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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子澈气笑了,“真要我数落‘罪状’?”
“说来听听,我尽量做到无则加勉。”
“……”
前半句有则改之是被你吃了?
侯府里的命案是虚惊一场,不过六扇门似乎还在查那双手的主人,大概被丢在乱葬岗的那个姑娘身上藏了哪家门户的秘密。
上邪门的人在王都出没的消息也传到了宫里,皇帝派了各路人马大肆搜捕,但最后还是无疾而终了。
“不过当真,那个秦门主长得是真的好看,也不比国师差嘛。
我看他对姑娘也挺关心的,你当真没有背着国师在外面拈花惹草?”
侯府,阿怜边打秋千,边问。
沈栖棠穿了件浅青色薄衫,长发未绾,坐在庭中草地上,捣鼓着药杵,嗤笑,“那小子想当我爹。”
阿怜一个趔趄,差点儿没从秋千上摔下来。
这大概就是江湖人吧?不走寻常路!
她盯着小院墙上四四方方的天,很快将这事儿抛诸脑后了,“好想出去。
难怪花妈妈一直都说,做大家闺秀没什么好的,锦衣玉食,却每日都像是住在牢里一样。”
“那就出去玩啊,这有什么。”
沈栖棠端详着药臼里黏糊糊的草,漫不经心,“想去哪里?”
阿怜一听,来了兴致,“我听说王都最有名的花楼叫‘相思亭’,从回风城来的时候,花妈妈还让我去打探一二,看看人家是怎么做生意的!
去不去?”
逛花楼啊?
等神子澈回来,会挨骂的吧?
沈栖棠踌躇了好一会儿,舔着唇角,“那就只去一个时辰,申时一定要回来?”
“附议!”
……
“六扇门办案!”
相思亭,一群来寻欢作乐的恩客都被吓得不轻。
人群中央,一女子衣着轻薄,浑身是血。
她是从楼上摔下来的,头先撞在地上,当场便没了呼吸。
而此刻,从女子所躺的位置往高处看,二楼过道当中正站着个戴面纱的青衫少女。
“姑娘,我们还是快跑吧!”
她身后,阿怜躲在厢房里,隔着门缝压着嗓子直劝,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再这么下去,惊动了国师是小,她们被当成杀人凶手那就是真要命了!
第67章左拥右抱的快乐
如果这次还能顺利逃过一劫,阿怜发誓,她就算是绑,也一定要绑着姑娘一起去城北郊外的山寺里烧一炷香!
她凝神屏气躲在门里,不敢轻举妄动。
“人的确是因为我才摔下去的,但是在那之前,她就已经咽气了。”
门外,沈栖棠退了一步,躲开捕快试图揭她面纱的手,低声,“这里离地不足一丈,大堂又铺了软毯。
若真是坠楼而亡,也不会这么快。”
捕快显然不信,“照你这么说,凶手另有其人?”
“嗯,而且死者身上并无致命伤,衣服上沾的是鸡血,大人请仵作一验便知。”
“姑娘似乎是行内人,那照你看来,她是怎么死的?”
捕快又问。
“是毒。”
沈栖棠不禁叹气。
这次倒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毒,只是最常见的砒霜。
上邪门才不会用这么“朴实无华”
的毒,多半,只是运气太差,正好撞上了。
仵作很快赶到,得出的结论也与沈栖棠一般无二。
“若是自尽,不需费这么大周折。”
捕快皱着眉头,“情杀,或是仇杀。”
“这些都与我无关,我只是来听曲儿解闷的,老板娘作证。”
沈栖棠指天发誓,一脸无辜,“所以我可以走了吗?”
捕快摇头,“你是最早发现她的人,在找到凶手之前都不能走。”
“……”
还能这样?
沈栖棠望了一眼楼外天色,欲哭无泪。
她就是个配毒方以毒攻毒的大夫,平生也没做什么坏事。
就算有,那她也救了不少人的性命,早该两清了,罪不至此啊?
“更何况,姑娘若当真问心无愧,为何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那捕快板着脸,补充道。
“相思亭群芳争艳,我貌丑更胜无盐女,不敢。”
早知道就易容了,老祖宗说得对,偷懒省事,都没有好下场!
沈栖棠心虚地垂落视线,却触及死者那双柔弱无骨的柔荑,不觉一怔。
那双手原是垂在二楼护栏下的,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女人便翻落了栏杆坠下。
此刻倒是因为姿势怪异,而正好能令人看得分明。
她的指尖也泛着浅淡的青黑,虽说不见得与秦寄风找来充数的小姑娘有什么瓜葛,但短时间内,接连出现两个这样的,难免令人多心。
来的捕快是生面孔,沈栖棠也不好多说,像支蜡烛似的在边上杵了片刻,就听见门外一阵骚动,果然是侯府的人来了。
那护卫一眼认出了沈栖棠,没戳穿,“大人,这是我们府上小神医身边的人,今日得了姑娘应允出门闲逛,没想到竟逛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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