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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发泄出来可能会好一点,不需要让自己永远处于最佳状态。”

“你想多了。”

安越抿着唇瓣,眼睛里写满了抗拒。

季翔靠在墙上,高大的身影盖住了她的,低头无声笑笑:“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天你嘴上说的道歉,都是欲擒故纵。

不就是想让我把禁赛和抗拒下水的原因说出来吗?安越,你明明知道当一个人退无可退了的时候,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直接面对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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嘹歌赛场已经结束。

苏元夫到处在找季翔和安越,到后面却只看见季翔一个人。

“安越姐呢?”

苏元夫伸着脖子往后看。

岑冬莲已经比赛完了,没能进入决赛。

其实也不怪她,她填词的能力就很一般,唱功也不好,就是一腔热血地喜欢吼几嗓子,第一轮就被刷下来了。

当然这是评委的评价。

苏元夫可没这个胆说岑冬莲。

好在大家也就是图一乐,想上去表演表演,一展歌喉。

结束之后想继续唱的还会邀着伴到附近接着唱,所以岑冬莲也没沮丧,就是为拿不到奖品难过了一小会儿。

季翔问:“奖品是什么?”

“一袋大米两瓶酱油。”

政府发的奖励也真是足够接地气了,都是特别实用的东西。

苏元夫说:“不过我刚才把你答题的奖品拿给她看了,特别高兴,转眼就去找了姐妹炫耀。”

苏元夫叹着长气,“——你那奖品,真大,不是一般人能扛得动的。”

季翔闻到了一股怪味,但这会儿没深究。

说起奖品,季翔又考虑起刚才的那个问题,想着要不要拿过来去哄哄安越。

听到他说东西很大,于是季翔问:“什么?”

苏元夫:“一头两百斤的母猪。”

季翔:“…………”

起初苏元夫以为答了那么多题,只要赢了都是领一串禾花鱼。

所以当工作人员带他走到一头两百斤的活猪面前,苏元夫觉得季翔抛下他一个人走掉的行为,真是令人发指。

此时,苏元夫也还在自我怀疑:“我费了好大力气都扛不动,但一去跟她说你和安越姐给她赢了一头两百斤的猪,她立马就精神抖擞把奖品拖去炫耀了。”

季翔:“………………”

沉默了一会儿,他现在大概能猜到空气里的那股怪味是什么了。

猪屎味。

第24章二十四口辣手摧鸭。

赛台边的几场活动都渐渐收尾。

河边却开始陆陆续续地围满了人。

太阳升到高空,水上捉鸭这类水上竞技也即将开场。

麦岭多山多水,绿水常绕青山转,生活在这里的人几乎都识水性。

当地政府文体两手抓,因此这类水上竞技也在其中。

河里已经事先投放了几只系了红绳的鸭,此时正悠哉悠哉地拨着清水。

等待比赛一开始,参赛的民众就可以下水捉鸭了,谁先抓到鸭子就归谁。

抓得多的,还有额外的奖品。

临近开赛,场面逐渐拥挤,连河边的桂花树都在热烈而又喧嚣地开花。

安越找到姜菀菀她们说了几句话。

裁判吹响哨声,预备开赛。

姜菀菀想要去对面找角度再拍几张照,然后就拉着童茜一起离开了。

安越正想去看看岑冬莲和小宝,结果一转身,发现身后已经围满了人。

出路被堵住,安越一边试图拨开人群,一边低头一路说着:“借过,谢谢。”

但围观的民众互相推搡,安越的肩膀被人挤来挤去,根本就没人听得到她说话。

眼前茫茫人海,置身其中既望不到边,也走不出去。

日头正盛,空气都被挤得稀薄,胸腔烦闷,人也被晒得冒出了一丝火气。

忽然,头顶上盖了片阴影,入目的是一双简约的男款板鞋。

有个东西轻轻地压在了她的脑袋上。

“别抬头。”

安越浑身僵住,没动。

少年身上带着淡淡的青草味,摘下了自己的棒球帽,“我说几句话就走。”

季翔嗓音晒得有点儿哑,磨砂似的质感,蹭着她的耳蜗微微发烫。

安越攥着自己的指尖,抠了抠手心。

耳边都是嘈杂的响声,但这时她却听到了自己胸膛中,无比清晰的心跳声。

季翔抬起手臂,替她挡着那拥挤的人群。

圈出一道完完全全属于她的空间,足以喘一口气的空间。

“很多人都觉得我是天赋型的游泳选手,因为参加过的每一场比赛,我都能拿到冠军。

房间里摆了很多金牌,没有一块是银的。”

“但没有人知道,其实每一次训练我都没落下过,包括常规的体能训练。

每天泡在水里的时间都多得说不清。

我第一次下水学游泳的时候,还差点被呛死。

那时我外公还拿小黄鸭哄我,说阿止拿到金牌的话,可以换很多只小黄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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