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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怼得好,这犀利的小眼神,谭哥威武!”
吴女士对着电视直鼓掌,一阵激动。
听见开门声,她忙不迭扭头,“南南,回来辣?”
“嗯。”
姜意南换上拖鞋径直往客厅走去,“小区走了两圈,肚子舒服多了。”
吴女士忙起身,“妈给你热牛奶去。”
姜意南忙说:“妈,我现在不想喝,晚点再喝吧。”
吴女士:“听你的。”
姜意南先上楼洗澡。
洗完澡出来,开了音响。
今日胎教音乐:昆曲《游园惊梦》。
音响一开,咿咿呀呀,婉转悠扬的调子倾泻而出,不绝如缕。
她给自己泡了杯热气腾腾的玫瑰花茶。
她不喝,就抱在手里闻闻味道。
脱了鞋,躺上床,自发去捞河马玩偶。
捞了一圈没捞着。
她以为被棉被盖住了。
将棉被抖了个底朝天,床上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哪去了呢?
早上她还抱了,就搁床头的。
她不信邪,将主卧里里外外翻了个遍,甚至连床底也没放过,愣是没发现玩偶的影子。
她的河马玩偶不翼而飞了。
嗯,就很怪!
第27章第27朵玫瑰“我委屈一下,让你抱着……
第27朵玫瑰
顾砚钦一进门就看到姜意南满屋子乱窜,找来找去,东西丢得到处都是。
原本整洁规整的卧室眼下变得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他心里有数,知道她在找什么。
可还是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意南,你找什么呢?”
姜意南跪坐在地毯上,抬头看向顾砚钦的方向,“顾老师,您看到我的河马了吗?”
她朝他比划两下,“就紫色的那只,有一米长,我天天放床上的。”
顾砚钦故作惊讶,“它不见了吗?我早上还看到的,就搁床头。”
姜意南语气茫然,“早上还在的,这会儿不见了,怎么找都找不着。”
“会不会你随手把它扔哪个角落了?你再找找。”
“屋子里都翻遍了,没有。”
“其他房间呢?会不会阿姨打扫卫生时给拿到别的房间去了?”
“衣帽间、客房和书房我都找了,没有。”
“楼下呢?”
“不可能在楼下,我没把它带到下面。”
“找不到就算了,一只玩偶而已,明天再买一只新的。”
“不行。”
姜意南整个人都有些奔溃,“没有它我睡不着的,我必须抱着它睡。”
她内心缺乏安全感,而且又有点神经衰弱,睡觉总要抱着点东西才能睡着。
这只河马陪伴她很久了。
她习惯了每晚抱着它入睡。
突然之间没了,她今晚铁定要失眠。
“换别的不行吗?比如抱枕?”
“抱枕跟它的体积形状都不一样。”
顾砚钦:“……”
卡得这么严?
男人莞尔而笑,“那你进组拍戏怎么办?”
“我会带着它,走哪儿都带着。”
顾砚钦:“……”
“先别太焦虑,坚持一晚,明天一早就去买一只一模一样的。
如果实在不行,咱们现在就出去买。”
这个点商场都关门了,不见得能买到。
就算买到一只一模一样的河马,可不是原来那只,她也不一定能适应。
她是个恋旧的人,平常用的东西都是好几年的老物件。
只要没坏,她就能一直用下去。
“明天再说吧,这么晚省得来回折腾。”
顾砚钦进到卫生间洗澡。
狭小的室内热气蒸腾,花洒上热水浇到身上,水渍弥散,皮肤微红。
他忍不住在想:藏起姜意南的河马玩偶是不是太狠了?毕竟这可是一直陪着她睡觉的老物件。
可转念一想他又马上释然了。
比起玩偶,她应该尽快适应他这个人形抱枕。
毕竟那晚她抱着他就睡得很好。
男人洗澡一向迅速。
囫囵冲完,擦干表皮水珠。
他裹上厚实的浴袍走出卫生间。
卧室里姜意南已经放弃搜罗她的河马玩偶了。
她靠在床头翻阅一本漫画书。
音响放着昆曲,一出《游园惊梦》单曲循环了好几遍。
咿咿呀呀,婉转悠扬的曲调不断撕扯着他的头皮。
让他不由产生一种错觉,好像自己回到了小时候。
家里有个昆曲大师,顾砚钦自小就深受其荼毒。
吴女士每天早上都要吊嗓子。
他少年时期曾一度对昆曲有阴影,梦里全是这种声音。
后来工作了,自己搬出去单住,耳边就少了这种调子了。
没想到现在搬回松桥二号,成天还要跟着姜意南一起听昆曲。
他那天说胎教音乐可以放昆曲,只是随口那么一说。
没想到姜意南立马就付诸实践了,天天晚上放。
好在多年前就听习惯了,现在倒也不至于不适应。
最近几天,两人晚上的时间都非常和谐。
睡前躺在床上各自做自己的事情,看看书,玩玩手机,安安静静,互不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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