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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踩到鞋子,宋澜忽然出手,捏住她的足踝又将她按去床上。

“你放开我!”

“你自己什么状态心里没数?”

宋澜也开始恼怒,“我敢放你走吗?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脸色!”

“我什么脸色什么状态轮得着你管吗?我跟你非亲非故,就算死在大街上,也轮不到你给我收尸!”

一句话彻底激怒宋澜,漆黑的眸陡然阴沉,骤然出手,捏住她的脸颊。

死死盯着她。

“那你想让谁管?嗯?景枫?”

手下的力道如铁般将她牢牢钳制。

盛夏身子一颤,眸底闪过一丝惧怕。

慌乱的眼神却像一根针,轻轻扎了宋澜一下。

他这是在做什么?

明明知道盛夏弄丢了小星星,已经精神紊乱,现在还要跟她计较这些口不择言吗?

一瞬恍惚,他收敛目中凶光,缓缓松手。

两颊留下明显的指印,分外刺眼。

他皱了皱眉,想碰一碰那些痕迹,却被她先一步避开。

满脸厌恶,掺杂着胆战心惊。

宋澜微微眯起眼睛,错开目光。

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懊恼得不得了。

为什么总是这样?他不想伤害她的,却一次又一次,阴差阳错地给她带去伤害。

他们之间当真有无法逾越的距离吗?

如果是这样,当年又为何要有一个开始?

迷茫之中,盛夏已经窸窸窣窣起身。

她的动作很轻,却又很快,不时瞥他一眼,留意他的反应。

察觉到他已经回神,盛夏立刻绷紧了身子,要往角落里缩,浑身上下都在戒备他。

宋澜苦笑两声。

黑眸快速涌上一层湿润雾气。

片刻后,他起身。

走到窗前,粗砺的指腹隔着衬衣按到自己的刀口之上,虽然已经愈合,但每逢下雨,还是会隐隐作痛。

现在外面就是阴雨天。

他用力按了下去。

生理性的疼痛彻底激出他的眼泪,他强扯唇角,声音哽咽。

“最后问你三个问题。”

盛夏已经走到门边,听到这句话,暂时放下按在门把上的手。

“你说。”

低声。

宋澜闭上眼睛,声音比她还要低沉。

“你恨我吗?”

“不恨。”

她不假思索。

没什么好恨的。

“你怨我吗?”

“……怨过。”

这次迟疑了一瞬。

但也是实话实说。

恨和怨是两个概念,她拎得清。

曾经爱过,有怨是一件最正常不过的事。

最后一个问题,宋澜久久没有开口。

她猜他应该是想问还能不能在一起之类的话。

忍不住挑起唇角。

这辈子她已经决定嫁给景枫了,怎么可能临时转投他的怀中?何况他和她之间掺杂了太多,就算她不奢求爱情,至少也要保证一份纯粹。

有陈漪这根刺在,她永远也不会回到他的身边。

想好讥讽之词,她等待“回敬”

却听到他问:

“如果有下辈子,丫头,你嫁给我好不好?”

心脏莫名一酸。

她万分错愕,以为自己听错。

回头见他沉默,也知道了自己并没有听错。

没有给他答案,盛夏按下门把,直接离开房间。

关门前似乎听到他说了一句什么,只不过没有听清。

也懒得听。

眼下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小星星。

……

宋澜知道她必会向景枫求助。

可景枫哪会有他敏锐?

早在那些流言蜚语卷土重来之时,他就生出了不祥的预感。

所以提前排出人选,让钱逸安排人手,留意动向。

盛夏神滞时,他给钱逸打了电话,最终把目标锁定在柳、纪两家中。

景氏组织非法挖掘、非法贩卖文物一案,帮助洗钱的柳家难逃法网。

那帮弑母夺权的乌合之众三三两两坐牢,却有一个漏网之鱼。

柳鹏程的幼姐。

脾气暴躁,自负骄傲。

柳家因柳鹏程做局,帮助盛夏重新翻案而倾覆,所以她很可能缠上盛夏。

除此之外,纪家也有嫌疑。

虽然纪家只剩下纪昀晨这根独苗,以宋澜对纪昀晨的了解,应该不会做这么不爱惜羽毛的事,但仍旧不能彻底排除。

毕竟出事的不是盛夏,是小星星。

那是他和盛夏的孩子,与景枫无关。

傍晚时他得到了消息。

景枫那边报警了。

但警方没有丝毫头绪,留下的线索太少,景枫和盛夏还在绞尽脑汁地排除他们的仇家。

指甲上的血验出来了,确实是盛星河的。

盒子上除了快递员的指纹,没有留下其他。

快递员说那人是个老头子。

等警方大海捞针找到老头,老头又供出另一个小女孩……

很明显都是拿钱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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