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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自身清白,老娘当然怕你,问题是,你自己屁股下面的屎擦干净了吗?
老娘到现在还没有惹出人命官司呢,你身上的人命可是背了好几条了啊。
再说,真要告到御前,你有证据吗?如今,郑家已经不知所踪,其他的知情人都在老娘手里,你上哪找证据去?
退一步讲,就是把郑家拎到御前,这欺君之罪也不是她一个人的啊,郑家以及周安也包括在内呐,就算是为了自己的性命,郑家也得说,不知道,不清楚。
至于老娘这里,肯定不会承认啊。
其实吧,三万两银子,她倒是不缺,只是,离着上回送那三万两银票,这才刚刚过了一个月啊。
要是胡达每个月来这么一回,就三万两出去了,一个月三万两,一年就是三十六万两。
万一赶上个年节的,再过个生日什么的,再另收几次,一个四十万两也打不住。
她就是再有钱,也搁不住这样的频率往外掏啊。
她会答应才怪。
要是答应了,出不了几年,她就要喝西北风了。
对方这不是要钱,是要命啊。
不过,好在这不是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吗?
小刘氏就下了决心,一定要给胡达点厉害瞧瞧。
胡达也是个四面漏风滴人,他的把柄又到处都是。
想完成这个目标,其实还真不算太难。
前期,大家在这方面也下了许多功夫,好多事件的真实性都已经核实过了。
小刘氏立刻给心腹们下达了命令,要求大家务必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找到胡达犯的一些事儿的苦主们和证据。
虽然市井中有好多关于胡达事迹的传说,不过,大家都知道是一回事,有没有证据是另一回事。
天底下不是也有好多案子,大家都心知肚明,犯事的是哪一个,可因为没人出来做证,或者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最后证据不足,犯事的人在法律上就可以脱罪。
现在小刘氏需要的,就是能在法律层面,也就是打官司到公堂上,能钉死胡达的东西。
再不济,判个几年的也成啊。
为了激励大家,小刘氏还定下了高额的赏钱。
谁完成的好,她重重有赏!
小刘氏这么一挥手,底下的人马上行动起来了。
张嬷嬷的两个儿子也都派出去了,两人也是一马当先,奔波在了寻找证据的第一线。
只是,没想到,过了没几天,意外出现了,张嬷嬷的二儿子在出去收集证据的路上从马上摔了下来,没了。
张嬷嬷的二儿子并不是一个人去的,还有一个家丁陪同。
结果,回来的路上,也不知怎么滴,马突然惊了,带着他飞奔跑出去好远,等另一个人追上去的时候,只见他躺在地上,已经断了气了。
应该是人从马上摔下来的后,当下就不行了。
---前世,就是张嬷嬷家的这个老二,制造了周安的车祸。
如今,周安也算以牙还牙了。
惊马这种事故,在以马为主要交通工具的时代,实在是太常见了。
大家也就没有多想。
毕竟是出去办事才遇的意外,小刘氏还重重地抚恤了张嬷嬷的家人一番。
结果,张嬷嬷的二儿子才埋了没几天,张嬷嬷的大儿子又出事儿了。
又是惊马!
他倒是没死,就是重伤,大夫说,胳膊和腿都骨折了,半年之内,都得在家养着了。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一看就知道,这是遭了老大罪了。
这才短短几天,竟然连续发生惊马的事故,想想也知道,这绝对不是意外了。
小刘氏当下气得脸色发青,她猜了猜,这多半,可能是来自胡达的报复。
张嬷嬷的儿子再是她的心腹,也只是个下人,人死了她倒不是有多伤心,关键是,太他妈打脸啊。
老话怎么说来着,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胡达他这收拾的何止只张嬷嬷的两个儿子,这是抽她堂堂安平侯夫人的脸呐!
想到这里,小刘氏的愤怒再也忍不住了。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小刘氏立即决定再去胡达的外宅发射一次包石头的威胁信。
她实在是难以理解,一个屁股上全是屎的人,为什么还敢这么嚣张!
不要命了啊?
难道………上回没收到她的威胁信?信被奴才们么下藏起来了?
不管怎么着,先去送了威胁信再说,也给胡达醒醒脑子,让他明白明白,真要较起真儿来,他也是有生命危险的!
于是,胡达的外宅的仆从们就迎来了第三次从天而降的包袱。
仆从们看到包袱们,就按前些日子培训的教程,依例去喊了胡达过来。
胡达这次已经不怎么快乐了。
主要是,上次期待太高,结果,失望太大啊。
他有点后悔,当时应该多问问那个算命先生,最近还有没有财运,又或者,需不需要在院子里种个转运的桃树啥的、
虽然不怎么快乐,他还是过来了。
毕竟,没打开之前,就有一半的机会能开出银票呢。
就拿前两次来说,他总共开了两次,不就是有一次是银票嘛。
只是,打开开信件的时候,胡达的脸再次黑线了。
何着,和上次的信件一模一样!
还是来威胁他的。
就连字迹都没变,同样的配方的,同样的味道。
幕手黑手还是上回那个藏头露尾的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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