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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3]这句话理解成是婉儿说的或者太平说的都可以。

婉儿之前说过“我不会走的”

,她信守诺言。

太平的话,就是说她会为了婉儿留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婉平初吻哦嘿嘿嘿……不过为什么大家看这初吻一点都不激动呢?

第18章缘定夕(2)

婉儿猜的没错,天后是大唐的天后,她更是一个母亲。

她不舍得献出小女儿,即使是为了大唐。

思来想去,想到杨夫人去世的时候,太平曾经入道。

她是道教中人,怎能行嫁娶之事?这般遮掩过去,又怕不真,天后何等人物,立刻命人在大兴宫外修了一座道观,取名“太平观”

这道观不过一月便拔地而起,里边修的雅致,比皇宫差不了多少。

太平住进去,观主做得舒服。

道观在南,掖庭在北[R1],时常见不到面。

太平有时过去,婉儿却躲着她,好似那日不是定了亲而是结了仇。

实在躲不了的时候,婉儿话也很少,比从前更冷淡。

虽然如此,太平的心境却不同了,自从那一吻,她明白婉儿心里有她的,只是羞于显露。

她不着急,时间还长。

李治对新太子赞赏有加,这个儿子不仅聪明,懂事,而且精力充沛,志向高雅。

他处理政务,时常亲自过问,把事情都做得井井有条。

仅这一点,其他的儿子们没有一个比得上。

天后却有些着急,这几个月不停任免宰相,提拔了几波资历尚浅的官员。

这些人在朝廷里没什么势力,忽然做了宰相,对天后感激不尽,听话得很。

培植起一些势力后,天后更进一步,写信责备李贤,说他德不配位。

这些年,李治的病愈发严重了,求医问药没一个能治好,只好去拜鬼神。

有个方术士,名叫明崇俨,招鬼降神的功夫是出了名的。

李治请他入宫治病,明崇俨靠三寸不烂之舌,弄得天皇天后都对他信任有加。

这明崇俨招来的神仙,不仅会治病,还对军国大事关心得很。

他时常对李治说,每次与神仙议论朝政,神仙都提起太子庸劣不堪,难当大任,不是帝王之器。

李治问他,谁可堪帝王之位,明崇俨说,李轮倒是生得大富大贵,有帝王相。

三皇子李显生的也不错,能当大任。

他整日不是说李显的好,就是说李轮的好,李贤听闻,心中便猜到□□分。

这不是天后搞的鬼,还能是谁?

李贤真的弄不清,自己究竟是哪里做错了,为什么母亲这么恨他。

他知道自己羽翼不够丰满,现在没法和母亲抗衡。

不是父亲还在,自己怕早就没了。

如今也只是时间早晚问题,必定会落入母亲的手中。

他逃不掉的。

他开始暴躁,开始消沉。

他谱曲,彻夜不眠,弹琴十指流血。

他散着头发,一曲本应欢快的《宝庆乐》,却悲凉有杀气。

宫中乐师听了,只叹气:太子怕是有难。

这些日日夜夜,陪着他的,只有赵道生。

赵道生太子府的户奴,从小便服侍李贤,和他一块儿长大的。

他端茶,李贤就打碎,他送吃食,李贤就掀翻。

“你给我滚!”

道生默默收拾了茶碗,他不说话,也不劝他,就站在那里。

“给我滚,听见没有!”

道生站着不动。

李贤起身,用力一推,道生跌倒在地,吃痛哼了一声。

“我叫你滚,叫你滚,叫你滚!”

李贤对地上的男人狠狠踹了几脚,男人捂着肚子,头上冒出冷汗。

李贤附身抓住他的衣领,道生瘦弱的身躯有些颤抖,就这样被他提起来。

“你为什么不走?”

他问。

“你为什么还跟着我!”

他喝。

“我是将死之人啊。”

他叹。

婉儿伏案读书的时候,不爱用坐具。

诚然那样舒服些,或坐或倚,腿脚不至于酸麻。

身为罪臣之后,凡事得更添一万个小心,箕踞落人口实,万万不可。

这跪姿读书,有时一跪便是四五个时辰。

她只觉古人便是如此读书,也唯有如此,才能体会古书妙处。

不论范老先生或管事女官在不在身侧,总是跪到双腿没了知觉,她才直起身,待血流经脉疏通。

这天,正读的入迷,忽然一双手从身后环住了腰。

惊诧之下,她回眸一看,鼻尖差点碰上那人的脸颊。

“姐姐在看什么呢?”

太平咯咯笑着。

今日,她换掉道家的法衣,偷偷从观里溜过来看婉儿,果然在这里读书呢。

太平抱住她,胸口紧紧贴上去,婉儿只觉背后一片柔软。

太平压了压身子,越贴越紧,直到分不清那“咚咚”

的心跳是谁的,仅觉察出些微颤抖,继而越跳越快,越跳越乱。

“奴婢在读圣贤治世之书。”

婉儿过分紧张,脑中一团乱麻,连公主今日叫她姐姐都未发觉。

“你骗人!”

太平把鼻尖放在她的颈窝,似有若无地磨蹭着。

轻轻的气息吹得她酥痒,从脖颈蔓延到心尖。

她有些讨厌这种感觉,不安的感觉。

于是伸手扶住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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