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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看一看他的眼睛,是不是浮起了颜色。
静默好几秒,黎夏才出声,她把刚才差点摔倒归结为地板好滑。
小姑娘软糯的语气含着庆幸和后怕,她寸步不敢动。
谢和风理解为她是害怕。
细微的风吹拂着雾气,黎夏酒醒得差不多。
本来也没多醉。
天赐良机。
总要有一个人主动。
她正要说话,他的声音就飘了过来,他问她,要不要他过来帮忙。
当然要。
他大概以为她还醉着。
她欢喜又矜持地嗯了声。
他放下了手,缓缓朝她走过来。
站近了,拉下花洒,温柔地帮她冲身上的泡沫。
他的手没有碰她,视线却不再闪躲。
很快,他身上就几乎全湿了。
湿了的T恤,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的形状和线条。
很清晰。
清晰地看到了彼此的热情和渴望。
表情、眼神和反应,在明亮的灯光下,在热水的冲刷下,统统无所遁形。
黎夏全身红了一个度,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热的。
最后,漂亮双脚上的泡沫也被冲走。
她抬眼,握住他手里的花洒,他垂眸看着她的脸,眸中熏染了雾气,又黑又沉,眸光也似沾了水,落在身上,重重的。
他没有拒绝,她轻轻拿走了花洒。
关了。
几秒后,残留的水全部滴落在地,世界一下安静了。
只剩下他们的呼吸和心跳,发出了细微又缱绻的声响。
浴室很热,热得他喉咙又干又燥。
寂静之中,少女微微发颤的软音轻轻响起,瘙痒了他的耳蜗:“你帮我,我们来脱敏吧。”
第39章39凶巴巴的。
谢和风目光幽深。
今晚他的夏夏,又纯又欲,漂亮得不可思议,经过酒精和热水两道工序的熏染妆点,像是通体的白玉被薄粉的灯光照拂,有水珠不断从褐色的发梢流淌下来,像一支支画笔,描绘着独有的起伏和娇嫩。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流连片刻,而后定格在她脸上。
空气中的酒精味已被冲淡,沐浴液掩盖不了她的幽幽体香。
他的血液在灼烧。
刚才小姑娘说话时声线虽然发颤,口齿却很清晰,不像是在说醉话。
借着灯光仔细看了一会儿,他确定,小姑娘眼底的确是一片清明。
她的意识至少清醒了七八分。
她上次也做了决定,只不过被他打断了。
这次那样说,他是否可以理解为,她是在借之前的对话和语境,来对他进行心照不宣的暗示?
这个发现让他身心皆开始叫嚣,意志力被节节击溃。
可这种节骨眼,他不敢贸然,心中尚存零星踌躇。
思绪正凌乱,见她向前走了一步,踮起脚尖,抬起的双手在他后颈交叠,轻轻环住。
脸上一热,是她蜻蜓点水的亲吻。
靠的极近,她的体温顺势穿过了他湿透的t恤。
他似乎听到了自己血液翻涌的声音,仅存不多的自制和隐忍瞬间土崩瓦解。
小姑娘温柔似水的眸光,看得他心口一阵阵发软。
他视若珍宝地盯着她漂亮的眼睛,伸手从搁架上取过浴巾,抖开从她的肩膀盖下去,轻声说:“先擦干净,别感冒了。”
她轻嗯了声,乖乖站好,敛下纤长浓密眼睫,配合着他抬起手,柔软的浴巾缓缓擦过她娟细的胳膊。
谢和风默默对自己说不要急,一定要给她最好的体验。
慢慢适应,循序渐进。
所以他的动作,又轻又慢。
他用这种温柔的方式带她进入状态。
他的体贴对黎夏来说无疑是一种难耐的折磨,她很快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浴巾似带着电和火,游走在她每一寸肌肤上。
水珠被擦干时,她身上已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实在是,事倍功半。
半湿的浴巾被丢开,谢和风把她牵到洗漱台旁,另外拿了一块干燥的毛巾给她擦头发,待发梢不再滴水,打开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镜子表面的水雾凝结成滴,划下一道道水痕,里面映出他俩的站位和样子。
她的头发很浓密,他耐心十足,动作轻柔,手指不停穿梭在她的发丝之间,把水汽一点一点吹走。
黎夏不得不佩服他的定力。
吹了两分钟,他停了下来。
她不解地看着他。
见他一言不发地脱掉黏住身体的t恤。
沾水的衣服落地,在静谧狭小的空间里,发出了一道短促震人的声响。
终于,他也无所遮挡,荷尔蒙气息徒然激增,野性的力量令她有些晕眩。
这感觉,就像脑子里炸开一簇火焰,无端地,她想起了初见他时,被他烧掉的小纸片。
可她不会从高空坠落,她只会在他怀里获得一波又一波伴随着胀痛的快感。
没事干的间隙,她就盯着镜子看他,进行提前的想象,他人就在她身边,一伸手就能碰到抱到,所以这次的想象变得极其容易,比过去的梦境真实多了。
等她从头到尾过完一遍,吹风机才停止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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