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光猜,说服不了自己,白苏被拐走,我不可能不着急,但是偏偏现在不可以着急。
先在心里默默念了清心诀,待到冷静下来之后,我问道:“我睡了多久?白苏什么时候被带走的?”
“三天了,你睡了三天了,在你睡着的第一天,白苏就被带走了。”
“那你呢?”
我抬手拿下青鸟脸上的面纱,看到被遮住的伤,并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
“我去追了,但是我打不过她。”
“你尽力了,不要责怪自己。
对了,该说的都说了,应该指的是白苏问你问题吧,你都回答了?”
青鸟一怔,随后有点害怕的点点头,“唉,我明明不想告诉他的,免得他多想。”
“如果真的是的话,现在说了也不会有问题,要是不是的话,那你也可以消去他记忆的。
我觉得说也是没有问题的。”
原以为自己这话,我听了会生气。
但是事情并没有这么发展,我只是笑了笑,轻轻摸了摸青鸟的头发后,“说都说了,那我也没有办法说你什么,但求白苏多福吧。
不过,关心他之前,你先回去吧,好好养伤。”
让青鸟回去之后,我坐在椅子上,渺云走了过来,“你看到了吗?”
“没有,我就看一团火焰飞过,然后就没有再看到什么了。
白苏,会没事的吧?”
“应该吧,我会尽快找到他。”
我扶了扶额,虽然说不明白,但是我有一个预感,我会见到一个老朋友。
23、23毕方之一
深呼吸一口气,我冷静下来,手中一招,生格便是出现在这手中,该怎么说呢?这么名字我就没喜欢过,但是确实也方便了不少。
“白苏……”
手中的书,安安静静的,一丝一毫的反应都没有。
“云烟,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由命格和生死簿为母本编出来的子本,可以依借名字找到想要找到的人。
不过,我在这上面,没有找到白苏。”
“为什么会没有白苏?”
我沉默了,这不就意味着,白苏其实并不是一般的人类,而是我的……好友,我在找的人。
收起书,我在空中一抓,手中凝出一团火焰,看上去泛着深红色的火焰,凑上前闻了闻,我确信了,“毕方来了吗?”
“……来了,不过你怎么来了?”
我转身看着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男子,那一身古装长袍和长长的头发,要不是渺云在我身边,不然我可能真的以为回到以前的过去了。
“这件事啊,我是受天帝认命才来的,不然你以为我会想来吗?凡间有点太热了。”
“……毕方怎么了?是逃出来的还是期满释放的?”
“你说呢?”
我掐指算了算,叹了口气,“逃出来的。”
“前几日,毕方逃出天牢,在下凡的时候,抢走了司罪神体一起逃下界。
所以天帝决定派你去抓她。”
我闻言,整张脸都沉了下来,“这不应该派天兵天将去才对吗?为什么找我这个被封住了大半法力的人?”
“你说的呢,确实是这样的,但是呢,天界和魔界现在正在战中,在天界里还闲着的都是群文官,能和毕方一战的人,就你一个了。”
我叹了口气,我被封了大半体力,怎么会是毕方的对手。
“而且我来这,除了来帮天帝传旨,还有就是帮你把封印给解了,当然,我这也是奉命而为的。”
说完,司命走到我身后,拍了拍我的后背说道:“来吧,衣服脱了,给你解咒。”
脱下上衣,露出那个黑色的印记,青鸟凑上来,颇为好奇的摸了摸,“我还以为司罚大人的皮肤会是比较粗糙结实那种,没想到,竟然滑滑的,和女孩子一样,弹弹的。”
“……和女孩子一样……这话,小青,在凡间呆久了,不用征战打架,饶是任何男子,都会是这样的。”
争辩实际上并没有多大的意义,“小青,你别乱摸!”
“你都要在司罚身上画画,就不能我摸摸吗?”
“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忽视我的感觉啊?”
司命笑了笑,却是没有再和青鸟说什么,很迅速的在我背上的印记画下解咒的阵法后,“可以了,你去洗洗吧,好好的休息一下,要忙了。”
我听后,点点头。
所谓水是一切的开端,水可以抚平一切,所以让水把我背后的阵法和解咒一起洗掉是最好的选择。
感受着体内的法力渐渐恢复,我深深的呼出几口气。
洗完出来,青鸟已经走了,而司命坐在一边,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渺云。
“不错嘛,家里养个猫妖,真不怕司罪再杀掉她。”
“她是我‘鬼’的店员兼临时监护人,也是司罪的临时监护人,应该不会有问题。”
“行啦行啦,和我说没用,等你找到他之后,和他说明吧。
我先走了,还有这是借来帮你的。”
司命说完便消失了,我看着留在那里的“东西”
,愣了,这是把二郎神的哮天犬叫来了吗?不是大战吗?借来真的好吗?又一次把火焰捏在手中,我将火焰递到哮天犬鼻下,让哮天犬好好的嗅了嗅之后,很放心的坐下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