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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的样子,她便知道,没事了,结束了。
沈长空揉了揉她脑袋头,“都没事了,五皇子谋权篡位,已经定罪。
陛下除却伤怀,并无大碍。”
褚沅瑾还想要说些什么,对上他那双深邃如墨染般的凤眸便大脑一阵泛空,转瞬便忘了要说的话。
他定定看着她,蹭了蹭她鼻尖,诱哄道:“不走行不行?”
“不,不行……”
她吞咽了下,艰难而坚定地拒绝了他,“我就得回去。”
这不久就要成亲,成亲后可就是日日与他同住了,她必须得回去过过自由身的日子。
旁的不说,沈长空这人审美单一沉闷又无趣,怀安王府的园子都没有公主府的好逛。
这般想着她顿时底气十足了起来,必须得回,没的商量。
“那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回去?”
他嗓音低低带着点哑,极为蛊惑人心。
褚沅瑾浑身一僵,心道那和住在这处又有何区别!
她咬了咬牙,狠心用手支着床面往后退了退,小手挡在他胸前,不许他再靠近。
男人蹙了蹙眉,长臂一揽又将她圈了回来。
动作强势,眸中却依稀能看见几分受伤。
褚沅瑾虽心软,却并未妥协,侧过脸不再看他,心虚道:“反正就是不许。”
半晌没有动静,抿了抿唇,她试探着动了动脑袋,便撞入漆黑的眼底。
带着被人抛弃一般的委屈,目不转睛地深深看着她。
褚沅瑾觉着自己的良心受到了暴虐一击,几乎要忍不住应了他,将他一块带回公主府。
可惜她没有良心,褚沅瑾在心底给自己打气道。
而后无视他的目光,皱了皱鼻子泫然欲泣着扑到他怀里。
男人一怔,胸口便落下细细密密的捶打,力度极轻,挠痒痒一般没有半分痛感。
只见她边捶他边嘤嘤啜泣,“好没有道理呀呜呜呜,你把我困在这里这般久,临了了还要去占我的公主府呜呜呜,分明便是想将我公主府也变成你实现一己私欲的囚笼呜呜呜……”
她整个人埋在男人怀里,双手紧紧攥着他衣襟,流没流泪看不见,可这哭声实在是催得人肝肠寸断。
沈长空额角突突直跳,终是轻拍着她后背妥协道:“不去,不去了。”
话音一落,哭声便瞬间停了下来。
她从他怀里探出半个脑袋,两只清澈见底毫无泪意的眼睛便暴露出来。
许是觉着有些过于明显,她蹙了蹙细眉,攥在他腰侧的小手紧了紧,在那双凤眸的注视下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开口:“嘤……不许反悔。”
“……”
第94章正文完结上元安康
沈长空确实是履行了承诺,当天并未同褚沅瑾一起回公主府。
头几日褚沅瑾倒也没先急着闹腾,先是进宫看了开惠帝,处置了褚文心,又祝贺了新太子,在宫里住了几日才彻底回了公主府。
本以为沈长空这人必定是说一套做一套,不知要怎么想尽法子过来寻她留宿。
可不曾想这回竟是极为乖顺,只像她未在怀安王府住时那般时不早晚地过来一趟,却从未提过夜里留宿的事。
虽是极让人生疑,可褚沅瑾乐活了好几日他都不见有什么动静,再不对劲她便也不想管了,及时行乐才是正经事。
直至有一日褚沅瑾把江雪砚她们几人接了过来,许是白日里闹得太过,到夜里都还很精神。
不知是第几次翻身,褚沅瑾面对着床壁,深吸了口气想要捶床。
突然间“吱呀”
一声轻响,房门被人打开,来人脚步声渐近,每一声响在寂静的深夜里都清晰可辨。
褚沅瑾后背一僵,随即被人揽进怀里。
后背抵上坚实有力的胸膛,与此同时,男人如铁一般的臂膀小心翼翼地环上了被寝被盖住的细腰。
褚沅瑾扯了扯唇角,终于明白过来所谓顺从不过是另辟蹊径。
怪就怪在自己睡得太死,起得又太晚,竟是不曾发现。
她生了逗他的心思,闭着眼睛轻轻动了动身子,男人手臂果真僵了僵,悬空抬着,未敢再碰她。
待她终于没了动静才又试探着将人揽住。
那手臂压在腰上的瞬间,褚沅瑾睁开了眼睛,猛地坐起身来,俯视着随着她的动作屏住了呼吸的男子。
他一身洁白中衣,面容冷白如玉,棱角分明。
高大的身躯有一半盖在她烟粉色的寝被里,正一脸错愕地看着她。
这样子,倒更像是褚沅瑾夜半偷溜进了他房间……
她忍不住在被子里踹了他一脚,男人岿然不动,只那矜冷的面容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褚沅瑾又泄愤一般踹上男人劲瘦的腰腹,未待再踹一脚便被攥住了脚踝。
带着薄茧的大掌覆在细滑的肌肤上,拇指指节似有若无地摩挲了下,最是能激发心底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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