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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间和空间,喻峥嵘的脑海里忽然响起那天,某人渴切哀求的声音。

“我叫他骚货,用鞋尖踢他的奶子,让他把逼扒开给我看……”

“喔吼吼!

什么颜色的!”

周围的人急切问道。

“颜色很淡,他跪在地上,屁股翘的老高,双手扒开了,说从来没给别的男人干过,求我给他开苞。”

下身的涨痛来的毫不意外,这么多年过去了,想起第一次和某人做爱的这一幕,喻峥嵘仍然兴奋不已。

甚至很多次,对着床上平淡无味的妻子,他只要回想起某人跪着哀求他操进去的样子,就会瞬间勃起。

“我用手指插进去试了一下,的确很紧,不像被人上烂的样子,”

喻峥嵘伸手进囚裤里,握住自己的阴茎,上下撸了起来,“逼里很热,把手指吸的很牢,稍微抽插了几下,他就浪叫个不停。”

“操,念过大学的就是会说!

爽死我了!”

“闭嘴让他继续说!”

旁边的囚犯刚发一句感慨就被人骂了。

被打断的喻峥嵘侧了侧身,在窄床上找了个更好的角度自慰。

“然后呢?老俞,然后呢!”

旁人急切问道。

“然后?”

喻峥嵘用手抚慰着自己的阴茎,“当然是一把抓住奶子,狠狠地操进去!”

“唔~~~”

几声闷哼从暗处传来,有人已经撸出来了。

然而,喻峥嵘刚说到兴头上。

“他是第一次,大概真的很痛,背后操进去看不见他的脸,但整个屁股都绷紧了,里面更是绞的死紧。”

“老子还没玩过处,妈的这辈子真亏啊。”

有人气喘吁吁地说道。

“通常我不喜欢处,”

喻峥嵘斜靠在床头,慢慢套弄着自己的阴茎,“太紧,没经验,插进去就大喊大叫,操不尽兴。”

四处传来嘘声。

“但是他还不错,”

喻峥嵘没理会嘘声,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道,“我拍他的屁股,叫他放松,屁股被拍红之后就好操多了……”

“没多久逼就被操开了,他的声音也变了,越叫越骚,屁股摇的浪出水来,求我用力干他。”

“一边被操还一边说爱我,愿意给我操一辈子……”

“嗷嗷噢……”

对床的小猴子发出猴子发情般的叫声,“操,操!”

昏暗的监室里回荡着各种粗喘,而喻峥嵘自己,粗言秽语的描述了整场性爱之后,痛快地释放了出来。

乳白的精液溅了满手,高潮的那刻,喻峥嵘心神一松,喃喃地说了一句谁也听不到的话:

“他说他爱我。”

第3章

一张潮红的脸孔,汗水浸湿了额头,微卷的黑色刘海贴在额头上,眼角一颗小小的红色泪痣,生的极媚。

被操狠了的时候,他会不自觉的咬住嘴唇,仰起脖子——越是这幅样子,越让人想操。

“咬什么嘴唇?”

喻峥嵘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欠操!”

黑发美人被他打的脸一偏,随即松开自己的牙齿,微张着嘴急促的呼吸。

喻峥嵘埋在他身体里的阴茎被吸得更紧了。

感受到这变化,冷哼一声,喻峥嵘伸手抓住他的屁股,用力揉捏着。

“真他妈是个纯种的骚货……”

“铃!

!

!

!

!

!

!”

刺耳的电铃声划破了早晨的宁静,也划破了喻峥嵘的梦境。

天还没大亮,黑水港的一天,就从这声电铃开始了。

管教很快会来数人,监狱用的是连坐制,耽搁晨练不仅是自己被罚,更会连累整个监室。

这方法不公平,但有效。

所以,听到起床铃,每个人都会立马翻身下床,然后上厕所、洗漱、整理内务。

刚刚从春梦里被惊醒的喻峥嵘下身还翘的老高,他坐在床边狠掐了一把大腿,才让自己消了火。

“老俞!

发什么愣!

快点快点快点!”

一旁的小猴子一把拉他下床,转手推进了厕所。

八个人才一个马桶,起床后只有短短的二十分钟,每一分钟都像在打仗。

这操蛋的日子。

马桶上的喻峥嵘闭了闭眼睛,再次操了外面那对风光父女的十八代祖宗。

……

“80134!”

“到!”

“40876!”

“到!”

“90776!”

“到。”

喻峥嵘站在自己的床前喊了到。

管教握着笔的手一顿。

“90776,大声!”

“到!”

喻峥嵘提高了声音,身后的拳头攥的死紧。

管教白了他一眼,低头在考勤板上划了个最后一个勾。

“出操!”

阴沉沉的天气,带着电网的高墙围起了硕大的操场,身着囚服的囚犯们密密麻麻的排满了整个操场。

广播里放着不知是第几套广播体操,所有的囚犯都跟着拍子,在阴云下一板一眼地做着早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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