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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云:“知道了,大姐。”

到了歌舞厅,酒菜都摆上了。

赵贤也在,端着酒杯朝新婚夫妇走过来。

“老弟,弟妹,新婚快乐。”

碰了杯,赵贤一饮而尽,带着满嘴酒气,扯嘴笑问:“你俩跟我们透个底儿,啥时候好上的,没一个看出来。”

宋九尧眼尾一扫,林晚云已经垂下了眼睫。

他低笑了笑,“家里张罗的,说林家村有个姑娘,年纪跟我合适,还有正经工作,我爸我姐他们都觉得挺好,让我去看看,我到了一看,就是她,都到家了,她也拿了我的礼,我拉不下脸不吃一顿她家那一顿中午饭。”

赵贤呸了声,“二晚,他给你送了什么礼?”

林晚云:“……雪花膏。”

“雪花膏?雪花膏我也有很多啊,谁知道你喜欢雪花膏,我要是知道……”

赵贤看宋九尧一眼,又看向林晚云,“算了,弟妹,你俩好好过日子吧。”

婚宴上,林晚云没怎么喝酒,到了歌舞厅,二流子们,一个接一个过来敬酒,她推卸不掉,喝了一杯,总不能不喝另一杯。

最后,宋九尧发话:“随意就行了。”

几个人互相挤眉弄眼,别坏了尧哥的好事,“随意,随意。”

就算是随意,林晚云也是不胜酒力,最后被宋九尧架上了挎斗。

家里静悄悄的,或许是为了不打扰新婚夫妇,大姐到二姐家去住了。

林晚云眯着眼看大红色的床单被子,还有堆放在一旁的被子,她带过来的嫁妆,全是一溜的大红色,鸳鸯,牡丹,白鹤。

她张开双臂,使劲推开那堆大红色,嘴里嘟囔:“好丑啊,牛翠芬选的被子太丑了!”

宋九尧:“……牛翠芬是谁?”

她体力不支,横倒在床,“牛翠芬你不知道吗?她是林晚云的妈呀。”

宋九尧提嘴,“你妈叫牛翠芬?”

“我妈不叫牛翠芬,她是另外一个妈。”

宋九尧觉得好笑,喝了酒她不闹,倒是胡说八道上了。

“你有几个妈?”

她睁开眼,伸出两个手指头,“两个。”

“两个妈,几个爸?”

林晚云混沌的心忽地涌上一股悲戚,实在压制不住,她抬手盖上脸,闻了闻,“我好臭,我还没洗澡呢。”

宋九尧胸腔起伏,这倒还记得清楚。

他到院子里,点上煤球烧水,返身往回头。

“林二晚,起来。”

她还是原先的姿势,纹丝不动。

宋九尧弓下腰背,伸手抓上她的腕子,往上一抬。

他眉宇微动,“林晚云,怎么了?”

林晚云满脸的泪水,眼睫毛湿漉漉的,粘连在一块。

她嘴角在颤,脸颊也在抖,“我,我想我爸爸了……”

第25章小心开车,早点睡觉。

……

天还没亮,林晚云从睡梦中醒来,缓缓张开眼睛。

院子里亮着灯,有人在说话,大姐二姐好像都过来了,父子俩也在外面。

她又阖上眼,迷迷糊糊想,结个婚真麻烦,喜宴都结束了,深更半夜的还折腾,难不成还有流程没走完?

心口一跳,她猛地起个半身,瞪着眼珠子发了一会儿愣,往胸口摸了一把。

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开始往回想,宋九尧给她装了水,她去洗澡回来,他就去洗,然后……

然后,没了,床太舒服,她一趴下就睡着了,一睁眼到了现在。

难不成看见她睡着,宋九尧又生气,洞房花烛夜也不过了?

林晚云总觉得不至于,他要这么小心眼,以后就守活寡一辈子吧。

她突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中看不中用,宋九尧说过他有些毛病,听着像是玩笑话,但谁也不敢确认,他是不是真的那方面有毛病。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马上趴下装睡。

“你带着咱爸先去,等天亮了,我天亮就过去,让老二在家等二晚,我把孝衣放你车上了。”

宋九尧应了一声,打开门走进去,拿上车钥匙又返身出去了。

门被轻轻关上,很快,家里恢复安静。

林晚云明白过来,应该是城北的二爷爷过世了,他们赶着过去奔丧。

是了,长辈过世,他哪有心思过洞房花烛夜。

这一觉最终没续上,林晚云睁着眼,没过多久,天就亮了,她索性起床洗漱,才洗好,二姐宋清连就端着煮好的早饭过来了。

“二晚,咋起这么早呢?”

林晚云嘴角微僵,莫名有些羞涩,“醒了就起来了。”

“过来吃早饭,二爷爷昨夜走了,九尧他们先过去,我们傍晚过去就行。”

林晚云应下,走到饭桌前,这个早饭有些过于丰盛了。

才吃完酒席,家里剩了不少肉,大概是为了照顾新媳妇,二姐包了包子,还煮了肉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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