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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偏着拉呗。
你刘金花把人家柳红坑成这样了,还好意思打上门来打人家的麻烦?你咋不上天呢?
刘金花出手的时候,有些人就有意无意的过来拉刘金花的胳膊,柳红出拳的时候呢,拉架的手好像又慢了半拍。
就这么着,在大家默契的拉架之
下,两人渐渐打平,柳红还隐隐地占了点上风。
刘金花的为人,颇有种“宁教我负天下人,天下人不能负我”
的劲儿,一看这架式儿,第一时间意识到了,她这是被人抱团欺负了呀。
这还了得?
“你们欺负人!”
刘金花当下就爆料了出来。
她这一张口,劝架的也不高兴了,这不是潜规则吗?你怎么还说出来了?
刘金花也知道,刚才大家多少顾忌点面子,只是稍微拉了点偏架,现在她喊破了这事儿,没准就索性放开手脚也说不定。
不行,她是来找场子的,不是来受欺负的。
你们不是抱团呢,我也有办法。
“你们等着!”
刘金花冲着大家狠狠地一指,突然晕过去了。
大家被这突然的变故也吓了一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这是准备碰瓷大家了?还是真有什么心梗之类的病呢?
柳红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伸出手指,在刘金花鼻孔那摸了摸,然后冲大家点了点头:气儿还在。
虽然大家猜着刘金花多半是准备碰瓷他们一下子,但毕竟是人命关天,总不能跟她赌这个气不是。
就准备把她抬到厂里医务室去看看。
这时候,一位大妈用手扒拉开人群,“都闪开。
看我的。”
大妈平地一声吼,地球也要抖三抖!
气势之雄壮,声音之宏亮一下子就把大家给镇住了,大家下意识地都往后退了一步。
只见大妈豪迈地伸出右手的大拇指,拿唾沫往大拇指上一吐,“pua-----pua------“
吐完两口唾沫,大妈拿大拇指冲着刘金花人中就扎上去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大妈这个大拇指甲留得还挺长,别说,这一扎立马就起了效果。
只听见“嗷------”
一声,刘金花的喊声直接吓了大家一大跳。
幸亏大家刚才后退了一步,要是离得更近的话,感觉更强烈,搞不好得当场晕过去。
得了,这下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原来你刘金花刚才是装晕啊。
柳红一看,也是气得不行。
她虽然恨刘金花恨得牙痒痒的,但也没想过让她死啊。
害她白担心一场。
这一场虚惊,把大家可吓得不轻。
要是按早先说,还要找你赔压惊银子呢,当然,遇到刘金花这种人,这些就想都不要想了。
不过今天刘金花特地过来挑衅她,也不能就这么算了的。
刘金花装了个晕,这不还躺在地上呢,柳红直接就坐了上去,按着刘金花就开打了。
她要复习一下上午的内容!
刘金花一看,不好,大意了,居然着了她的道儿!
得赶紧自救啊,就想着来个大翻身,把柳红甩下去,直接让她来个狗啃泥。
只见她顺势向左一滚………………左边站着两个人,封住了她向右的空间,没滚成。
那就向右滚-………………右边也站着两个人,又没滚成。
趁着这个空档,柳红赶紧上去给了刘金花几拳。
“哎呀,别打了,别打了。”
大家虽然是拉偏架,也好歹也是拉架,总不能太偏了,不然实在是太落人口实了,见柳红打了几下稍微出了出气了,又开始劝起和来。
这么多人呢,柳红总要给大家点面子。
何况,如果不是大家暗中助拳,今天谁打谁还不一定呢。
不过这个时候,她总不好明着跟大家说谢谢。
心里有就是了。
“要不是看在大家的面子上,今天我打断了你的腿!”
放了几句狠话,柳红扬长而去。
等柳红走远了,大家也赶紧把刘金花从地上拉起来,“你说说的,你说说的,这真是,哎呀,怎么打起来了,怎么打起来了?”
大家面露惊讶,并强烈表示和为贵。
刘金花从地上坐起来,想起刚才那位大妈嘴里吐的那两口大唾沫来,突然恶心地开始干呕起来。
她这一干呕,把大家恶心得够呛。
以为又是她的什么新花招,看柳红已经走远了,也觉得没意思,纷纷撤离现场。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刘金花也懒得跟众人纠缠,眼神直楞楞地,开始往家走。
*
第二天一大早,蒋明就带着一个同事来了市机械厂。
两人得到了高厂长的热情接待。
按理说,蒋明这个职位,用不着高厂长亲自接待。
只是,高厂长不是刚为这事挨批了么。
人嘛,总不能在一块石头上绊倒两次,高厂长也怕这事再有什么差错,索性亲自盯着后续。
毕竟魏副市长已经为这事发话了,没准哪天想起来就会过问过问,到时候事情还没有个妥善的解决,那就说不过去了。
他也想拿出个态度来,证明他确实是很重视这件事的。
还有就是现在前厂办主任柳红已经被撤了,新的人选厂委还在考虑中,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了,他就是想推给厂办主任,也找不着人咧。
妇联的同志们来了,那就把周建设叫过来吧。
等把周建设叫过来一问,结果,周安还在乡下呢。
这下高厂长和蒋明的脸都黑了。
你周建设什么意思?也太不把厂里领导(我们妇联)当回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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