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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回头,向婉儿那边瞟了一眼。

看她自斟自酌,面色三分阴沉。

见对方明显吃了一惊,安乐一笑,几多勾魂摄魄。

“太平姑姑。”

伸出双手,搂紧她的脖颈,“儿时我在房州度过,见不到您,失去许多亲近的机会。

实在是可惜。”

说着,在她脸侧轻吻一下,留下淡淡口脂的印痕。

“姑姑的手臂好有力气。

让我喜欢得紧。”

唇在太平耳边,声音也若即若离。

“姑姑身上好香……”

她嘟起嘴,又撒娇道,“我也好喜欢。

姑姑用是的什么熏香啊?”

放大许多的美貌近在眼前,媚眼如丝。

太平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转而又想:去他的,难怪哥哥对她有求必应,是个男人谁把握得住。

连她自己都有些顶不住……啊,不,不是,自己这种正人君子,必然要强烈谴责这样的行为。

妖媚至极,实在是乱人心性,惹人厌烦。

“百……百合香。

先把手拿下来。”

太平认定侄女此番举动,是另有不轨之图,于是满脸的冷淡。

眼角垂下去,一副看不上她献媚的模样。

安乐心下觉得,姑姑有权利瞧不起自己,其实,也应该瞧不起。

可是……好不甘心。

她有些生气,更恨自己无能。

想说什么,眨眨眼,话到口边成了:“咱们,走着瞧。”

太平心里石头落地,想着这下可算正常多了,于是不卑不亢答了一句:“那就走着瞧吧。”

而后抽身退步,回了坐席。

宴会按部就班进行着,鼓乐齐鸣,太平又瞄了两眼过去,只见婉儿起身,主持着臣下联句,坦然而大方,总是留着一抹微笑,没有丝毫不满。

想着敬酒时回头一瞬,她的脸色难堪,太平半是心疼半是好笑。

“婉儿,那边花苑,小时候也常去的吧。”

筵席散后,她悄悄跟上去,无人时叫住了婉儿,“我记得那边几株早梅,也该开了。

天色还早,要不上官昭容请我,一同去赏玩赏玩。”

“不必了。”

太平笑了,走到她身边,拱手赔礼:“我不是有意的。”

婉儿狠狠斜她一眼:“下不为例。”

这酸味,掩着鼻子都闻到了。

无论是黥面,还是下狱,都没见她如此失落和失态。

哪怕是孩提时代,心智还不成熟,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副模样。

太平见状,毫不掩饰,咯咯笑起来。

婉儿听了一言不发,转身要走。

太平扯住她,笑意压下去,郑重地说:

“我跳这支舞,不是为了取悦任何人,是为了活着。

与你一起走下去。”

婉儿支吾一会儿,将衣袖拉出来:“我没事。”

说着又要走。

“婉儿,陪我去。”

她的声音魅惑,不容拒绝。

长安的第一场雪已经过去,早梅有了点点花骨朵。

花苑漫溢着稚嫩的清香,冬日的光安静而温暖,儿时似乎是来过这里吧。

她看着公主口中呼出的白汽,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我就说,这里没人来的。”

牵起手,公主的眼明亮清晰,“婉儿,我教你跳舞吧。”

儿时大约真的来过,怎么如此熟悉……

公主走了几步,指尖露在袖外,冻的微微发红。

她有些心疼,握住太平的手,那人就把她拽过来。

婉儿随着她,舞步有些磕磕绊绊,终于倒进她怀里。

[R2]仿佛一开始就看透这孩子使的坏,婉儿没有多做挣扎,仰头望见她的眼睛。

好美的眼睛啊。

“婉儿,你知不知道,我对你多么着迷。

为之疯狂。”

公主微笑着,目光温柔地看着她。

满满的爱意,好像汩汩溢出的清泉。

她攀上公主的腰。

衣服听话地向下掉了些。

唇碰了下她的锁骨,颈窝白皙干净,真的、真的很好看啊。

她词穷,无意识咽了一下。

只觉得想亲,想咬,想嘬一口。

太平似乎明白她在想什么,上身凑近,把一切如数奉送到她唇边。

在这里做这样的事,的确不太合适。

她心里斗争一番,抑制住所有的欲望,很轻地亲了一口。

她觉得太平在她耳边笑。

虽然没什么声音,但那气息,让她觉得就是在笑。

公主忽然推开她,一手折花,迎面塞了那朵。

花枝很短,微微凸出,她没法拒绝便含住了。

化入口中,轻衔花萼,风吹花瓣散开,露出羞怯的花蕾,含露晶莹如泪。

公主附身,用唇接过这花,一张口,舌灿花香。

口含梅香,欲念交织着情爱,花朵在舌尖盛放,花蕊蜜露晶莹剔透。

花苞从口中落入掌心,红艳而饱满,她怔怔看着。

太平轻轻将她手指合拢,握住那朵花下边的蒂。

花瓣在手中,有着异样的温度与湿度。

她不由自主揉捏起来,玩弄着,终于揉碎了花瓣。

四目相对,红晕的面庞,美得那样惊艳。

并不逊色于枝头半开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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