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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羽彦一颗葡萄入口,白了李隐一眼,“还是这般无聊。
真是搞不懂你们这般枯燥乏味之人。
男人搏取高官厚禄,不就想着芙蓉暖帐,红袖添香吗?就连柔儿现在都开始与那些公子们见面了,只有你,明明单身一人,还要如此执拗!”
“这个……臣……”
李隐觉得自己都快要冒烟了。
可对方毕竟是皇帝,他也只能忍气吞声,固执地站在那里。
“好了,好了。
朕跟你开玩笑的呢!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赶快坐下……”
萧羽彦示意了一下刘公公,公公赶紧替李隐盛饭夹菜。
“你啊,这一路奔波,肯定饿坏了。
赶紧吃饱喝足,不能受委屈了。
朕还想着,等你放完假回来,接着替朕分忧呢!”
宫殿内,宫女们忙着上不同的菜肴。
刘公公在旁边候立伺候着。
李隐着实有些饿了,索性低头吃饭,不问世事。
“致远啊!
朕看你看人的眼光,还是有问题啊……”
“嗯?陛下所言,是指?”
“你不是心心念念那个赵家姑娘嘛!”
一提到蓁儿,李隐立马提高注意力,精神抖擞地听着。
“那个赵姑娘呀,你把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还说她德才兼备,智慧夺人。
可是,实际上呢?朕看也不过尔尔嘛……”
李隐一下子严肃起来,“陛下,蓁儿她做了什么事情吗?还让陛下都关注到她了?”
“哈哈哈……无它……还不是柔儿经常在我耳边念叨。
朕听说,她现在整日焦头烂额,名下的店铺有些都快倒闭了。
想必是整日忙于吃喝玩乐,想着些情情爱爱,疏于管理,自然就经营不善。
一个女人,能做什么生意,好好相夫教子,不就得了。
哼……”
萧羽彦鼻孔里传出不屑的气息,满脸写着看不上。
李隐一听,心急如焚。
他猛地在萧羽彦面前跪了下来,满身正气,大义凛然。
他跪得直挺挺的,“陛下,还请您成全。
臣不负陛下,也不愿负所爱之人。
无论如何,臣都要尽己之能,保护蓁儿,还有保护好她和臣的孩子。”
萧羽彦倒有些委屈了,“致远啊!
你这又是何话?朕可从来没有为难过你这位心上人啊!
再说了,朕知道你派了这么多人看护她,她也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至于店铺倒闭的事情嘛,这不是很正常嘛!
女人笨一点蠢一点,都不是什么问题。”
他打量着看着李隐,“你看你,堂堂宰相,急成什么样子了……像个愣头青一样。”
李隐乖乖承认:“陛下教训的是。”
“你这折子,朕会好好看的。
现在,先回去看看你的心上人吧!
说不定,人家姑娘正在家里抹鼻子呢……”
“多谢陛下!”
李隐行至宫外,夏统领已经停着马车在那里等着了。
“你怎么在这里?是蓁儿让你来的吗?”
夏统领赶上前来,热情洋溢,像是许久未见甚为想念一般。
“大人,不是赵姑娘让我来的。
属下听到您回来的消息,就驱车来宫门外等候您了。
咱们现在是要回宰相府吗?”
早晨的城内透着些许寒气。
太阳照亮整个天地,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李隐整理一下衣襟,丢下一句话,“让你好好守在林府,现在却是东跑西窜,成何体统?”
边说着,边往马车上爬去。
夏统领憨憨地坐在马车前面,得意洋洋地驾车,“大人,这您可就冤枉属下了。
属下已经安排好人,守在赵姑娘身边,绝对不会有人会伤害到她的。
不过,属下也知道,咱们这些护卫得保持一点神秘感,千万不能打扰到赵姑娘的生活。”
“蓁儿这些日子,可好?”
“好啊!
赵姑娘天天能吃能喝,心情好极了。
最近精力旺盛,每天都去来顺店里,闲不住。”
李隐淡淡一笑,“她一直这个样子。
真是让人不省心。”
不过,他想起萧羽彦的话,心中有些不稳,“那最近就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发生吗?”
马路上行人开始多了起来。
夏统领一边小心驾车,一边扯大嗓门说道:“没有,真的没有。
赵姑娘多好一个人啊,从不麻烦我们这些做下人的。
她还说,生活应该简朴一点,所以把您派过去的那些厨子,全都送回宰相府了。
每天吃得也很简单,从不铺张浪费。
而且,她还让整个林府的下人们,都节省开支,节衣缩食。
您说,这些美德多难能可贵啊!
哪个大户人家的有钱人,能做到这样?况且,赵姑娘还是有孕在身……”
李隐正襟危坐在马车之内,远处的太阳渐渐升起。
马车行至半路,他突然发现,这夏统领是直奔宰相府而去啊!
“停住!”
“怎么了?大人?”
夏统领一下子刹车,勒停住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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