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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顾瑾不会出卖她。

他脾气大,性子臭,时不时踢东西,此刻她却觉得和这些人相比,顾瑾善良太多。

一直在骑单车的顾瑾车霍然震了一下,接着车轮“呼”

的一下气全被放了。

秦小江身体被震上去,又掉下来,屁股生疼,抓住车龙头,忐忑的问,“姐夫,咋,咋回事?屁,屁股都要被摔烂了……”

“爆胎。”

顾瑾沉声答。

刚肯定是车碾过一个锋利石块或者是玻璃块,速度太快,轮胎直接爆了。

“噔噔噔……”

车轱辘在行驶,前边轮胎没气,后边轮胎满气,顾瑾完全没降速,车颠簸得更厉害。

秦小江一手摸龙头,一手摸自己屁股,“姐夫,屁股痛。”

“忍着!”

偏偏这个时候爆轮胎,不知道秦瑜那边情况现在怎么样?

只要一想那个活泼明媚的小女人将会受到非人虐待,顾瑾心就狠很揪了揪,速度更快了。

春婶子一听雷坡的分析,豁然开朗。

昨天秦香发现这个事之后,她没和任何说。

今天早晨专政人员来这里,她也没告诉其他的人。

她男人和她大儿子秦大江也是刚上的养猪场。

可摆明,秦瑜这,一定是有人通风报信,让她提前有准备。

到底是谁告的密?

秦香看见她娘目光杀过来,连连摇头。

不是她告的密。

事情变的扑所迷离。

“找到了!

找到了!

这边有个女人的!”

山头那边有人传来声音。

站在养猪场的人顿时稍动起来。

还真有人告密。

好些看热闹的人往山那边跑过去。

树底下,一个女子靠在树底边,脸色苍白,树上挂着一条绳子。

“这不是大海媳妇?”

有人认出徐兰芝。

“哎,春婶子,这是你媳妇!”

春婶子一听,大骂了一声,“好一个不要脸的东西!

天天供你吃,供你喝!

你竟然坏我大事,干起告密这种事!

你狼心被狗吃了吗?看我要怎么收拾你这个娼妇!”

秦大海一件她娘这仗势,迅速跑在他娘前面。

他一早起来,就没见徐兰芝,她是来这山上通风报信?

公社的人越看越津津有味,这春婶子举报,徐兰芝报信,这一家人,还真很有意思!

这得如何收场?

春婶子这会估计真会大义灭亲。

“娘,兰芝犯什么错,都是我媳妇。

你不要骂,不要打!”

秦大海拦着春婶子哀求道。

“你个没出息的。

给我滚一边去。”

春婶子一把推开秦大海。

秦大海被推倒。

春婶子走到徐兰芝面前。

准备扇徐兰芝耳光的时候,一位村民拦住了她,道,“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徐兰芝脚边压着一块布,布上有字,是用血写的:大海,来世再见!

血书!

几个字歪歪扭扭,却清晰无比,血迹有些凝结,因为已经过了一些时间,所以颜色有些泛黑。

“就兰芝这,告什么密。

她这是要上吊自杀吧!”

有人唏嘘,轻叹一口气。

“绳子都准备好了。

听说这几天,她一直都生病,估计是自己爬不上去,累倒了!

才没上吊成。”

“她这怀上二胎,天天要干活,身体又不好。

这得多绝望,才找死路!”

“是啊。

春婶子那人,又凶又狠。

刚还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说她告密,要打死她!”

“做他们家媳妇真可怜!”

“兰芝,你醒醒!

醒醒!”

秦大海见媳妇遗书,见媳妇还没死,高兴得嚎哭起来!

春婶子有一肚子要骂人的话,却没想到,这大伙儿,说着说着,都变成她的错了。

徐兰芝要上吊,关她什么事?

“谁不要干活?谁不要吃饭?谁不生个病?有点不舒服,就上吊自杀!

自己找死别赖我身上!

大清早的拿绳子上山,指不定是老王在做鬼!

骗人上吊!”

春婶子嘟嘟囔囔,找各种理由和徐兰芝上吊撇清关系。

“春婶子说得也有道理,这山里树多阴气重,兰芝怀孕又生病,运势低,估计真是撞鬼了!”

大家有模有样的猜测。

农村里山多树荫重,最不少的就是关于妖魔鬼怪的传说,现在社会主义社会,不准谈太多鬼怪,可这关于鬼怪的事只要一萌芽,就会以春季竹笋的速度,蹭蹭上升。

大家嘴上不敢多说,每个人心里却已上演了一出鬼寻替身的大戏。

“这地太不吉利,我们还是先走!”

“确实是的。

之前秦瑜虽性子弱,可也没这么惨过!

这地方,少呆为妙。”

看热闹的一群人,瞬间少了一大半。

“不是告密的,是春婶子家儿媳妇在山上自杀!”

雷坡这边人从山下来下,满是失望的道。

“好端端跑山上来自杀!

莫不是因为告密,怕被人知道,所以畏罪自杀?”

雷坡皱眉,甚是不满大声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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