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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用她的乐观感染男主,两人最终成为夫妻,幸福生活在一起。

里面有两句经典台词。

一句是男女主的对话。

男主说:“我不喜欢这世界的大部分人。”

女主温暖回:“这世上的大部分也不喜欢你,但,我喜欢你。”

还有一句是关洁很喜欢的——

Thewholelifealreadyframed,rightthere.【浮生一切都已被框成一幅画,就在那里】

关洁看过很多遍,即便没跟着祝政看,也知道剧情发展到哪儿,哪句台词什么时候说。

影片结束,关洁还没剪完视频。

祝政坐在沙发,歪头目不转睛注视着关洁的侧脸,看她沉迷在自己的世界,祝政盯着桌面的书,滚滚喉结,开口问:“我给你念首诗?”

关洁猛地抬头,猝不及防撞进祝政深邃、认真的眼眸。

“什么?”

祝政弯腰捡过关洁之前放置在茶几的诗集,翻了几页,停下来,问她:“聂鲁达的《最后的玫瑰》,喜欢吗?”

其实压根儿不用问。

关洁在这页标注了很多条注释,光是看注解就知道她有多爱这首了。

祝政清了清嗓子,手指捏着纸张,一字一句读——

我是个绝望的人,是没有回声的话语。

丧失一切,又拥有一切。

最后的缆绳,我最后的祈望为你咿呀而歌。

在我这贫瘠的土地上,你是最后的玫瑰。

第24章孤独的人有他自己的沼泽……

—在这贫瘠的土地,你是我最后的玫瑰。

祝政最后一个尾音落下,关洁久久未能回神。

她抱着电脑,手指贴在键盘,抿嘴,克制地呼吸着。

这首诗意义对她而言太大太大,她实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她对它的热爱。

很大程度上,她觉得这首诗就是在写她。

可是,她没找到最后那朵玫瑰,她依旧孤独寂寞,依旧无所依靠。

空气很安静,气流好像也变得慢缓了。

祝政坐在一旁,左手摁住搁置在膝盖的诗集,右手捏着书页边角,时快时慢地翻动。

翻了四五页,祝政合上书,倾身,将诗集规规矩矩搁在关洁之前摆放的位置。

一切都毫无征兆地陷入僵局中。

背后墙壁上挂着的英式钟表不知不觉走到五点半。

窗外依旧寂静无声,大半个上海笼罩在这漆黑的夜色中。

关洁舔了一下嘴唇,半垂脑袋,手指落在笔记本触摸板,轻点保存按钮,将剪了三个多小时的视频存档。

存完视频,关洁又登录微信,将视频转到微信文件。

结束后,关洁退出所有账号登录,摁下关机键,合上笔记本,顺手递给祝政。

祝政下意识接过笔记本,笔记本底部微烫,落在祝政掌心,掌心仿佛被碳火灼过,灼得他火辣辣的疼。

关洁没注意到祝政的情绪变化,起身拿开怀里的抱枕,穿好拖鞋,问祝政:“要喝酒吗?”

熬了快一宿,祝政精神不大好,人窝在沙发,抬起微褶的双眼皮,神情懒怠地看她一眼,说:“胃不好,喝不了太多。”

关洁眨眼,劝说:“意思意思。”

祝政沉默间隙,滚动喉结:“喝点也行。”

关洁见他没拒绝,走到酒柜前扫了一遍她之前存的几瓶酒,犹豫几秒,拿起其中一瓶,扭头问:“白葡萄还是香槟?”

祝政注视几秒关洁手里拿的白葡萄酒,捏着眉心道:“白葡萄。”

关洁若有所思点点头,绕过酒柜,顺手拿了两支白葡萄酒杯。

喝白葡萄要提前冷却二十分钟,关洁去找了个冰桶,装满一大半冰块,将酒瓶斜放冰桶。

等待的过程有些漫长,关洁见祝政精神不大好,又起身去卧室拿了两片橙子味的维C给他。

祝政接过维C,一口塞进嘴里,生咽下喉咙。

关洁倒水的动作一滞,“你直接吞了?”

祝政拿起抱枕垫在后脑勺,人仰躺在沙发,解释:“之前药吃太多,胃难受。

就这么吃,好受点。”

关洁轻挤出一个鼻音,没再说话。

二十分钟很快过去,白葡萄冷却好,关洁找来开瓶器,握住酒瓶,熟练地打开瓶塞。

瓶塞打开,瓶口冒出一缕薄雾,清爽的葡萄酒香也不甘示弱溢了出来。

关洁端过酒杯,一人倒了小半杯。

“敬这彻夜不眠的夜,敬你我——永远年轻。”

关洁捏住杯柄,半抬手腕朝祝政碰杯。

祝政配合地碰了下。

抿了一小口,关洁抱着膝盖,蜷腿侧坐在沙发,突发奇想问:“要听歌吗?”

“这时候?”

“对啊。”

关洁没等祝政回复,迫不及待爬起来,拐进卧室拎着吉他,步伐欢快地走出来。

祝政望着今晚情绪跌宕起伏的关洁,忽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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