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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

赵离歪头问掌柜,却见掌柜露出狡诈地笑:“你们走人,我就把他们女儿放了。

不然我死也不会说的。”

赵离发笑:“那你想怎么死啊?”

第24章反客为主

窦帆和周泰进入屋内,并扔进来两个被五花大绑的妇人。

窦帆拍拍手道:“公子,咱得自个儿做饭啦,菜被这俩毒妇下药了。”

熊浦也已经将四个动弹不得的匪徒绑在柱子上,哀怨道:“这都什么事儿。

赶一天路了,还得自个儿生火做饭。”

赵离也很是无语,一脚踹翻掌柜:“要么说,要么死,选一个吧。”

掌柜眼神阴毒,恶狠狠的瞪着她,咬紧牙关:“你杀了我吧。

反正我死了,你就别想知道。”

赵离知他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十分不耐烦“嘿,我这暴脾气”

,抬起巴掌就打算送他去见阎王。

秦冶轻轻捉住她的手腕,微笑着说:“我来吧。”

赵离看了眼掌柜,觉得比起审讯自己更愿意去做饭,便招呼着熊浦等人去了厨房。

高泷在厨房的地窖又开了一坛酒,果然酒色清澈,半点不像淘米水。

他嗤笑:“给这帮孙子急的,这药量别说药我们几个人了,就是八头大象也能药倒了。”

“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呗。”

赵离边说边往灶膛里添柴火。

她不会做饭,在灶膛里烧火还暖和些。

熊浦一边淘米洗菜,一边骂骂咧咧:“这些个一肚子坏水的狗贼,好好的生意不做,干什么杀人劫财的勾当。

不然我现在已经左手馒头,右手肉的吃上了。”

周嵩问:“你们是怎么这么快就发现不对劲了呀?”

沈星砂笑道:“小伙子,要学会仔细观察。

马厩的出入口应该是比较宽敞的才对。

可他这马厩出入口就只是同一个,还要经过两条弯道。

这分明是怕人骑马跑了。”

赵离接话:“孩子,观察要入微。

这地面的犄角旮旯处有已经干了的暗色血迹,不是脏污。

大堂内和桌椅上,散布着刀痕,这些跟环境简陋不是一码事。

更别提那一桌四个男的了,就差把‘我要抢劫’写脸上了。”

周嵩回想了一番,还真是,拍拍脑袋暗骂自己实在太愚钝。

熊浦递给他一篮子土豆:“没事儿,偶尔松懈也没啥。

我一开始也没注意,是见着沈星砂的脸色之后才反应过来。

来,把土豆去洗了,然后切块。”

沈星砂插话道:“哎,别都切了,切一半就行。

留一半带走。

明儿中午到不了驿站和客栈,要野炊,到时候烤着吃。”

“那晚上蒸些馒头吧。

明儿把馒头片开,烤烤也挺香的,再撒点佐料。

啧,那叫一美。”

窦帆边翻橱柜边提议。

周嵩讶然:“你要把做菜的调味料也带走?”

“不还有两匹驮行李的马嘛,能带的。

咱这是着急赶路,不然我给你露一手,做个叫花鸡,再打俩野兔,野猪也行。”

窦帆美滋滋地幻想着。

熊浦突然兴奋地叫起来:“诶嘿!

不用打猎了,你看这是什么?这么大块牛肉,哈哈哈!”

高泷眯起眼,捉弄他:“你确定那是牛的肉?”

闻言,熊浦仔细瞅了瞅,又闻又戳,然后啐了高泷一口:“你少故弄玄虚。

这不是牛的肉,难道是你的肉啊?”

赵离探出头来:“那就带走。

有用的都带走吧,反正那帮人明儿就要去吃牢饭了,这些吃的就当他们给我们的谢礼吧。”

周嵩终于反应过来:“所以,我们来劫匪的地盘,把劫匪家给洗劫了?”

当几人端着饭菜回到大厅时,那对夫妻的女儿已经回来了,正缩在妇人怀里哭泣。

掌柜跪在秦冶面前,居然被吓哭了。

而秦冶面色狠戾。

赵离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秦冶,他一双桃花眼里不再是盈盈水色,而像隆冬里的冰霜,更流露着王者的慑人气度。

赵离有些晃神:这似乎才是他的本色,是继承大统该有的模样。

秦冶回首看向她,神色倏忽变成了赵离熟悉的清浅笑容。

这无缝衔接的转变反倒让她更愣怔了。

见她呆站在原地,秦冶一脚将掌柜踹翻到旁边,向赵离走来,微微俯下身,眸中依然是和煦如四月春水。

“烧火去了呀?”

说着用大拇指揩去她脸上的一抹灰。

这个动作他做的十分自然。

赵离眨巴着眼觉得不太对,这多少有点亲昵了。

秦爷眼神扫过她的唇,停留两秒后,转头说“走吧,吃饭吧”

赵离不知道,此刻他的心跳是前所未有的快。

......

约莫又行了一周,他们进入了河西境内。

沈星砂有些期待的对赵离说:“大人还记得几年前袁裘贿赂你的财物,被你送来河西赈灾吗?”

她点点头:“当然。

怎么,这是你当年赈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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