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儿将能侃的人戏称逼王。

天上地下、校里校外、小到一花一草、大到宇宙洪荒,建平都能侃出一种哲学味。

宿舍里建平除了和海宁关系摇号之外,和其他人不怎么来往。

是除了哈宝之外的另一个怪咖。

建平地域观念较强,每天业余时间大半时间和自己所在市的学弟学妹嘀嘀咕咕,平时说活口音鲜明,从外面购物回来,大个问:“买的什么牌子的洗衣粉?

“bia毛(白猫)!”

“雪下的biabia的。”

他那儿年轻人聊天一般是:“爹们今天耍美了。”

相当四川人口头禅老子怎么怎么了,不是刻意骂人。

建平第一次和我聊天:“爹们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我急眼了:“你妈了逼,你说啥?你是谁的爹?”

逼王头一次张口结舌:“我们,这个,我不是骂你,我们经常这样说……”

“那是你们,我不是你们,再呼一次爹们,不要怪我干你!”

老杨、海宁打圆场:“开个玩笑,你别认真;人家不愿意这么个方式聊天,你也以后别你们称呼。”

建平:“没有以后,我嘴贱以后我闭嘴。”

果然一年多不跟我聊天。

大学有个规律,大一第一学期是舍友们的蜜月期,第二学期中间个性鲜明,稍有摩擦;大二基本划分阵营,矛盾开始显现。

宿舍我、哈宝、老杨、海宁、大个、尕虎(同时,尕虎也是外省人)属于山qu,建平和胖子是川区人,典型城里人。

但建平看不上胖子。

宿舍海宁建平走的较近。

哈宝、尕虎独行侠。

我和老杨走的较近,大个则与谁都关系不远不近。

胖子每天只与女友卿卿我我。

2003年入学,那时候手机学生很少拿,2005年开始才零零散散有学生在课堂上拿出来显摆。

平时我们联系都是用宿舍固话,每个宿舍有一个固话。

平时往出打都是用的话费卡,或者在校园、市区电话亭用ic卡打电话。

逼王三年中和哈宝一样,只有一次短暂的恋爱经历,都是谈的好好的男方莫名其妙放弃。

哈宝十不给女方一个分手的理由。

建平与女生分手,对方舍友的质问打电话质问(按的免提):“你是个人渣,好好的你分手,也没有一个理由,是我们的xxx哪儿不好?你在玩人是不是?”

逼王:“我们本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人活一世,如白驹过隙,何必执着于一瞬间的幻觉?放爱一条生路,给爱自由,让爱在蓝天白云下自由的翱翔。

我们也放自己一条生路,让彼此在距离中完善自我,在永远的追思中让爱永存……”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海宁:“建平,你说,为什么不要人家?是不是和哈宝一样嫌弃人家尻子大?告诉你,大也是你搞大的,妈的,始乱终弃。

自己选的大尻子,含着泪也得走下去。”

宿舍窃笑一片。

女生舍友又打过几次,都被逼王侃晕。

者事就不了了之。

该女生三年来再未找,有一个艺术系男生追了一年,用尽手段,还是麦城。

逼王这么能侃,替别人考普通话,一级乙等,给自己考,二级乙等,被宿舍嘲笑了一个月。

毕业后逼王在意见电厂当中,不久辞职干培训班,拍高考志愿填写小视频逐渐成网红专家。

几年后生一场重病,在然后失去音讯。

直到问我海宁借钱的事情这么办。

最后提了一句,毕业半年尕虎给他打过电话,叫他去,说那边干什么事业,问我有联系吗?

尕虎的微信我还真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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