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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息喘出热气,他扶在她腰上的指尖像点了火般,一寸一寸地燃到了头皮,又炸开。

“…你都没来看我。”

季翔忽然委屈道,有些耿耿于怀。

修长的手指滑到她的脖颈,随后扣住后脑勺,报复性地吻得更深。

安越贴合着他的唇,口齿含糊:“我去了。”

“你没告诉我。”

“可是我去了。”

“可你没告诉我。”

“……”

细碎的声音被吞进了肚子里,季翔背抵在墙壁上,一只手环住人的细腰,另外一只扣着后脑勺。

细密的吻落下一个又一个,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随后落到了人的耳后。

安越颤抖着抓紧他的衣角,“…阿止,别咬。”

第26章二十六口对三要不起。

南方的入冬是猝不及防的。

昨日的艳阳高照,一夜秋雨过后,次日清晨已被寒潮席卷。

地面湿漉漉地铺开,岑冬莲熬了一大锅热粥端上桌,把还躺在房间里睡觉的几个孩子都叫了起来。

事先准备好的那些厚衣物终于在南方派上了用场,但室内没有暖气依旧冷得人牙根打颤。

看天气预报,还有好几天的雨下。

苏元夫宿醉了一宿,第二天起来头昏脑胀,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只感觉姜菀菀和童茜两人都异常沉默,气氛有些古怪。

“你们不喝粥在干嘛呢?”

苏元夫抓了抓自己的鸡窝头,两眼茫然。

童茜垂着眼睑,只轻声说了一句:“翔哥还没有起床啊……”

姜菀菀接着说:“安越姐也没起。”

苏元夫莫名其妙:“下雨天最适合睡觉了,要不是喝多了头疼,我也不想起。”

姜菀菀突然在桌底下一踹,苏元夫缩着脚立马嗷嗷叫唤。

房间门忽然同时打开,安越和季翔两人已经换好了衣服,各自去洗漱。

一句交流都没有。

来到餐桌边上时,季翔细心地给人拉开椅子,又把勺子的水珠擦了擦才递过去。

“谢谢。”

“不客气。”

姜菀菀和童茜互相交换了一个“懂王”

眼神,然默不作声地低头喝粥,减少存在感。

下雨天没什么事情做,岑冬莲把小宝留在家里,又带着歌本去了村长大姐家。

苏元夫一脸郁猝地抱着小宝,提议今天要不是还是在家斗地主吧。

姜菀菀把扑克拿出来,童茜摇头:“我这次不玩了。”

“这三缺一啊!”

苏元夫叫季翔,“翔哥,你来。”

安越已经离开了餐桌,拿了笔记本坐在窗前整理资料。

季翔刚想走过去就被苏元夫叫住,姜菀菀感觉他的脸色都变了变。

可看到安越那漠然的背影,季翔又坐了回去,捏着扑克牌说:“行,来吧。”

童茜把小宝抱了过去。

苏元夫发牌,三个人围成一桌闲聊。

“翔哥,你打牌厉不厉害?”

苏元夫打算先探探底,“我看你好像什么都会,在北方我都没见过像你泅水这么猛的人。”

几个人手里拿到了牌,季翔穿插着牌面,然后漫不经心地说了句不厉害。

童茜扫了眼自己的牌,一边暗自骂了句手气臭,一边说:“你翔哥是国家队的运动员,新生游泳小将,能不厉害?”

“什么?!”

苏元夫手抖得牌都要掉了。

“你不知道?”

姜菀菀很诧异,“上网一搜,你翔哥的战绩挂满屏。

都5g时代了你还2g上网呢?”

见到季翔当天,姜菀菀她们就觉得这名字耳熟。

长得又帅,上网一查就知道了。

苏元夫也觉得熟,但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过。

难怪水上捉鸭那天她们俩虽然激动但不至于晕厥过去。

不过这也不怪苏元夫。

季翔的辉煌时期在青少年,十三四岁那会儿和现在的长相差别也大。

人的五官越来越立体,更显男人味儿。

而且网络时代信息更替快,网媒推得最多的就是娱乐八卦。

他停赛三四年没曝光,无人知晓也是情理之中。

苏元夫激动得想要个签名,季翔却很平淡。

曲指扣在桌面上敲了敲,“叫地主了。”

……

这一轮姜菀菀是地主,拿到的牌面又臭,已经做好了被屠杀的准备。

苏元夫嚣张得准备报前几天的仇,季翔一看也就是资深玩家,还有可能是那种会记牌的大佬。

结果姜菀菀第一张牌出了个4,季翔就把一个黑桃2扔了出来。

“卧槽!

!

!”

苏元夫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翔哥你出错牌了吧?”

“是吗。”

季翔语调散漫,“我不知道,没玩过这个。”

行吧。

苏元夫半信半疑,觉得大佬可能不在状态。

他学东西快,一轮下来应该就懂规则了。

但没想到下一轮还是姜菀菀的地主,季翔直接用四个K把一个对三炸死了。

姜菀菀:“哈哈哈翔哥我爱死你了!

请保持你现在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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