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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妧以攻为守,一番话把路给堵得死死的,让汪德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汪德确实是哑口无言。

是啊,人家找上门谈合作,是他们不识货给拒绝了。

现在人家把东西卖给了别人,他们总不能说,你反悔吧,别卖给别人继续卖给我们济世堂……汪德还真拉不下这个老脸。

“原来不是没缘分,而是有人有眼不识金镶玉啊!”

谷雨田一脸幸灾乐祸,而汪德则气青了脸。

如果这姓谷的到白老爷跟前告上一状,白老爷得知自己明明有机会最早得到护手霜的方子,却白白给错失了……

季妧不知道他俩打的是什么机关,反正该说的都说了,也不想再和他们周旋。

右手一伸,做出送客的姿态“茅屋陋室,就不招待二位了,请便。”

“别急呀季姑娘。”

谷雨田背着手踱着八字步走上前。

亲眼见到汪德吃亏,这让他心情大好,决定再给季妧一次机会。

“我知道,你跟我们白家有点误会,所以心里堵着气呢。

但银子总是无罪的,何必跟银子过不去,你说是不是?缫丝坊出的价,足够你在邺阳置一座大宅子,再买几个奴婢,日日锦衣玉食不在话下。

从此不用地里刨食,还有人伺候……难道你就不想从这个穷乡僻壤搬走?”

“不想。”

季妧回答的相当果断,“这里有山有水,空气又好,我为什么要搬走?在商言商,商亦有道,不把方子卖给你,和白家那点破事无关。

只是不想违背自己做人的原则,也不想变成无耻下作不择手段之流。”

“你!”

谷雨田见她铁了心不卖方子,还含沙射影的骂自己,哪里还能忍。

一个示意,十多个手持棍棒的打手便涌进了院子。

“给你脸你不要!

信不信,我今天让人把你这给砸了,你都得自认倒霉?”

季妧被一群人围着,倒也不见波动“谷管事就这么自信,你擅闯民宅,还打砸威胁,都不怕王法的吗?”

“哈!”

谷雨田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别说在这乡旮旯,就是在邺阳县城,放把火把你家烧成灰,你也只能认栽!

王法是什么?王法在白家的财势面前也得让道!”

他这话实在张狂,但观其他人都一副稀松平常的样子,看来白家在邺阳,不说只手遮天,至少也是横着走的。

“季姑娘,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现在跟我低头认错,再乖乖交出药方,我心情好了,还是可以赏你几两碎银子买花戴的。”

又是买花戴。

季妧嘴角抽了抽,怎么?她看上去就那么像喜欢戴花的人吗。

“看样子阴的不行,这是打算明抢了?”

“明抢又如何!

奉劝你一句,我耐心有限,迟点再后悔可就晚了!”

季妧非但没露出谷雨田预料中害怕惊慌等情绪,反倒冲他笑了笑。

“我后不后悔不重要,就是怕谷管事你会后悔……”

第50章贞吉利的王霸之气

谷雨田见她到现在还在逞口舌之能,怒道“劝你好好想想再回话……”

“我也奉劝你一句,想清楚了再说话!”

季妧刚张了一半的嘴又闭上,这句话不是她说的。

贞吉利推门走出来,当着众人的面抻了个懒腰。

“饭还没做好啊,我都快饿死了。”

季妧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当没看见他。

谷雨田狠话放了一半被打断,很影响气场,心里老大的不痛快。

“哪里来的小子大言不惭!

毛都没长齐,就敢跟我叫板!”

贞吉利头一伸眼一瞪,蹭蹭走到他面前。

“你说别的我就忍了,这个不能忍!

毛长没长齐的,咱们脱了比比呗。

反正我的肯定是长齐了,你的掉没掉光就不知道了……毕竟都是老家伙了,人得服老!”

季妧“……”

贞吉利冲她挤了挤眼“姑娘家家的,非礼勿听。”

谷雨田被他的厚颜无耻给惊到了,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乡野粗民!

废话少说,季姑娘,你再这样耗下去,可要想想得罪白家的后果!”

“白家是什么东西,听上去很厉害啊?”

贞吉利一脸好奇的看向季妧。

季妧挑眉道“白家不是东西,据说在邺阳可以横着走……”

“不是东西啊!”

贞吉利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那就是属螃蟹的。”

他们这一唱一和,连汪顺都看不下去了“我看你俩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看你才是活得不耐烦了!

主人又不在,一个狗腿子叫这么起劲做什么!”

季妧悄悄给贞吉利的嘴炮技能点了个赞。

懒得理汪顺那个菜鸡,贞吉利转向谷雨田“既然白家这么厉害,我倒是有个问题想请教。

究竟是白家厉害,还是寇将军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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