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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老,九哥的内力什么时候可以恢复?”

况曼收回手,望着郁方。

郁方一到,便开药给他孟九重强筋健脉,那必然就是有把握让他短时间内恢复内力。

郁方淡定道:“找到朱果,就能恢复。”

况曼微怔:“你手上没朱果?”

……她还以为他手上有朱果呢!

郁方摇头:“朱果一摘,一柱香之内不服用,便会腐烂,我手上哪会有朱果。”

“不过不急,先把筋脉调养到最佳状态,服用朱果,效果会更好。”

况曼疑惑:“这话怎么说?”

郁方解释道:“一颗朱果,可增加一甲子内力,但又有几个人的经脉能承受得住一甲子内力?经脉不够强者,一颗朱果下去,极可能暴体而亡。

九重经脉宽阔,朱果的药效他倒是承受得住,但是服用下去后,却还不能完全吸引药效,再养养,等养的差不多了,在去摘朱果。”

况曼:“你知道朱果在哪里?”

看他说的信誓旦旦,他肯定知道哪里有朱果。

幼时,她阿爹也曾向她提过朱果,但这东西极为名贵,生长条件还很苛刻,阿爹说,他也只在医书上看到过。

郁方:“当年有幸遇上过,那里一共两株朱果,一株被我摘了,另一株还一直生存在那个地方,不过,朱果不能存放,九重得亲自走一趟才行。”

况曼闻言,眼里闪过恍悟,到时候她陪她一起去。

第61章他,没有资格……

初雪飘飞,崖下小筑,红梅绽放。

许良山白雪皑皑,阳光折射在雪地上,天地皆刺目。

眨眼,孟九重就已泡了七幅药浴。

郁方说,泡完十幅药,他的经脉就能完全吸纳株果的药效了。

况曼身体已完全康复,这段时间,她并未去外面,一直都呆在许良山上,一边巩固自己的修为,一边分析着外界传回的信息。

这段时间,她去过当年伦山蛊后落江的那处悬崖。

站在悬崖上,看着崖下那条结了冰,再不复以往汹涌的江面,胸口泛出苦涩。

不过,她就只是看看,看完后就离开了,那离开的背景,不再是萧瑟,而是带着一种让无法忽视的凌人之势。

那气势竟给人一种,要吞噬什么般,让观者莫名心惊胆颤。

就在孟九重泡完第十幅药的当天下午,青蒙携着一丝寒意,从山下回来了。

一身玄色衣服,成了雪里眼最鲜艳的颜色。

还未抵达小院,远远便瞧见石亭中,况曼生着火炉,好像在煮什么。

看到苏醒的况曼,冰冷的眼睛突兀带起温度。

也不知道他在外面经历了些什么,通身杀气挡都挡不住,气场大的,走到哪都给人一种压迫感,玄色衣服上有些干枯痕迹,那应该是杀人后沾上的血。

一双已摸到刀之奥决的锐眼,至今都没办法恢复到以前的沉着。

况曼的醒来,让青蒙很高兴。

他高兴的后果,就是又给了况曼一个小糖人。

看着被强塞进手里的小糖人,况曼眸子里泛起丝丝笑意。

折开小糖人上的油纸,将小糖人放里嘴里,甜腻的味道透过味蕾,直达心底。

这一次,和前几次吃到的小糖人的感觉都不同。

她知道,这个小糖人里,带着这位兄长对她的担心与挂念。

说起来,她幼时其实没有和阿爹阿娘相处多少时间,陪伴她最多的,是青蒙、阿碧和阿公。

从她有记忆起,阿爹的腿就断了,并且晕迷了好长一段时间。

后来醒了过来也总是在闭关,一年有七八个月不见人影,只有天气稍好一些,他才会从房间里出来,而阿娘忙着照顾阿爹,她身边只有阿公和青蒙,还有阿碧。

那时许是阿爹受伤,阿公也在圣慾天,他是在她六岁那年,才从圣慾天回到崖下小筑的。

而手中这个小糖人,则是她幼时最喜欢的东西。

再一次吃到小糖人,况曼心境与以往截然不同。

“青蒙哥回来,是准备要圣慾天了吗?”

况曼收起心里乱七八糟的情绪,淡淡问。

末世走过一场,性子已被养得完全坚毅,这些哀愁之绪已不再适应她。

寒锋划过,雪地上蓦然出现一字:【嗯】

况曼抬手,将茶炉上温热的酒拎过来,为青蒙倒了一杯茶:“暖暖身子。

外面的事,都处理完了?”

【嗯】

况曼:“那便回去吧,圣慾天的大本营到底是在关外,你长期滞留关内,时间久了,这关内的江湖人又得叽叽歪歪了。”

甭管圣慾天有没有在关内做过什么坏事,只要它身上背着“魔教”

这两个字,就总会成为众人忌惮的对象。

也不知道当初是哪个缺德玩意,给圣慾天扣上魔教帽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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