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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摄政王这里,赵诚都瞧不上,要不是玖娘心里认同了赵诚,他连赵诚都不给上桌的机会。

尤其见赵诚吃起饭菜来,饿鬼投胎的样子,眉头微蹙。

用公筷给玖娘夹了菜,“你尝尝看,这是宫里御厨的拿手菜,要是吃得惯,让他以后常给你做。

往后你别总是下厨,偶尔做一次便成了,女儿家的手,最为娇嫩,得好生爱护!”

“回了京城,闲暇时读书、认字也好,弹琴、练舞也罢,灶房还是要少去,夏天热,油烟对女子肌肤也不好,油星子溅起来,烫着还疼!”

摄政王洋洋洒洒说了不少。

虽说初为人父,但这些话他想了一路。

就想着见到女儿,要说什么?要如何相处?

玖娘一一应下,给他夹了菜。

赵诚哼了哼。

这些他难道不知道?如今摄政王这么一说,倒是显得他苛待玖娘了。

赶紧给玖娘舀了汤。

在摄政王眉头紧蹙,脸色不善下,放在玖娘面前,“媳妇,你喝汤!”

“……”

摄政王差点把筷子砸赵诚脸上。

媳妇……

这是什么糟心称呼?

他立即又给玖娘夹了别的菜。

玖娘看着碗里的菜肴一下子多起来,很快堆了一个小山,看了看两个明争暗斗的男人,玖娘吞了吞口水,“我,我吃不了这么多!”

“没事,吃多少算多少!

“摄政王道。

“你吃剩了给我,我来吃!”

赵诚忙补了句。

第一回合,赵诚以不要脸,豁的出去脸皮,险胜。

尤其是他端着玖娘吃剩的菜肴,大口大口吃,一点嫌弃样子都没有。

摄政王气的直咳嗽。

玖娘忙起身给他拍着背,让伺候的人端了热水过来。

满脸关心的问他,“父亲可好受些?”

摄政王闻言,瞬间便有了想法,“还是难受的紧,心口也疼的不行,你扶我去歇着!”

“嗯!”

然后赵诚端着碗,眼睁睁的看着玖娘扶着摄政王起身离开了饭厅。

“……”

碗里的饭菜瞬间它就不香了。

第一回合,他好像输了。

赵诚搁下碗筷,决定去找晓庄商量商量,不能摄政王一出现,就把玖娘哄的团团转。

咳几声,玖娘就为着她亲爹打转。

这家伙,老奸巨猾,阴险的很。

防不胜防。

晓庄也是这么想,“那是亲爹,才认的亲爹,诚哥你又不能挑拨离间,说摄政王不好!”

“所以?”

赵诚沉声问。

“这哑巴亏你得吃了,且可能要吃一辈子!”

“……”

赵诚闻言,凶狠的瞪着晓庄,“我来找你商量,你就给我这么一句话!”

“那我,我……”

晓庄想要解释。

这事他真没办法。

“要你何用!”

赵诚起身。

气愤愤的回主院。

主屋已经收拾出来给摄政王住,他也没有挑,女儿能在身边,他已经很是心满意足。

尤其玖娘在一边端茶递水,乖乖巧巧的样子,抚慰了他疼痛的心。

他不敢想,没了心爱的女子,又没了女儿他会不会疯……

“你不必忙活,坐在一边陪为父说说话就行!”

“好!”

摄政王所问,多数是玖娘小时候的事情,有她娘温柔。

没了温柔后的生活,摄政王听一句,心口就疼一下,“那骆家,不该轻饶的!”

以他想法,那骆家敢如此苛待他的女儿,就该被满门抄斩。

玖娘垂下眼睑,轻声说道,“他待我还算不错,乡下姑娘,都是这样子的,比我过的苦还有很多。

我怨过恨过,从得知他不是我亲爹的时候,怨恨都消散了,尤其是珍珠的死,宝贵如今还痴痴傻傻,连人都认不得了……”

玖娘抿了抿唇,“大人的恩怨,不该牵扯到孩子,宝贵、珍珠是我一手带大的弟弟妹妹呐!”

她哪里又真能下得去狠手。

从此相忘,不念不想,不问不管,她一步一步走向富贵荣华,站在高处。

他们会去想,若是当初没有苛待她,没有卖掉她,她所有的荣华富贵会不会有他们一份,可偏偏世上最没有是后悔药,而他们做了。

他们得不到荣华富贵,还要遭受世人奚落、嘲讽,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

“你啊……”

摄政王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说。

“你这性子,去了京城可如何是好?”

“不一样的,去了京城,我与那些人没有感情,我能做到冷静又凉薄的去处理一切事情。

而骆家,我生活了十几年,年少的欢喜不能抹去,因为有情,我才不忍再去计较!”

玖娘轻声。

抬眸去看摄政王。

她知道,她比不得她惊才绝艳的娘,也更不敢说有父亲几分手腕,她只是一个生长在小山村的农女,乡下丫头,见识和本事只有这么多,她眼界也只有这么宽,再管不了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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