噎得说不出话来。

黑衣人敲打了崔氏一番,转过身去又狠狠地训了那婆子一顿。

“没用的东西,连个人都照顾不好,还想不想要银子了?!”

婆子低下头去,怯怯的缩了缩脖子。

“是她没事找事,非要冤枉我偷了她的东西……”

“什么东西不见了?”

黑衣人敏锐的嗅到了一丝异常,开口问道。

“说是一个什么牌子……那东西又不值钱,我要它作甚……”

婆子嘟囔着,一下子说漏了嘴,慌忙的捂住了嘴。

黑衣人觉得此事非同寻常,侧过身来问崔氏道:“她说的确有其事?”

提到那木牌,崔氏不免有些心虚。

“就,就我随身携带的一样物件儿,就是用习惯了,丢了怪可惜的……反正也值不了几个银子,丢了就丢了,算我倒霉……”

“什么物件儿,你说清楚。”

黑衣人可没那么好糊弄,冷声逼问道。

崔氏吓了一跳,支支吾吾的将木牌的事吐露了出来。

“如此重要的信物,岂能说不见就不见!”

黑衣人显然是知道这对牌象征着什么,恼怒不已。

又指着婆子骂道:“早就吩咐过你,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要上报,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不成?!”

婆子脸色一白,低下头去,没敢还嘴。

黑衣人气归气,可到底还是要冷静下来处理这件事情。

“夫人可还记得去过什么地方,对牌可能落在何处?”

崔氏仔细的回忆了一番,将近来去过什么地方通通说了一遍。

黑衣人寻思着,这木牌极有可能是落在钱婆子手里了。

来不及跟她们多说,一个飞纵就不见了身影。

崔氏看到他竟有这等身手,猜想他背后的主子身份定然尊贵不凡。

想着将这样一个厉害的主儿给得罪了,崔氏就不由得暗暗后悔。

黑衣人刚离开不久,就有两道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

如今这客栈,早已被监视了起来。

崔氏和那黑衣人的一举一动,都没逃过隐藏在暗处的耳目。

“你负责看守崔氏,我跟上去瞧瞧。”

两个暗卫商议了一番,一人留下,一人飞上屋顶,悄悄地跟踪那黑衣人而去。

黑衣人功夫是不错,但跟齐王府的暗卫比起来就要差了很多。

他先是摸进钱婆子的家里搜寻了一番,毫无所获之后,又忙着赶回去见他的主子,将事情一一告知。

暗卫跟到那巍峨的宅院门口停了下来,没再往前一步。

*

齐王府

“你真瞧清楚了,那黑衣人进了公主府?”

负责传递消息的含冬听完暗卫的禀报,微愕的挑了挑眉头。

若此事与长公主有牵连,就不太好办了。

“我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

暗卫十一瞪着眼说道。

“我可是在公主府外守了一夜,那黑衣人进去之后就没再出来。”

“难道真的跟长公主有关?”

含冬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也未必就是长公主。”

苏瑾玥在听完含冬的话之后,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公主府,可不止长公主一个主子。”

经她这么一提醒,含冬顿时会过意来。

“王妃莫非怀疑是玉蝉郡主所为?”

“我与她素无恩怨,她却对我报以敌意,你可知是何缘故?”

苏瑾玥支着额头,百思不得其解。

含冬冥思苦想,终是摇了摇头。

“王府与玉蝉郡主少有来往,属下实在是想不出合适的理由。”

“这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不语提着裙摆跨过门槛,大步走了进来。

“咱们王爷那般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俊秀人儿,指不定被玉蝉郡主惦记上了呗!”

苏瑾玥在这方面稍显迟钝,颇为不解。

“你是说,她与王爷有私情?”

“依奴婢看来,不过是玉蝉郡主一厢情愿的单相思罢了!”

不语昂着下巴说道。

“咱们王爷,眼里可只看得到王妃您!”

苏瑾玥怔了怔,继而别扭的撇开头去。

“油腔滑调的,瞎说什么呢!”

“奴婢没瞎说,不信的话,您可以问问其他人啊。”

不语咯咯的笑着。

不言和含冬都跟着点头附和。

“的确如此!”

“王爷看着王妃的时候,眼里都带着钩子呢。”

苏瑾玥:……

一颗心,不知怎么的就乱了。

若她们说的是真的,那玉蝉郡主是惦记上她的夫君了?想到这里,苏瑾玥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心里怪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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