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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竟是当场亲写了圣旨,交给林雍。

林雍当即领命而出。

盈儿虽不想她爹爹去,可是见这差事落在林雍头上,心里又有些不舒服。

这林雍抢着立功,只要林采之一日不嫁,便还有可能再回到宫里。

可她也知道,林雍确实上一世把这事办得极好。

杨陌用人,总有道理。

再说归根结底,还是河南的灾民重要。

她爹爹虽然一腔热血,可是于这些地方的事,一窍不通,强行去办,只怕是吃力不讨好,倒惹出些是非来。

当下按下心里那点不舒服,笑着拉了乔执坐下,又亲自给他添了酒。

“父皇,父皇,您瞧这事也解决了,您莫要生气了。

还有两首诗不知道是何人所做呢!

我这里都准备好了彩头,就等着一起赏下去呢!”

盈儿闻言,再度看向安平方向。

就见她依然一脸天真,仿佛刚才骂建王的事,对她毫无影响。

反倒是贾后,一张脸红红白白的,十分羞愧。

刚才气氛也确实太僵。

皇上也有些后悔自己天热火气大,过于冲动。

虽然看不惯建王那没出息的样子,可是……想想贾后跟安平,到底还是心软,也又疲又累,可想赶紧收场,便道:“亏得你提醒父皇。

这样罢,那两首呢……一首文采斐然,一首立意独特。”

他沉吟片刻,心里还是喜欢第二首,便道:“只第一首竟是走了老庄之途,说什么不必赏罚,岂不知不僣不滥,不敢怠遑之理。

没有赏罚,如何匡正除恶,为政治理天下!

还是第二首略胜一筹,不知道是哪一位?”

他话音既落,就见座中站起一人。

盈儿一见,惊得打碎了一只白瓷杯。

第87章杀意事实是不仅她吃惊得碎了……

事实是不仅她吃惊得碎了一只杯,噼里啪啦四周接连发出摔杯子碗碟的声音。

就连一向镇定的杨陌都忍不住“咦”

了一声。

皇上见到也是大吃一惊,伸手招了招。

乔掣少年虎虎的圆脸涨得红红地,规规矩矩走了过去。

皇上大笑道:“想不到竟然又是你!

乔家将门,想不到竟出了个才子。”

“臣不敢当!”

皇上伸手接过太监递上的原稿,仔细看了看,见那笔字竟也写得十分遒劲有力,更是满意得连连点头:“好好!

只是时才已经赏了你马匹布帛等物,再赏一份,倒是重复了。”

皇上说着,见乔掣腰上挂着块勾云壁虎佩,打眼看见适才写圣旨时用过的和田青玉雕璃镇纸,便一指:“便赏你这个罢。”

众人大惊。

这可是御案上用的东西,就这样赏给个嘴上毛都没长齐的小破孩子?!

安平更是气得发抖,有苦说不出。

她出了这么个主意,折腾这一大圈,本来是想靠着钟成康给建王一派长长脸,不想害得建王哥哥被当众责骂,禁足,好处和风头却全叫乔家得了!

正黑着脸色生气,就听皇上道:“安平,你准备的彩头是什么?还不快拿出来瞧瞧?”

安平:……。

后悔想换一件东西也晚了。

侍女手中捧着呢。

打开匣子,里头竟是一张颜氏法帖。

这东西可遇不可求,全天下也没几件。

皇上看了,捋了捋胡子:“哈哈,这倒是与朕时才送的东西极配呢!”

乔掣行礼谢过,并无多话,还退回了自己的座位。

皇上这才无甚兴致地道:“另一位是谁?”

这下站起来的,是钟成康。

盈儿忙转过头,朝杨陌直眨眼。

一副,你看我乖不乖的可爱模样,瞧得杨陌止不住地嘴角弯起。

也不知道最后钟成康得了什么赏赐,反正盈儿也不关心。

她只断定,这次端午之后,她们乔家在京城,保证再没人敢瞧不起,那大门槛大概要被人踏破了。

*****

却说蒋寄兰跟身边的侍女喜雨被锁在清晖殿的一间偏殿里,一直无人理会。

眼看外头天光渐暗,两人腹中也开始咕咕作响,外头还是静悄悄的。

见蒋寄兰脸色煞白,闭目不语,喜雨饿得难受,便走到门口,拍门大叫,让拿些吃食来。

不一会儿,总算拖拖拉拉走过来一个小太监,隔着门缝皮笑肉不笑地道:“我劝你们别吵。

这会子皇上刚回来,累着呢。”

喜雨也是个横惯了的,道:“我们王妃可是建王殿下跟前最要紧的人,你们这样随意羁押,便是闹到皇上跟前,我们也不怕!”

那小太监一手扶着门,抖着腿,晃得门也跟着摇:“可谁叫你们惹了太子殿下跟前最要紧的人呢?如今别说你们,便是建王殿下也挨了皇上训斥,如今早跟着王妃回府去了。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进宫呢!

我劝你们安静些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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