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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该吃饭了。
"
见到季安羽季朗露出笑容:"
回来啦,累不累在舅爷爷家玩得开不开心有没有好好听话啊?"
"
爸你这问的,我都多大了,你说的好像我是三岁小孩子一样。
"
季安羽嘴上说着不满,可还是走到季朗身边坐下,这也看到了季朗翻着的老照片集。
季朗指着一张照片:"
这是你五岁的时候,我们带着你去游乐园的时候拍的,那时你刚到家里来,一直很拘谨,在游乐园是我第一次看你这么开心,也是那个时候开始你才慢慢融入家里的。
"
季安羽看着已经有些年份的照片,也伸出手摸了摸:"
能成为爸爸妈妈的女儿,我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宇宙。
"
季朗刮了刮女儿的鼻子:"
吃了多少糖啊,嘴这么甜。
"
"
我这是实话实说,爸你怎么不领情呢。
"
父女俩在书房说说笑笑忘了时间,最后是梁韵晴无奈上楼叫人下去吃饭的,结果就看见父女俩一起翻着老照片如此和谐的画面。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梁韵晴思绪繁乱,还是季安羽先发现的她。
"
妈妈,你怎么站在门口不说话。
"
季安羽问。
梁韵晴回过神来,用手指虚虚点了季安羽的鼻子:"
我煮了一大桌子你喜欢的菜,你倒好,还要我特地上楼来请你吃饭。
"
季家就数她做菜最好吃,可她不喜欢下厨房,也就是逢年过节才做这么一两次,每次季安羽都能吃多一碗饭。
季安羽立马亲亲热热的挽住母亲的手臂,把沙发上的老父亲弃之不顾:"
是爸爸在看照片,我来叫他吃饭,他非要拉着我一起看。
"
季朗听着季安羽拿他当借口也没什么意外的表情,显然是十分习惯了。
摊牌
晚上,季朗和梁韵晴躺在床上,久久不说活,但都知道彼此没有睡着。
最后是季朗先开口。
"
安阳说庄家的女儿在沈宅当女佣,安羽见到了。
今天回城,还顺便载了她一起。
"
梁韵晴在黑暗中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
安羽一向有自己的想法,该怎么做她自己心里有数,这些都是她的选择,我们不应该干涉她的。
"
"
我知道。
"
梁韵晴小声说,"
安羽是我的女儿,我了解她,可是,她总是自己一个人把这些心思都藏起来不说,我会担心啊。
"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身世,季安羽一直很独立,无论在那一方面总是尽量不麻烦家里人,有什么事情都自己解决。
梁韵晴很欣慰,也很心酸。
谁都喜欢听话的孩子,可季安羽却是听话过头了。
"
安羽开始会撒娇,会和我们抱怨烦心事儿,是从她十三岁上了初中开始的吧。
"
季朗问。
"
是啊,用了八年,她才彻底向我们打开心扉,阿朗,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让她离开我。
"
梁韵晴十分坚定地说。
季朗在黑暗中握住了梁韵晴的手,夫妻俩也没再说什么,夜已深,慢慢也就睡着了。
季安羽订了元宵节后一天的机票,先飞土耳其,在那待一阵子再去英国。
本来要早些走的,不过陆远远诚意邀请她去家里包汤圆过元宵,她也就答应了,把行程往后移。
季安羽坐在副驾驶座上,深深感叹自己没有做司机的命,然后扭头看着驾驶坐上穿得严严实实的安颜。
“你忘了,这车可是我的,你是个没有车只有驾照的人,算什么司机。”
安颜说。
“……等我回国就去马上去买车。”
安颜不置可否。
“你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还穿得这么严实。”
季安羽问,她是今天出门前接到安颜已经到门口的电话的。
安颜没有正面回答:“我来找你逛街你没空,我还给你免费当司机送你去办事儿,你却在这嫌弃我穿得多。”
季安羽指了指安颜的头发:“你头发都没梳好就要去逛街,看起来比较像逃难。”
安颜反射性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现真的乱糟糟的,脸色十分不好,可不就是逃难嘛。
安颜无奈坦白:“我刚起床院长就跟我说有个章先生来问关于我的事情,我让院长帮我拖延时间,自己匆匆忙忙就出来了。”
“前几天他还找我问你的近况,我没理他,他怎么找到那里去的,你告诉他的”
季安羽问。
她们小时候住过的孤儿院几年前就已经被拆了,后来是安颜帮忙联系了些善心人士,季安羽请顾怡然以基金会的名义办了个慈善晚会,才筹到钱重新建了一间,安颜没有出面,一直是由原来的院长管理,按理说章程丘不应该知道这个地方才对。
安颜摇摇头:“没有,知道我是孤儿的人没几个,章程丘了解的也不多,他怎么找到那去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只希望能不再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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