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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不知道从哪儿传出来的。

说安越被一个有钱的老男人包养过,在洛杉矶的时候。

安越说要回国读书,那人二话不说就把人送回来了。

还在国内买房养她,郊区的别墅就不说了,光是环内市中心都有好几套。

豪车也不少。

有几张估计是安越日常外出时被人拍下来的,商场偶遇,还有在什刹海。

照片里的车标只露了一半,但谁都清楚这种豪车没个千百万买不下来。

有这种金主,人又从国外回来,又美又拽的,谁还看得上他们这帮连个工作都没着落的人。

说得合情合理,有理有据。

扒完安越的这些黑历史后,大家又开始同情A大那位国民游泳小将,拽王校草。

天之骄子又怎么样?该踹的还是踹。

年轻的身体玩一玩,最后还是老baby香。

沈梨把最近传的风言风语在电话里绘声绘色地复述一通后,哈哈大笑:“姐们,你惨了。

我从来没想到你还能被这么黑。

不过他们还真说对了一点,之前你那大叔不就是有钱的老baby吗?真他妈形象哈哈哈哈哈。”

安越那边没什么声音,不知道是信号不好还是怎么样。

过了一会儿才传来沙沙声:“…我跟你说的事情别忘了,很紧急,帮我搞定。

另外我这边信号不稳,有什么屁话等我下个月回去再说。”

“……”

沈梨沉默一瞬,“你下个月才回来?”

安越:“嗯,怎么了?”

“姐们,你这次去的也太久了。”

“我以前还待过四个月。”

“不是说这个。

问题是你现在不是在和人谈恋爱?你给他打过电话没有?现在这些谣言虽然很离谱,但都有迹可循很容易让人信服啊。

你要是下个月才回来,我估计你已经被分手了。”

安越此时在山顶。

麦岭又是天然的风口,周围都是风力发电站。

风扑簌簌地刮到脸上,眼睛都眯了起来。

信号又断断续续的,沈梨的声音听得并不怎么清楚。

但后面那句她听到了。

“不会的。”

安越说,“我相信他信我。”

自此之后,安越也没有再打来过电话。

-

周五下午。

A大金融系和计算机系的篮球友谊赛,张鸣远第一次打前锋,叫了一堆狐朋狗友来给他捧场。

刘皓戴着一顶字母鸭舌帽坐在旁边睡觉,张鸣远还以为是季翔呢,过去亲亲热热地喊了声翔哥。

肉麻死人,刘皓当场就暴跳起来开始物理攻击。

季翔每次过来就看到这样的画面,心想这两人能搭档这么久也挺不容易的。

转念一下,带他们俩的教练估计更不容易,动不动就掐起来了。

但搭档这种事儿也带点玄学,在乒乓球场上时,刘皓和张鸣远无疑又是男双里最有默契的,就连打人下手的地儿都一模一样。

“翔哥,最近憔悴了很多啊?”

有人扯着嗓子喊。

季翔一来了就很自觉地找准位置坐下,还让正在掐架的张鸣远滚远点。

掏出一顶鸭舌帽盖在脑袋上,没理。

知道那些人是在打趣,可现在季翔没什么心情。

一向喜欢磕碜自家兄弟的张鸣远这回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冲着刚才说话那人嚷嚷:“憔悴你妈啊憔悴,我们翔颜值下跌过?”

那人笑着用手在唇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然后拍着篮球走开了。

张鸣远一回头,季翔勾着唇,无声地看着他笑,搞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干嘛,想掰弯我啊?”

张鸣远很有危机意识,抱着胳膊搓。

随后季翔扔给他一瓶水,两人并肩坐下。

刘皓也在旁边,但他话一般也不多,每次开口就是爆粗。

这会儿选择性地继续装哑巴。

张鸣远嘀嘀咕咕地开口:“这帮人就是嘴贱,没恶意。”

季翔懒洋洋地答:“知道。”

“一会儿沈梨也来看球,给他们系男生加油,你要真在意那些传闻的话,不如去问问她。

反正我不信安姐是那种人。”

张鸣远说完后又骂,“造谣一张嘴,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翔,他们就是嫉妒。”

季翔忍不住笑。

张鸣远这兄弟虽然有时又蠢又损,但关键时候脑子清醒。

不过季翔没打算问沈梨,他今天还真只是来看张鸣远打球的。

张鸣远怕他顶不住那些传闻,急得火急火燎:“干嘛不问?你不问我一会儿帮你问。

她没联系你,但肯定联系过沈梨。”

季翔刚想说自己的女朋友为什么要怀疑,但他说安越联系过沈梨,于是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她给沈梨打过电话?”

“对啊,好像就是那些传闻出来没几天的时候吧。”

张鸣远也不太清楚。

那天晚上他们刚好一起出来喝酒,沈梨就出去接了个电话,没听见具体聊什么,但是听沈梨一口一个姐们地叫,肯定就是安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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