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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龚先生一双眼无辜一张脸多情一副样乞怜也乞爱,“哥哥,我睡不着。”

“哈哈哈。”

张先生被他这一瞬的不合时宜给逗乐了:拜托,你是一线顶流诶,就这样头发炸着毛睡衣穿着三更半夜地随便晃的么?你是三十岁还是三岁,怀里还抱着个枕头,嘴里要不要再塞个奶嘴啊?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你这是来会情人还是来找娘亲的?……

越想越笑,越笑越想……张先生笑得都直不起腰:“粉丝们,看看,这就是你们粉的idol,你们喜欢的高冷男神。”

“多情应笑我。”

龚先生装作一脸委屈:“张老师可怜则个吧。

或者,我们可以切磋切磋剧本?”

“切磋剧本?”

张先生又是一阵笑:“免了吧。

龚老板,我可不想连夜卷铺盖走人,还想多拍几日戏呢。”

“那你倒是让我进去呀。”

龚先生左右看看走廊,又神色紧张地看看各种可能藏了镜头的角度。

说完,一侧身,不请自入地挤进了屋。

张先生笑着摇摇头,在他身后“啪”

地一声合上了门。

一转身,看龚先生人虽进了屋,却呆立在屋中央,看看大床又看看沙发一背影的踯躅。

张先生将嘴努了努:“没的挑,睡沙发去~”

“哦。”

龚先生听话地将枕头摆在窗前的贵妃榻上,将长胳臂长腿的自己蜷在了妃榻上。

张先生也把自己扔回大床,侧过身背对了龚先生。

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

屋里一时寂静,唯余一帘月光洒进来。

“十五了。

又是一年月圆时。”

龚先生一只手枕着头,抬眼看着窗外的月亮。

另一只手伸出来,手可摘星辰的样子:“今夜月色真美。”

“风也温柔。”

张先生听懂了他的话,转过了身,也抬眼望向窗外的一轮月明。

龚先生听懂了他的话中话,也深情道:“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这片月光,是过往三年,每一个月圆之夜,我想你的颜色。”

“好酸……”

张先生嘴上说着,眼角却氤氲起薄薄雾气,他遮掩道:“这么好的月色岂能辜负。

俊俊,咱们做点什么吧?”

“做点什么?……”

龚先生偏过了头。

身子神情竟一时扭捏。

“喝点儿?”

张先生倏忽坐起身。

“咱们喝酒吧!”

“……”

龚先生差点闪了腰。

他强力掩饰着自己刚才升腾起的罪恶小念头:“好。

喝点儿。”

“可是,无酒不快。

无肉,也不欢哪。”

张先生一脸愁容,刻意拉长了声调撒娇道。

“好!

做点儿。”

龚先生一拍大腿坐起了身。

张先生抱歉地看看表:时针已指向子夜一点。

而那边龚先生已“贤惠地”

拉开了冰箱,翻出牛排,起火热油,烟火气抖生……

牛排被小火热油煎得滋滋作响时,整个屋子便弥漫出迷人也诱人的肉香。

张先生莫名想起以前看到的一句话:贤妻等待归家的夫君,饭在桌上,人在床上,就很岁月静好。

他略略羞红了脸。

跳下床,来到龚先生身后,伸出双臂,从他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然后把自己的脸靠了上去:

我很喜欢这样的龚先生。

很喜欢这样的龚先生和张先生。

我们不是谁或谁,我们只是,你和我。

龚先生感受到了身后那人滚烫的身体与炽热的心境。

他不敢动,唯恐一动就惊醒了这美好得如梦般的情景,于是就这样保持了一个挺立成树的样子任由他抱着。

以至于待到牛排要出锅时,龚先生感觉自己的半边身子都要麻了。

他身子微动晃晃身后人:“我好了。

你也帮着做点事。

去倒个酒?”

“嗯。”

张先生像是从沉醉中被惊醒的人,声音慵懒也甜腻。

待到龚先生手托着两份牛排,来到房间外的露台餐桌时,张先生也已摆好了两只高脚杯。

一样晶莹剔透的杯,里面一样的“三公子”

色。

张先生看出了他的疑惑,笑笑道:“我这杯是酒。

你这杯,是可乐。”

龚先生笑笑,觉得眼前人乖到不行。

可爱到不行。

贤惠到不行。

他就着手里的刀叉切了一小块牛排,宠溺地喂到张先生嘴边。

张先生嘴张开,一口含了,大嚼道:“俊俊煎的牛排就是好吃。”

“我的好,可多着呢。

你就慢慢品吧。”

龚先生坏笑。

“切~说的就好像谁的好,不多一样呢。”

张先生佯装向天翻个白眼儿。

“是是是。

我那命运般的篮球MVP高尔夫一杆进洞运动全能腰细腿长嘴硬心软却不会做饭的钓系美人爱撒娇爱贴贴热血直率软萌可爱一生要强的老婆。

好了吧?!”

“这还差不多。”

张先生满意,“下次说要一口气说完中间不带停顿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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