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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往左侧方,自己打开的口子撤退。

后方枪声密布,声音方向却转了位置。

顾瑾回头一看,队长往他斜后方冲过去,敌军看到这边人影移动,所有火力都是转移到队长所在的方向。

“队长!”

顾瑾从床上弹坐起来,心如鼓擂,晨曦微光从窗口倾泄进来,外面桂花香味飘进屋子,小狗发出稚嫩的“汪汪”

声,安然平和的氛围提醒他此时身在何方。

这些枪林弹雨、厮杀、战友视死如归的表情、他们浑身都是鲜血的模样,经常会出现在他梦中。

那是他第一次出任务,也是最后一次出任务。

所有队员全军覆没,只有他回来。

无数个夜晚,他脑海中都会印着是战友犹如人墙一样、身体打成筛子,都要护着他的伟岸身影,还有最后拼死都要护着他、转移敌军目标的匍匐在地上的队长。

回来之后,领导说这不怪他。

他们进行这么久时间考察,都没监查出猎豹是叛徒。

可这么怎么不怪他?

若是他在任务中,不将东西给猎豹,就不会中圈套,队长和苍狼、黑熊都会活着回来。

他要继续呆在部队中,找机会给他们报仇。

却被部队勒令回家。

除非有部队诏令,否则他不准回部队!

回家以后,部队安排他去见心理医生,那劳资心理医生说他有严重创伤后应激障碍,必须进行治疗,否则会他可能会出现焦虑、恐惧、自责、失望、暴怒等不可控制的行为。

他抗拒心理医生说的内容,在选择下乡、通过社会主义基层建设净化人心灵这个方式和继续做治疗这个事情上,他果断选择下乡。

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宁静的院落。

想起昨天晚上完全失控的自己,他突然明白,他是真的需要治疗了。

第389章这委屈大了

公社审讯室灯火通明。

顾瑾离开之后,李卫民接着上,梁军陪着,各公社干部压阵。

马响咬着牙齿死活不招,贺青莲蹲在他身边抖个不停。

李卫民坐在凳子上,什么都没说,就沉沉的看着马响。

他不言不语,看人的眸光还总给人错觉,好似很温和一样。

“李卫民,我们兄弟一场。”

马响面目全非抬头,声音颤.抖的道。

李卫民将手上的棍子沉沉扔在地上,发出令人心惊胆跳的的“砰砰”

声,在地上跳了一跳才落稳。

“若不念及曾经兄弟一场,你现在已经见阎王了。”

“马响,说兄弟两字时候,你可对得起兄弟两字!

啊!”

李卫民从椅子上下来,蹲在马响面前,目光凌厉的落在他眼中。

马响看到李卫民眼中的滔天.怒火。

“李卫民,你不过是顾瑾身边一条走狗。

你比我好多少?你指着良心,对天发誓,你这么愤怒,是因为顾瑾吗?”

马响抬了个眼皮,嘴角都是讽刺的反问道,“你那点心思,好似谁不知道一样。

你如此愤怒,是因为某些人受委屈吧?”

李卫民暴怒,抡起拳头。

“李卫民,冷静,冷静。

他都已经被打成抹布了,你再打就没命了。”

梁军立马将他手拽住。

马响现在还没招,就被打死。

“不要将自己搭进去。”

梁军轻声道。

他和顾瑾他们经常混,也长得人高马大,可骨子里胆子却是小的。

他娘经常和他说,不要惹事,要做个安安分分、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人!

不要干坏事,不要被警察抓……

所以他也是他们中最不冒进的一个。

也是活得最小心的一个。

“你,你招了吧。

不然马响就被打死了。”

梁军走到贺青莲面前,凶巴巴的道。

贺青莲惶恐看了梁军和李卫民一眼,浑身冰冷。

“我没什么可招的。

你们觉得我活着碍眼,我死了算了!”

贺青莲索性破罐子破摔。

李卫民深深吐了一口气,脑袋恢复清明。

看着贺青莲,道,“贺青莲,说吧。”

贺青莲默不作声。

“贺青莲,你自小父母离异。

你娘带你改嫁,十五岁那年,被你继父欺辱,整条街的人都笑话你,为你抱打不平。

可实际,并不是你被人欺辱,真正原因是,,故意制造他和你母亲之间矛盾。”

“李卫民,你住嘴!

你胡说。”

“进入公社之后,你努力生产,营造一个励志女青年的好形象,你知道你没背景没后台,若只凭努力,想出头很难。

所以委身于公社某个领导。”

“……”

贺青莲捂着自己耳朵,撕叫起来,“李卫民,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所以,马响,为这样一个女人,算计兄弟,背叛兄弟,你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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