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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斯简单收拾了一番也回到房间休息。

这时正值深夜,戈斯突然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动静。

那不像是人的脚步声,反而像是——动物的。

奇怪的是,声音并不是从窗户或者大门传来的,反而像是经过了客厅,正在往他的房间来。

房间里没有开灯,戈斯悄然睁开了眼睛,但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守株待兔。

房门被轻轻拱开,探进来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野兽在月光下银白色的皮毛泛着光华,嘴里还珍而重之地叼着一朵艳红的玫瑰。

房子周边并没有花,他肯定是出去弄到的。

就是不知道下午藏在哪儿了。

戈斯坐起身,轻唤银狼的名字:“盛骁?”

银狼似乎听到了自己的称谓,歪了歪头,但是没有更多的表示,像是毫无意识的动作。

它轻轻把花放到戈斯的怀里,然后没理戈斯的呼唤,又转身退了出去。

这太反常了。

野兽踏月而来,却只为了给房里的人献上一朵火红的玫瑰?

*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怎么了呢!

跟盛骁的能力有关,大家可以猜猜hhh

第97章可控必须弄清楚你的能力

“你有梦游的习惯?”

戈斯问。

盛骁看上去一切如常,似乎完全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没有。”

他看上去很困惑为什么戈斯会这么问。

戈斯点点头,审视的眼神扫了他一圈,“你这是在找什么?”

盛骁早上从房间出来之后就一直在用目光搜寻房间,恨不得找遍每一处角角落落,像是丢了东西的样子。

“我在路上带回来的东西不见了,”

盛骁的说辞依旧含糊,但透着遮不住的懊恼,“我太不小心了……”

但是他明明记得,他有把玫瑰好好的藏在衣服下面,走动的时候甚至不敢有大动作,就怕损伤了那朵娇贵的玫瑰。

回来以后,盛骁也把玫瑰妥帖地找了个玻璃瓶好好地放起来,甚至还在玫瑰花瓣上小心地点上了一滴水珠。

今天早上,他那朵珍而重之的玫瑰却不翼而飞了。

难道有什么偷花贼不成?

盛骁看着被放回原处,空空如也的玻璃瓶,心里一阵气闷。

有谁会拿走他的花,还把瓶子弄干净的?

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

戈斯当然知道他丢了什么,也知道东西是被谁拿的。

“昨晚睡得好吗?”

盛骁笑了笑,心情还算愉悦:“睡得不错,还做了个好梦。”

也许只有在梦里,他才有更进一步的勇气。

戈斯对他太好了,好到盛骁在面对这段关系时太过谨小慎微。

他能毫无顾忌地冒险,去将老师正在烦恼的东西从敌人的手里夺过来再双手奉上;却不能在这段关系里肆无忌惮地大开大合。

他还没想通自己想要的究竟是种什么样的关系,只能先小心翼翼地像呵护玫瑰一般精心呵护它。

无论如何,盛骁不能失去老师,少年对情的体会还不够全面,现在只知道凭本能紧紧抓住在乎的人。

昨晚的梦里,他变作了兽型,一只银白色皮毛、威风凛凛的大狼。

他记得梦中的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把最好的东西送给对自己最好的人。

同样银白的月光似乎在为这只同色的大狼开路,那双绿瞳在夜间看得一清二楚,他身上披着月光,脚下踩着月光,醉醺醺地把那朵玫瑰轻轻拱在了戈斯怀里。

而他在最后偷偷望床上的一眼里,看到了那只精致修长的手执起了那朵花。

花没有包装,其上可能只有盛骁的体温和那点特意滴上的假露水,明明有些孤零零的,却在被手拾起之后立刻变得美艳无边。

这可能就是被老师珍视的样子吧?

银狼的脑袋里还是空白一片,他怀着巨大的满足感,又回到了房间,化身成人。

接着第二天起来,全当那是个美梦。

“是吗……”

戈斯的语气有些玩味,让盛骁的心稍稍提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又是问他有没有梦游的习惯,又是问他昨晚睡得怎样,他昨天晚上是做了什么坏事吗?

他乖顺地垂头,决定无论如何,先道歉就对了。

他眉眼一低,戈斯就知道盛骁要做什么,直接伸出手抬了一把他的下颌。

盛骁只好又望上去,和戈斯对视。

“你跟我过来。”

戈斯转身往他房间走去。

这是盛骁第一次被准许进入戈斯的私人房间,脑子里连控制住自己的眼睛不要乱看都想好了。

他垂着头,看着老师那双布洛克皮鞋发出轻轻的“嗒、嗒”

声响,手搭上了把手。

这可是私人领地。

房门打开,盛骁却第一时间被床头柜上的玫瑰夺去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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