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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闻身边的男人点了点头,保持多年的板寸头虽被染上了霜色,但容貌依然俊秀,精神颇佳,是个帅气的老爷爷。

七八只白鸽扑棱着翅膀从高楼的窗外飞过,绑在鸽尾上的哨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根翎羽从窗外飘了进来,落在房间内吻得难分难舍的两人的肩膀上。

“小北,小侠,我们回来了。”

为了给两个孩子们一个惊喜,两个老顽童悄无声息地推门,却意外撞见了眼前的一幕……

“范侠!”

赵景闻大喝一声,手中拎着的行李袋落在了地上。

我的鸡毛掸子呢!

*

作者有话要说:

搓搓手,就,不好意思,番外第一篇没来得及写完,今天只有一更了。

大闸蟹吃多了狂跑肚子。

猛虎落地磕头!

我保证明天一定有甜甜的小饼干!

我发誓!

D3创意园区是不存在的,现实存在的苏州河边的艺术创意园区是位于莫干山50号的M50艺术园。

这里曾经是上海市第十二毛纺厂,我妈妈工作过的地方,也是我童年的乐园。

感谢老厂长的奔走,让它避免了被拆毁的命运,现在依然散发着活力。

大学毕业后,我换了几次工作,居然阴差阳错地在M50里也工作了几个月。

因为疫情的关系,今年不怎么能出门旅游,秋天刚来的时候带着妈妈回去老厂房参观,然后我妈很激动地说。

澡堂已经不是原来的澡堂,但厕所还是原来的厕所,哈哈哈……这就是这篇文章灵感的来源了,纪念那些回不去的老弄堂和老建筑,还有父辈们火红的80年代的青春岁月。

明天开始就是番外篇啦,这次番外多多哦~~顾老师,阳阳,奶奶,老赵和爸爸都会展开说说。

明天见!

第102章我的苏州小官人一

苏州河,上海的母亲河,学名叫做“吴淞江”

。

苏州吴江一路往东,途径昆山、嘉定,最终奔流到了黄浦江。

苏州河上一共有三十一座桥,外白渡桥是她的最后一站。

1856年外国人威尔斯在河上建立“威尔斯桥”

,过桥的外国人和外国车一律免费,而华人则要按照人头收税。

经过华人同胞的一番斗争,在二十年后的1876年,威尔斯于原来的浮桥近侧搭建木桥,供人免费同行。

因为不要钱,所以被称为“白渡桥”

。

光绪32年,租界工部局在河上另建一间钢桥,沿用至今,就是大名鼎鼎的“外白渡桥”

。

(注释1)

过了外白渡桥,苏州河就并入了黄浦江,从此江流入海,一泻千里,浩浩荡荡。

如果说苏州河是上海人的母亲,黄浦江是上海人的灵魂,那么苏州河上的那一座座或是木制,或是石制,或是钢制的桥梁,就是沪人心中一座座地堡垒,是家园的守望。

离家足有五年的赵景闻,终于回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堡垒中。

不过代价也是沉重的——父亲没了。

赵景闻家住在苏州河长寿路桥附近的长乐坊。

在工人新村出现之前,除了有钱人家住的大别墅,一般上海人都住在所谓“里弄坊邨”

里。

其中住宅条件最最“推板(差)”

那就是“弄”

了,就是所谓的棚户区。

早年淮河发大水,江上人家撑着小船、舢板逃命。

逃到上海苏州河湾,河水平缓下来,于是就在此地安营扎寨。

这里压根谈不上什么建筑规划,就用自己木板搭建起房子,抢到多大地方就搭多大地方,抢不过别人就螺蛳壳里做道场。

最初住在这里的人大多都是体力劳动者,倒马桶的,拉黄包车的,十六铺码头上扛大包的……

数量最多的就是“里”

,好比北京所谓“胡同”

。

上海有多少个“里”

谁也说不清楚,建德里,明德里,龙昌里……成千上万,仿佛棋盘上的星子一般洋洋洒洒。

此处住的也都是底层人民,小裁缝,小职员,跑街先生。

又或者解放前的舞|女,掮客,包打听。

旧电影《马路天使》里赵丹和周璇住的就是“里”

。

里和里之间道路逼仄,只有自行车和黄包车可以进来。

稍微高级一点是“坊”

,比如淮海路的淮海坊,大木桥的田子坊。

房子面积大,早年甚至配有佣人房,楼和楼之间能进小汽车,住的多是是中等以上人家。

再高级点的就是“邨”

了,别看名字叫做“邨”

,和乡下农村可不一样,都是独门独弄的老洋房,市内联排别墅,后来都成了保护建筑,名人故居。

赵景闻家里在长乐坊,可见条件还是不错的。

他家祖籍宁波,父母都是宁波人。

都说十个宁波人里至少有九个人在上海有亲戚,这话一点没错。

其实上海话里的“阿拉”

最早是宁波话,被上海人拿去用了,渐渐地就变成了上海特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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