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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
旁边的大丫鬟唤了一声,递给坐在梨花木贵妃椅上的女子一杯茶,却被女子扬手打翻在地
女子是平阳公主,与君珞玉不同,她可是正统的皇室血脉,也是唯一的大夏国长公主,名义上还是君司睿的长姐。
只不过,她虽然身份尊贵,却明显不那么的受宠。
其实若有人胆大一些,定会说出实话来,这位平阳公主岂止是不受宠,跟受宠的平逸王相比,当今圣上简直跟忘了有这么一位长姐一样。
当然,这位平阳公主不受宠,其实也还是有缘由的,她跟四皇子是亲姐弟,当初因支持四
皇子登基而被处死了第一任丈夫,后来在君司睿的不闻不问之下她勉强又嫁人了,原本凭她的身份她算是下嫁了,可她那第二任丈夫却并没有让她过上养尊处优的日子,把她的嫁妆掏空一半后与她和离了,这还是看在她是公主的份上,不然直接丢给她的就是一份休书了。
平阳公主受此大辱,有些心灰意冷了,如今住在京城偏僻园子里的公主府上没有再嫁人了,外人还听闻她养了几个俊美的面首,日子倒也过得去。
不过,平阳公主心里是有恨的,她知道这是君司睿的报复,若不是君司睿的冷落,她堂堂尊贵的长公主怎么会落得个人人都可欺凌的下场?
而君珞玉,不过是当年父皇心软带进宫里养着的孤儿,无父无母的,如今倒是万人之上过得逍遥快活。
说到底,她和君司睿才是真正血脉相连的亲姐弟啊!
她也不觉得自己曾经有过过错,她只是个柔弱的女子,能做的就是依附自己的父兄,当年皇子夺位于情于理她都是应该站在亲弟弟四皇子那边的。
这些年来,她觉得自己受的屈辱已经够多了,也足够让君司睿消气了。
而平阳公主一直厌恶君珞玉,和君珞玉比起来,她活得憋屈极了。
今儿见到那君珞玉,平阳公主气得不行,跟眼里揉进了砂子那般不痛快。
“仗着陛下的圣宠,他居然毫不遮掩他那断袖的癖好,还名正言顺的娶了一个男人,还真是给天家脸上抹黑,不,本宫忘了,他可不是正统的皇室血脉,不过是个杂种……”
平阳公主口出恶言,旁边的大丫鬟大气不敢喘一下,等骂累了,平阳公主又坐不住了,看样子是要离开了。
毕竟是公主出行,平阳公主向来又是爱排场的,她哪怕过得并不如旁人想象的那么风光,却也是做足了长公主的高贵姿态,所以身边侍奉的光是大丫鬟就有四个,几个武功高强的侍卫更是随时护在她左右。
下头戏台子上的戏唱得正是让人连声叫好的时候,平阳公主带着不下二十个丫鬟侍卫从楼上下来,这让人想看不到都难。
若是这位身份尊贵的平阳公主直接甩袖子走人,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别人还是要听戏的嘛!
不过,当平阳公主带着人直直走到君珞玉那里,看那气势汹汹的派头,这就有点像是要找事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连台上的丝竹声都停了,两个角儿也都不唱了,没有人出声的戏园子里头乍然静了下来。
慕湮捏着茶杯喝茶,不动声色,倒是君珞玉换上另一张笑脸,有点敷衍也有点假。
“原来是皇姐,许久未见了,本王甚是想念呢!”
平阳公主仰着下巴,目光从那紫衣男人身上划过,眼底闪过一抹嫌恶和鄙夷,她倨傲的道:“谁是你皇姐?本宫可不记得有你这么一个皇弟。”
周围百姓们眼前一亮,这是要找事了?
眼前的平阳公主穿着雍容华贵,不到三十的年纪,保养得极好,面容也是漂亮有风情,眉眼间神色傲慢,举止自有一股不俗的贵气。
有人认出这是平阳公主,不过貌似不得圣宠,还有过两任丈夫。
君珞玉察觉这位平阳公主来者不善,见她给自己摆脸,也就没什么好脾气了。
“公主说得是,本王也没你这位身份高贵的皇姐,自是高攀不起的。”
这话就戳心窝子了,君珞玉明面上说这位平阳公主身份尊贵高攀不起,可谁都知道,这位平阳公主差点被休,如今过得憋屈,平日只能老实待在公主府里度日,连宫里的宴会都不能去
果然,平阳公主脸色一变,见君珞玉和他那位王妃坐着都不起身,明显也是没把她放在眼里。
人家坐着,她站着,还是她上敢着过来找事的,平阳公主虽没了脸面,可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装作不识慕湮的身份,道:“这是什么人?怎么不过来向本宫行礼?这小倌儿就是小倌儿,见不得人的玩意儿,果真是没个规矩,平逸王你近些年行事也越发荒唐了,你好歹曾经被父皇赐了姓,如此不检点这也是丟了皇室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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