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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又聊了几句,陈意往知趣的没问他这段时间的所见所闻。
魔城城外,与颜古告别,上了马车。
周明愉自前日他说该回去后,就没在出现过。
夏怿自从回来后眉心就没舒展过,梅姐心疼道,“少爷,发生什么事了?”
这孩子她从小看着长大,懂事又不让人操心,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样。
夏怿半靠在后垫子上,揉了揉眉心,“我没事梅姨,可能是这段时间太累了,我先睡一会儿。”
“好。”
梅姐心疼,她一直把夏怿当做自己的孩子。
看着夏怿睡着了也是愁眉紧锁,伸手轻轻的给他揉了揉眉心,如果她的孩子还活着,要比他大上两岁。
城主府的私卫护着马车,出现在边城外,夏怿谢别私卫。
没打扰边城夏家的掌柜,直接回到紫洋城。
夏怿看着自己家的大门,深吸了几口气,“爹,娘,我回来了。”
东叔在忙着训人,“下回注意点,在打坏了,直接扣你月钱。”
挥了挥手让人退下去。
突然耳朵一动,好像是少爷的声音,一溜烟的跑到大门口,眼里瞬间爆出精光。
“少爷回来了。”
夏怿,“东叔。”
东叔,“少爷,老爷夫人不在。”
“他们去那儿了?”
夏怿从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想要见到自己的父亲母亲。
东叔看着夏怿的脸上从兴高采烈到失望,不由得羡慕。
哪像自己的儿子,就只知道伸手向他要钱。
“少爷,他们去苏城做客去了,要五天后回来。”
“在谁家做客?”
夏怿打算杀过去给他们个惊喜。
东叔把双手插进袖子里道,“在钟家,钟家的……”
夏怿还没听完,人就跑了,东叔默默的把最后几个字说完,“钟粟大婚。”
钟家和夏家算起来也是有亲缘关系的,往上的好几代,俩家人也是姻亲关系。
钟家虽不如夏家,但是在城里也是排的上号的,夏怿站在钟家的大门口,看着眼前红通通的一片。
左右看了看,趁没人发现,准备开溜。
可惜怕什么来什么。
“夏公子!”
一声惊呼声响起。
夏怿皮笑肉不笑的转过头来,“丁公子,好久不见。”
心里将他从头到尾骂了个遍。
丁和拿着折扇在左手的手心拍着,微笑道,“夏公子见你一面可真难啊!”
“呵呵。”
夏怿,“丁公子一点都没变。”
“那里,除了风流倜傥之外,你不觉得我更成熟了吗!”
丁和刷的打开折扇,自我感觉良好感叹道,“现在的少男少女就喜欢成熟的。”
丁和是苏城城主的儿子,长的是一表人材。
除了花心,不务正业,其他的还行。
丁和母亲的娘家就是钟家,小时候夏怿偶尔来钟府做客,他,丁和,钟粟三个人差不多大,经常一起玩
丁和从小就是个色胚,夏怿小时候长的可爱,白白嫩嫩的,丁和老爱摸他的脸,老往他身上凑。
夏怿警告过他几次,这家伙脸皮厚,最终被他揍了一顿,从那以后就老实了。
“夏公子不进去吗?”
丁和知道夏怿不喜欢自己,但又怎样,不防碍他来秀自信。
夏怿懒得跟他废话,进府找自己的爹娘去了。
夏殷夫妻俩正在和熟人聊天,林柔应付的干笑两声,拉着夏殷往人少的地方走去。
“老头子啊!
这几天想和咱家做亲家的人都快挤破我脑门了!”
“我知道,辛苦你了夫人。”
夏殷摸着她的额头,心疼道。
“这个臭小子。”
林柔磨了磨后牙,还想说什么,人一呆,“怿儿?”
“爹,娘。”
夏怿开心的抱住他老娘,又抱了抱夏殷。
“真是怿儿。”
夏殷还以为是林柔看错了,没想到还真是他,“你不是信上说还要一段时间吗?”
“想爹娘,就跑回来了。”
林柔一把捏住他的脸,“臭小子,你知道,你娘我这几日是怎么过的吗?”
“娘,娘,痛,痛痛。”
夏怿吃痛的叫道。
“哼!
脸上的肉怎么又少了,捏起来一点手感都没有。”
林柔放开他,心疼的道,“瘦了,这次是真瘦了。”
夏怿的舌头顶了顶被他娘捏痛的脸颊,“没事娘,瘦了还可以胖回来的。”
林柔白了他一眼。
钟粟今天容光焕发,与新娘子各执着红绸的一头,行拜堂礼。
听他娘说,新娘子是本城的一个教书先生的独生女,是位才女。
有一回苏城的书生办诗会,俩人一来二去就这么的好上了。
夏怿心道,也是,这世上,俩个人相遇相爱,来来回回的也就这么几个版本。
吃着喜酒,夏怿脸上挂着没有灵魂的微笑,应付着来自,“夏公子真是一表人才啊,还没成婚的吧,我跟你说……”
为开头的各路热心的叔叔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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