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溪言惊讶转头:“阁主还生气呢?”
“不至于,后来收到令尊书信就没事了。”
白影帮着故溪言整理领口。
“你啊,一会儿回去别乱动乱喊,有事先跟我说。
天下门派都在,枫儿是笑尘阁阁主,不能不顾及颜面,听懂了没啊?”
“好好好!”
眼瞧故溪言穿着浅蓝色的萧门服饰跟着白影出来,不少人眼前一亮。
忘记他刚刚的出丑,如此模样倒是显出几分故清风的英气来。
颜夕顾歪歪头,果然人靠衣装,不过这衣裳别人穿来尽显稳重冷峻,偏偏故溪言独有清爽活泼的气韵。
啧,颜夕顾咬着指甲偷笑,萧翊枫还得忍他很久吧!
席间讨论的种种故溪言也没在意,只觉得阁主气场太压人,让自己都不敢大声喘息。
阁主倒不怎么说话,都是长辈们在商讨,但他从头到尾都面色冷峻,不肯与人和善。
在离苑山庄不是这样子啊,起码在自己面前就算不笑说话也从来没这么冷过……都叫什么事啊!
日头偏西宴席才散,故溪言藏在白影背后跟着前面的阁主回潇湘楼。
同样是在一时山,这边比忘秋山可清凉许多。
潇湘楼二层,萧翊枫在客堂门口站住,目光落在楼外青山上。
刚刚放松下来的故溪言往白影身后藏藏,不敢独自面对阁主。
白影回身拍拍故溪言的肩膀,一个人走了。
眼瞅着师父走开,故溪言就是不敢动,只等看不见人才扭回头来规规矩矩站着等阁主说话。
许久不见动静,故溪言低着头眼睛上瞟,只见萧翊枫脱掉了在宴席上穿的湛蓝色外袍,把它搭在手臂上,身上只剩冰蓝色长衫。
之前每次都见他把长发简单扎起来放在脑后,整个人清爽干净,而今天,或许是为了仪容,他头发全部盘起,还戴了顶金蓝发箍,如此年轻的面容梳着如此庄严的发式,让人心里酸酸的。
那样高高在上,他不孤独吗?
“怎么?你还可怜我?”
萧翊枫突然转过脸来,像是能读心般质问。
5、琴箫合奏
“怎么?你还可怜我?”
萧翊枫突然转过脸来,像是能读心般质问。
“啊?!”
故溪言忙低眸看地,吓得心脏怦怦乱跳。
“给你的。”
故溪言抬头,一枚冰晶闪闪的六角令牌停在眼前,中间还刻着三个偏古体的字。
伸手接住,清凉的触感让故溪言一惊,接着欣喜无比——这是自己的身份令牌!
“先生有意见?”
嗯?
故溪言闻言惊讶抬眸,萧翊枫何出此言啊?眼角余光扫到一个人,转过去才发现是自己亲爹故清风。
早不来晚不来,这个时候来有什么用?
“爹你怎么才来啊?”
故清风还没说话,萧翊枫一个冰冷的转眸让故溪言闭了嘴,靠在门边乖乖站着。
故清风嘴角止不住上扬,有人能治得住这孩子自己操那份心干嘛?
“故先生别来无恙。”
“萧阁主客气,之前带犬子不辞而别是在下疏忽,在此赔礼了。”
萧翊枫低眸稍稍点头,对故清风的道歉受不起又坦然受之,不卑不亢,落落大方。
他虽是晚辈,但确实是故清风过失在先。
“既然犬子拜入萧门,日后还望阁主好生照料。”
“定不负所托。”
萧翊枫说话虽简,但是语气间的感谢之意故清风还是听得懂的,但愿这么多年的苦心没有白费吧。
转头看一眼大姑娘一样候在一边的儿子,故清风乘风而去。
“哎……”
故溪言迈出半步,刚开口想留住故清风,注意到萧翊枫还在就把话生生憋了回去。
“早点休息吧,饿的话下楼找人,别乱跑,也别乱吵。”
“哎……”
故溪言对着空气又生生把话咽回去,怎么都这样呢?话说回来,故溪言捏着自己的令牌,自己留萧翊枫做什么?
“嘿,小子!”
故溪言转身看,是一名易门弟子,脸圆圆的,看起来很和善,但是眼睛里闪着星云般闪耀的光芒。
他心口和袖口绣着幽魅星纹,腰间坠的星状令牌,中央清晰刻着其姓名:易天潼。
“溪言见过天潼师兄。”
故溪言一乐。
“你倒是自来熟,在阁主面前那样乖巧,到看不出来性子这么随和。
今天在宴上吃的不少吧,走,跟我们一起去玩玩。”
“好哇!
……阁主不让我乱跑。”
故溪言刚要走,突然又一脸为难的站在原地。
“阁主的意思是让你别跟非本派弟子厮混在一起。”
难得萧门新入门的弟子能出来玩,易天潼可不想轻易放过。
再说了,现在是在一时山而不是易水城,这可是笑尘阁弟子最自由的时候,不趁此机会好好玩还想回去再玩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