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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胡乱攀扯别人!”
“这就是攀扯了?那我还说你如今张口的话都是攀扯呢!”
安琳琅忍不住讥讽道:“这尸体是这个妇人拖进来的。
何时死的,在何处死的,又到底是不是这个妇人的儿子你都没有查清楚,空口白牙地就断定他死在我们食肆,吃了我家食肆的饭食被毒死。
怎么?你亲眼瞧见了?”
方大河才不管这些事儿,武原镇上他方大河说了算:“今儿只要这寡妇说不出她枕头下面搜出来的老鼠药是怎么回事,你们食肆就别想逃脱关系!”
桂花婶子哆嗦了半天,没想到自己一包老鼠药,真的给方家惹上事儿了。
她脑子里嗡嗡的,一时间什么都想不起来。
被人推推搡搡地推到正中央,吓得六神无主。
安琳琅一看她这额模样,回想起早上看到她神色不自然的模样,心里顿时一凉:“婶子?”
桂花婶子张口就喊:“是我买的!
老鼠药是我买的,跟琳琅玉哥儿无关!”
“我买回来是要毒老鼠的,还没用过。
么毒死人,你方大河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她哆哆嗦嗦的,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忽然高声道:“三年前你一个游手好闲的街溜子,东家蹭饭西家偷的。
摇身一变成都保正,本性难移,难道不是故意来西风食肆讹钱的?”
方大河没想到桂花婶子上来就把他老底给捅了,愤怒举起手中的棍子就往桂花婶子脑袋上敲。
“住手!”
林主簿来的及时。
气喘吁吁地赶到,厉声喝道:“方大河你好大的胆子,当街打人?信不信老子给你都保正的名头摘了!”
那方大河扭头一看,没想到这些人没把镇长请来,倒是把林主簿这尊大佛给弄来了。
他是不清楚林主簿跟方家的关系,委实也没想到林主簿这老狐狸竟然会为一家食肆出头。
瞪着林主簿身后的鸿叶,惊疑不定。
心道这是什么人?怎么有本事把林主簿叫来。
他的问题没人回答,随着林主簿走进,他只能老老实实地把棍子放下来。
林主簿不是一般人,这是正经有朝廷册书的官。
虽然是个九品芝麻官,但比起他一个都保正,这才是正经的官。
方大河憋闷不过,慢吞吞地给林主簿行了个礼:“大人。”
“别,大人我当不得。
不过一个小小的主簿还当不得这一句‘大人’。”
林主簿冷哼一声,看着满屋子的人,眉头蹙起来。
一旁老爷子端了个椅子坐着,一言不发。
虽说不清楚老爷子的具体身份,但林主簿能混到如今的位置,自然是有眼力见的。
他不敢扯这个官威,清了清嗓子就问道:“这又是出什么事?”
方大河脸色变了变,当下就添油加醋,将西风食肆毒死人的事情说了。
他虽然没去过县城,却清楚林主簿是张县令的下属。
既然是下属,自然划拨到自己的阵营。
那架势,是恨不得林主簿当场就封了这间食肆,好一全他方都保正的威风。
本以为说完,林主簿必定跟着他义愤填膺。
然而却见林主簿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就扭头问安琳琅:“耽搁了这么一会儿,看来午膳是没做了?”
一句话,方大河脸瞬间一僵。
安琳琅也是一愣,顿了顿才笑道:“林主簿午膳想用些什么?”
林主簿眼睛瞥向老爷子,别的话也没说。
就似模似样地心疼了一句:“老爷子的脾胃不好,饿不得。
不如这头的事儿让玉哥儿来,你先去后厨忙?”
林主簿这话一说出来,方大河等一行人以及地上跪着没走的婆子脸瞬间就白了。
第四十一章(修)双更合一
方大河额头的青筋不自觉地跳动了几下,心中几番衡量,意识到林主簿过来不是帮他的。
想着张二公子的交代,他忍不住刺了一句:“主簿大人,您可得想好了再说话。
这西风食肆的菜再好吃,难道比得上自己的锦绣前程?可别一时贪嘴坏了机缘。”
这话说的好笑,林主簿眉头扬起来。
说起来,他在镇上多年这还是头一回被个都保正给威胁了。
于是眯着小眼睛斜向方大河,似笑非笑的神情看得方大河身子一颤。
但想到张二的交代,方大河也不怕别人听见:“主簿老爷,张二公子可是住隔壁呢!”
哦,原来这里头还有张二的事儿。
林主簿立即就明白了,怪不得行事这般粗糙,那蠢货就没长过脑子。
张县令家二子林主簿如何不知?他上峰的儿子,性子暴戾,时常惹出一堆烂摊子。
张县令帮他收拾烂摊子就不知收拾多少回,怎么?县城还不够他闹腾,跑武原镇来搞事?
林主簿目光那么往大堂一扫,立即就猜出来。
张二怕是看上了西风食肆这店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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