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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宫里就是要处处着心。
这不,刚出宫门,她们多说几句话,路上就遇上了熟人。
而且,熟人那副样子,很明显就是在守株待兔。
历史是何其的相似!
左佳慧同陆霜云对视一眼,同时默契地转身。
凉台上的尉春燕,“……你们敢跑,我就嚎人了。”
爱嚎就嚎呗!
谁稀得搭理你?
两人走得更快。
凉台是个环形的,尉春燕见吓不住人,只好绕过一侧,小跑了几步才撵上人,她也知道拽做主的那人,搡开宫人们,一把扯住陆霜云,“我知道了一道秘密,关于你的秘密,你想不想听?”
陆霜云:“不想。”
尉春燕:“……为什么?”
左佳慧:“对呀,为什么不想听?我要听,我要听!”
第12章
叫她们两个痴缠,陆霜云实在没法子,只好上了凉台安坐。
此一处正好是在东宫花园,一旁假山流水,又逢今天是个艳阳天,四下里的桃树、杏树枝丫间拥簇着粉白小花团。
尉春燕瞧她那副不在意的表情,心里就来气,“如今太子专宠太子妃,我就不信你真能坐得住?”
这话就不中听。
兴你挤破脑袋,掐尖要强,就不兴别人心境豁达,一切随缘。
左佳慧瘪瘪嘴,“我看坐不住的人是你吧。
你自己着急,别拉扯云姐姐。
快说,是什么小秘密?你要是说假话骗人,仔细我撕烂你嘴。”
狗拿耗子多个管闲事的……
尉春燕轻哼一声,“说是有秘密就是有。
你们先退到凉台下面去。”
左右宫人内侍应声,依次离开。
瞧见人走远了,尉春燕才开口,“我听了一件事儿,是关于你的。”
她指指陆霜云,“这话是谁说的,你就不要问了,只当我好心结你善缘。
内厨房里边,有个宫女叫杏儿,平日是做伺候汤水的。
你每日进补身子的安神汤,多了一味药粉,叫红花。
也不多,每日只小拇指甲盖大小一点。
算来,你已经喝了大半个月了。”
花红,这不是能让妇人小产的毒物嘛?
记得母亲怀着小弟的时候,查过姨娘在她安胎药里下的东西,就是这花红。
左佳慧被这消息吓地失声,急忙扭头看向四周,确认无人在前,只有她们三人,才敢说话,“是什么人下的手?”
尉春燕甩甩帕子,“你问我?我去问谁?”
她眼睛嘀溜打转,“这事儿,谁受益谁就是真凶呗。”
就像她欲在太子面前献美,却叫人暗害,最终变成了献丑,连累了左腿骨裂。
她看着陷入沉思的两人,呵呵一笑,“你们成日里赏景描丹青,好不自在。
却不想,这宫里有人不想让你们痛快。”
她起身,拍拍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颇有同病相怜的意味,“我摔断腿,没了争抢的机会。
你呢,叫人家绝了子嗣,凭谁能笑到最后?”
话说罢,摇摇头,转身离开。
左佳慧思索一会儿,盯着她背影道:“她方才那话是在说下手的是太子妃?”
陆霜云看她一眼,“你要慎言,在宫里,有些话说不得。
她有那个意思,你我心里知道就好。”
左佳慧放低声音,“那到底是不是呀?”
她摇摇头,“不是。
尉氏不过是想借刀杀人。
走吧”
啊?不是太子妃?
什么借刀杀人?
左佳慧意欲再问,见宫人们已经上前,只好压在心间,慢慢思索。
等她们这一行走得远了,凉台一侧,有两道身影绕出假山,正是太子和僚属马骐。
他们本是在院中随意走动,寻了僻静处在商讨今日朝会上发生的事情,不想中途有人来了,不便现身,只好藏在不显眼的地方。
谁知,竟然听到这样的秘密。
马骐不知该作何反应,毕竟这是太子后宫的私事,他是外臣,怎么能轻易张口询问。
不过,听方才被下药的应该是陆越的妹妹,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早几日的时候,他曾同太子说笑,言这一位云良娣还是爱妾。
哪想太子心思如海深,一转眼又痴恋上王氏女,恰如民间戏本子所言,见一个爱一个,难言郎心似铁还是似春水。
太子不知身后僚属心思转到什么不着调的地方,看着方才那行人远处的地方,好半晌,沉声开口:“下药的绝不是太子妃。”
看,这不就维护上了。
马骐心里腹诽,面上不变,“那依太子所想,下手的又是何人?”
内监?还是皇帝?亦或是这宫里眼红得了他虚名宠爱的什么人谢玄说不准。
不想叫他有孩子的人,太多。
“那个叫杏儿的,你吩咐周风悄悄地抓了,细细询问到底是何人指使她。
孤要一个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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