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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一凝,被遗忘的记忆迅速涌回脑海。

“沈一枫!”

他一把掀开被褥下床。

“他去给你买粥了。”

谢雨妍提醒他,顾寒停在门前。

这时,沈一枫正好提着袋子进门,除了嘴角贴着一小片创可贴,看上去并无大碍,还有心情哼着小曲。

他一看到顾寒不解地愣在那,两眼放光,张开双臂。

“大哥,抱一抱!

你真是我过命的兄弟!”

顾寒用掌心抵在他胸膛,推开他,“粥到就行,人就不必了。”

顾寒一边吃粥,一边听沈一枫讲述昨晚的事。

据沈一枫说,在顾寒和黄鑫扭打在一起,离开他的视线以后,两人都再也没有回去找过他。

之后不久,警方就赶到了现场,将他解救出来。

然而,顾寒就这样消失在了漫漫黑夜里。

当他出去时,只看到黄鑫一脸惊恐地被警方扣上车。

“那我怎么会躺在这儿啊?”

顾寒问。

“对啊,我也很好奇你怎么会躺在这儿啊?”

沈一枫反问他。

谢雨妍说:“我听说,好像是有人用你的手机打了120。

救护车赶到的时候,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只有你躺在马路边。”

顾寒越听越糊涂,勺子上的一口热粥渐渐没了白气。

“等一等。”

沈一枫摸下巴,“这警是谁报的?”

“我怕出意外,救你之前先给小胖打了电话。

如果到了时间,我或者你还没联系他,他就会报警。”

顾寒如是说。

“那你的头还不是被人砸破了?”

谢雨妍有些置气地用眼神斥责他。

顾寒摸摸后颈,不回应。

后来,宋染姗姗来迟,还给众人带来了一个重磅消息。

黄鑫被从看守所转到精神病院去了。

在顾寒看来,黄鑫只是性格恶劣,并不存在头脑混乱的迹象,突然被当作精神病人对待,实在过于离奇。

而且,就黄鑫这样的笨脑子,他不认为和跟踪自己的连衣帽男是同一个人。

不过,现在也没机会找黄鑫问话,他便把注意力转到沈一枫身上。

“昨天你是怎么被绑起来的?几点?”

沈一枫苦笑着摊手,“昨天早上大概9点半吧,我看店门没关紧,就自作主张进去了,还没来得及问有没有人在,就突然被人从身后打晕了。

不过我比你好一点,没被打头,只是颈椎有点酸。”

“不可能啊。

黄鑫怎么可能知道你会去修车铺?按照你的说法,他早就埋伏在里面等你来。”

谢雨妍提出异议。

“对啊,为什么?”

沈一枫环视着众人。

宋染说:“难道是,消息泄露了?你有没有把你要去修车铺的事,提前告诉给谁?”

沈一枫下意识指着顾寒,一脸纯真地说:“顾寒啊。”

顾寒呆滞地笑一下,“我害我自己。”

他顿了顿,又说:“也可能是你去修车铺的第一天,就被黄鑫跟了一路。

然后第二天,他看到你又带着自行车出门,而且路线和第一天相同,就提前跑到车铺里埋伏。”

“可我没有感觉被人跟踪啊。

那条路上很开阔,基本都是车,除了放牛和种菜的农民,很少有人会走在路上。”

“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通。

为什么他不把你的头也打爆?你在抓他的过程里,也立下了汗马功劳。

如果我是黄鑫,我肯定只留你半条命。

结果你就擦破了点皮?”

沈一枫抬起手示意顾寒,对女生说:“这就是兄弟,盼着我死。”

“你自己说过命的兄弟。”

顾寒反倒委屈。

那天,众人带着种种困惑散了场。

顾寒除了浑身无力,还患上了晕乎,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办理了出院。

他止不住地去回想谢雨妍拥抱自己的画面。

可不知怎的,他并不开心。

那一刻,他没有想要回应拥抱的心意,心脏也只是以寻常的速度跳动着,双手仿佛被黏在床上,人如玩偶般静止。

期待已久的拥抱,得到的同时又失去了什么。

来到浅屋时,顾寒戴着连衣帽。

他可不想因为那显眼的白绷带,成为路上的焦点。

平日走在路上,他都时不时会被女生议论,以渣男的传说活跃在别人嘴里,搞不好,还会被人指着脸窃窃私语。

他脸皮薄,但习惯了以后也不太放在心上。

不过,若是让他更进一步引人注意,他自然是不愿的。

小胖见他,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他简单地概述了几句,把小胖敷衍过去,便去找店长,希望能调看店里的监控。

店长起初并不同意,直到顾寒把帽子脱下,他才展示了作为准老板应尽的关心义务。

顾寒翻找了前两天的录像,可一直没找到连衣帽男的身影。

然而,却碰巧有了意外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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